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止初没表现任何反应，假装没听见。

章山自然是听到了，“去吧去吧，我们几个来得早，傅公带我们去看过了他的私人酒窖，但是我们年纪大了，挑得都是烈酒，我记得你喝不了，正好，你自己去挑一瓶。”

傅予沉已经站起身。

沈止初还僵着没动。

傅予沉单手兜，略侧过身看她，“……我表现得还不够好？”他极轻地笑了声，“还觉得我是坏人？”

沈止初终于抬眸看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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