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人一进门,马上摘了头上湿淋淋的草帽甩了甩水,这才抬起头来看到我,「哎哟!这还有人呢?」一个女人的声音惊到。
我朝她微微一笑看着她没作声。
「哟,晨鸣啊!干嘛那么看着我啊?不认识你杜鹃婶儿啦!」
我脑子立马一转,心说:「想到谁谁到啊!」我赶快打招呼道:「杜鹃婶儿。」
「你咋也正好在这儿避雨呢?上后山玩儿去了?」
「没,我跟着杏花姨到学校里帮助王敏姨整理图书来的,灯管憋了,她叫我上这来拿门口那梯子,还没回去呢,雨就下起来了。」
「哟,现在说话怎么变得这么利索了。」
「嗯,呵呵。」
「这雨也不知道啥时候停?」
「没准一会儿就停。婶儿,您坐这吧!」我给杜鹃推过去一把长凳。
杜鹃往长凳上一坐,拿着手中的草帽不停地往自己身上扇着风,脸瞅着外头。
我这才仔细瞅瞅眼前的杜鹃,三十出头的年纪,身材有点丰腴,鸭蛋圆的脸,大眼睛很有神,皮肤偏白,梳着一条很粗的麻花辫,的确良料子的短袖衬衫已经多半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胸前至少c罩杯的粉色文胸已经透出颜色来。下身的湿裤子也一样紧紧包裹住腿臀,肥硕浑圆的大屁股展现出成熟女人特有的性感。
我看着如此秀色可餐的画面,胯下这根肉棒子又抬起头来,我赶紧将背心搭在大腿上掩盖住短裤上这个蒙古包。
「最近怎么这么多雨!」杜鹃自言自语道。
我接话道:「嗯,上个月吧,也下这么大雨,我就在这躲得雨。」
杜鹃一惊道:「上个月?哪天啊!」
我心里笑道:「哪天?就是你被大老王日的那天呗。」我装傻地答道:「记不清了。那天您也在这避雨,我全身都湿透了,刚脱光,您就进来了,所以我就躲里屋去了。」
「我在呢!那我咋没瞅见你呢!」杜鹃继续惊问道。
「里屋有几个桶,我就躲几个桶之间来着。」
杜鹃马上进里屋看了看,一看那几个桶还在,现在窗户换了,虽然隔着塑料布也不怎么亮,但如果桶之间如果藏个人,应该是能看到的,但当时窗户上钉着木板,几乎一点亮不透,再加上当时两人偷晴时的紧张心情,没注意之间藏个人很正常。
「晨鸣啊,那天你都看见啥了?」杜鹃回来坐下强装镇静,温柔地问道。
「啊?我不敢说。反正好像王大大也在呢!」
「没事儿,你这小人怕我啥啊?看到啥就说啥。一会儿,婶儿还给你买冰棍儿。」
「真的?」
「真的。」杜鹃向前探着身,忐忑得等着我述说。
她胸前鼓胀的部位完全吸引了我的目光,我紧盯着这对豪乳道:「我就看见您也进小屋脱了衣服,我就更不敢出声了。后来,王大大光着屁股也进来了,先摸您的奶子,又扒了您的裤衩儿,在您屁股沟子底下一个劲儿吸溜,然后拿自己的鸡巴往您裆里一个劲儿怼。」
杜鹃脸已经完全羞红了,她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得,其实原来当时已经有人旁边几米远处全看见了。其实,杜鹃也很后悔和大老王那次,尤其是没几分钟就泄的劲儿,让杜鹃对之后大老王的骚扰充满了厌烦。之后再也没有便宜那个假正经的大伯子了。村里能让自己看上眼的就那么几个男人,可惜也不能自贬身价,上赶着送上门去吧,到有几个二流子经常荤一句素一句得。但跟他们真有一腿的话,村里这么多人,传出去真没法做人了。
现在,杜鹃看到眼前这个少年跟自己讲这么羞人的东西,除了羞愧还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和想法,尤其是她看到少年腿间明显隆起的大鼓包时。
「晨鸣啊,你这个都和谁说过啊?」
「没说过,跟谁都没说过。」
「哦,那就好,那以后也别跟人说,大人都这样。」杜鹃也不知道如何辩解当时的行为。
「嘿嘿,我不说,其实,婶儿,我知道大人都这样,我还看见过好几次我舅舅和舅妈也这样,光着屁股在一块偎咕。」
「这你都看见过?」
「刘建军也看见过他爸和她妈这样呢,还跟我说来着呢。」
「你们这帮孩子。」杜鹃稍微舒了口气。
「建群他妈还——」我赶紧捂上嘴,假装失言。
杜鹃仿佛听到了一点可以缓解自身困境的东西,忙问道:「建群他妈怎么了?」
「那婶儿你也别跟别人说啊!」我故作神秘地道。
「我不说。咋回事儿?」
「我前天去她家小卖部买冰棍儿,她把我叫进小屋里,从里头冰柜里拿出一根奶油冰棍给我吃,说不要钱让我在那屋里慢慢吃,然后,她就把手往我裤裆里伸,撸我鸡巴,还把我裤衩扒下来,一个劲儿撸,撸得我难受死了。我不想让她撸了,她就让我吸她奶子,她把奶子拨弄出来,一个劲儿把奶头往我里嚅,我都多大,我不吃奶,她就攥着我手腕子,把我手里的冰棍化的奶油往她奶子上抹,说别把奶油糟践了,让我吸溜干净,如果这么吃完了,一会儿再给我拿一根好吃的,我就吸溜着吃了。其实,凤菊婶儿的奶子还挺好吃的,而且抓起来,又滑又软的,她还让使劲嘬奶头,但嘬了半天,也没嘬出奶来,她也不管,就让我两边换着嘬。」说到这儿,我盯着杜鹃的胸脯咽了口口水。
「后来呢?」杜鹃虽然害羞,但面对眼前这个有点「傻」的少年,依然问道。
「后来她就往后一躺,靠在她那屋的小床上,抱住我的脖子,让我趴在她身上一直吸溜。再后来——」我故意卖个关子嗫嚅道。
「再后来咋了?」
「再后来,她就叉开腿,撩起裙子,脱了裤衩子,拽着我鸡巴往她卡巴裆里塞,好不容易塞进去,又要我拔出来,拔出来又让我塞,塞了拔,拔了塞得,让我使劲杵她。」我顿了一下,「就像王大大和您那样似的。」
杜鹃一下涨红了脸,「你这孩子,提我干嘛。」
我继续道:「我觉得挺好受的。但我看凤菊婶儿挺难受的,我就不想弄了,她还说不行,偏要弄。我就一直弄,弄了好半天,后来有人晃荡小卖部那个铃铛买东西,她才起来,还让我在屋里等着她,别自己出去,我鸡巴那么硬,连裤子都提不上,也出不去啊。等了她半天,一下来了好几拨买东西的,快五点半了,我觉得该回家吃饭了,鸡巴头子也软下来了,我赶紧穿上裤子,趁着一拨人刚走,我也出屋了,她看我穿好衣服了,又给我拿了跟双棒吃。才让我走。」
杜鹃听完,脸上充满复杂的表情,似乎惊讶、怀疑,又带着几分羡慕。眼神不觉得向下落到了我腿间那依然涨起的鼓包上。
「你这孩子说得真的假的?」
「真的啊!我不骗人。」
「你现在这鼓包是咋回事儿啊?」杜鹃心中也打定了主义,大着胆子问起来。
我故意把腿往中间并了并,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我也不知为啥,刚一看您的这个,它自己就硬了。」我一指杜鹃的大胸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