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骧!你……”
“别出声。”他抱着她走向稍间门口,将门关上。
她闻见他身上淡淡酒味,知他喝了酒,道:“你怎地会来这?”
他还未答,门外便响起她婢女的敲门声,道:“少夫人,水来了。”
他抱着她不放亦不说话,她道:“你将水放在门口,你先回去禀了大夫人,道我这还需一会。你旁的事莫要去做,只跟着大夫人和乳母,看好孩子。”
那丫鬟应下,起身出了库房。
二人听见库房大门沉沉合上的声儿。
“阿骧?”
她见他没了声儿,便又唤他。
他将她放下,道:“知道你在这儿,我便过来了。”
她犹豫了会儿,道:“你寻我可是有事?近来去老太君与母亲那,都没遇见你。”
他道:“没事便不能寻你?我为何要等在祖母与母亲处看你和大哥夫妻恩爱,看你们一家子其乐融融。”
她知在这一事上,她这辈子都亏欠于他,只能沉默以对。
他道:“你怎么不说话了,你从前最是牙尖嘴利。”
他虽说的是从前的她,但所指远不仅仅这些。
她知他未尽之意,道:“阿骁,那已是过去之事。我不再是稚龄少女。我如今已是双十年华,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你亦不是当初懵懂少年。你……”
她话儿未说完,便被他以唇封口。
他吮住她两片娇唇,急急撬开她嘴儿。她呜呜摇着头,贝齿亦不肯松。
他将她压在门上,一手掀开她裙底,扯下亵裤,覆住那白馥馥隆起的穴肉。
她张嘴欲唤他,被他舌儿寻着时机,闯进她嘴里。
他如饥似渴般吮食着她嘴里甜津,手指不住拨弄着她花穴。她又急又气,腰肢被他扣着,仰着头张着小嘴儿任他大舌在嘴里四处搅弄。
她与祁世骁情事频繁,身子较从前更易情动。
他手指稍一拨弄她那两片穴唇,穴唇下的肉珠便已凸起,他勾弄几下,她便软了身子。
他手指往她穴口一探,那处果有潮意。
他解了腰带,将自己那物释出,手执肉棒放它进她腿心处。他扒开她穴唇,那物粗长一根肉身滚烫,贴着她穴肉,将她烫得穴口微缩。
他动了动腰臀,那物缓缓磋磨着她花穴,她愈扭,穴肉磋磨得愈厉害。
娇软嫩肉蹭着他那物,他爽利地吸了口气,道:“你还记得我第一回怎么弄你小穴的吗?就是用我大屌这般挨挨蹭蹭。你的小穴没多久就尿了骚水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