不过事在人为嘛。

对话的时候, 她一边在本上划拉着, 从模样看上颇有正儿八经的意思。

就是看不来她写的是什么。

刘婉君也不是故意看的，只是两个人在学校的咖啡厅里，地方就这么大, 她随随便便就能看清。

就是看不来是什么。

她也不好奇，顺着话接着往聊。

其实她的Lo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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