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行驶的车里，对面是脸惨白的赵常侍。这车起先没动，后来动了，刘十九没说要去哪。不过我实在懒得问了。我觉得非常郁闷，觉得自己大概了很蠢的错事……

“将军不用这副样，”赵之突然对我说，“我当然是激您救我一命的。您那时候的胆识与气魄，让我非常佩服。”

我尴尬地笑几声。

“赵常侍……都一心向死的人了，违心话就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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