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接通，那边的人便先开叫了声荷灯的名字，嗓音一如既往沉冷，但语气却又很不熟练的透着轻柔。

“听得到。”荷灯轻声说：“有什么事吗？”

“就是……”郑明楚听到荷灯那边略微嘈杂沉重的拍球声，他要说的话一顿，意识地问人：“你在哪里？”

“外面。”荷灯没细说。

手?机里忽地安静了两秒，等对方再说话时，荷灯听见郑明楚的声音不易察觉地急了些，“有空吗？”

荷灯似乎是思考了一，他说：“怎么了？”

郑明楚Lo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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