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快要占凯了,吴海用手指了指前面岗子上一大片民房说道:「喏,那边霍占凯他家了,马上到。
杨烈顺着吴连海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低声道:「村长,这西岭住的人也不少嘛,怪不得以前在争水的时候可以和东岭一较高下,从人数上就不弱于东岭。
吴连海大有深意的看了杨烈一眼:「那杨烈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东岭的实力不如西岭喽?你可不要忘了,你小子现在也住在东岭,以后还会成为我的妹夫,东岭跟西岭一直不合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我只是事论事,并没有要站在西岭位置上说话的意思,村长,你对东岭和西岭之间的仇怨怎么看啊?你早晚都是要进长老会做东岭长老的,这事儿你点儿也没考虑过?」杨烈不动声色的把球又踢给了吴连海。
「明明是我在问你问题,怎么现在你反倒问起我来了?不妨实话告诉你,我对老辈子人之间的恩恩怨怨不感兴趣,也不想继续把东西岭之间的仇恨继续扩大下去,那样不计后果的窝里斗,对卧龙岭是没有任何好处的。」吴连海面色一整,认真的说道。
杨烈没有想到吴连海的觉悟会这么高,目光看得也很长远,当下立刻赞同道:「村长,你刚才说得话可算是说到我的心里去了,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我相信,在村长你的英明领导之下,卧龙岭一定会创造一个无比辉煌的明天的!」
眼见杨烈做出一副慷慨激昂,满怀梦想的期待样子,吴连海笑骂道:「你小子新鲜词儿多,怎么?拍我的马屁很舒服是吧?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等杨烈你当上卧龙岭村长的时候,你明白我现在的想法了。
「我当村长?我看是葡萄成熟时,还早得很哪!能先把诊所里面的事情顾好我天谢地,阿弥陀佛啦!哪里还能这山望着那山高,盯着村长的位置不放呢?」想到以后还有上千个村民等着自己去看病开药,杨烈苦笑道。
吴连海加快了脚下的步子,对杨烈说道:「好了,别跟我吐苦水了,前面是霍占凯家了,咱们快点儿走吧。
说着话,两人到了一所看上去很普通的民房前,跟其他的民房建筑形式差不多,有一个不算太大的独院,三间砖瓦房。
一看院门虚掩着,吴连海带头上前敲门喊道:「霍老师在家吗?」
「在呢,是谁啊?」杨烈伸着脑袋,想往院子看的时候,一个清脆动听的女人声音院子里传来出来。
吴连海大声道:「我是吴连海,专程过来找霍老师的,妙莲,你在家呀。」
只听「吱呀」一声,院门被打开了,一个身材玲珑浮凸,健美修长的玉人从门中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