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君是充份了解浣肠时的痛苦,要忍受强烈的便意,而几乎想要疯狂的打滚,一想到这种情形,陈玉君的赤裸娇躯就忍不住开始颤抖。
“啊……已经够了……啊……求求你啊……快浣肠吧……啊……喔……”
陈玉君甩动着乌黑亮丽的头发,拼命地哀求着。
“嘿!嘿!嘿!原来‘玉奴’很想要浣肠。”王一凡得意洋洋的说着。
王一凡立刻从冰箱里拿出一包浣肠液,吊在床角的点滴架上,将连结浣肠液的透明橡皮管接在肛门假阳具上,接着打开开关,只见浣肠液缓缓地流入了陈玉君粉红色的肛门菊穴里……
“啊……等一下……啊……”
陈玉君感觉出肛门里一阵冰凉,不由得发出了悲痛的吟叫声。终於开始做可怕的浣肠,一想到这里,就有悲哀与恐惧、羞耻与屈辱一起涌上心头,陈玉君绝望的哭泣着:“啊……不要了……唔……饶了我吧!不要……不要……我不要浣肠……唔……”
“嘿!嘿!要浣肠的是你自己说要的,不过我知道你是最喜欢浣肠的!”
王一凡一面检查假阳具在肛门菊穴里的状况,一面笑着说。
“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呜……呜……”陈玉君无助地哭喊着。
“那是因为你长得太美、太诱人了,你美得令我不惜犯罪,也要将你占为己有。嘿!嘿!今天的浣肠不太一样,刚开始是慢慢地灌入。”
王一凡一面说着,一面调整灌入的份量。
“啊……不要……不要灌进来……呜……”陈玉君发出沉痛的哭声。
大概灌入一百时,王一凡暂时关闭开关。陈玉君悲切的哭泣着,可是娇美艳丽的脸蛋,慢慢地变得苍白,虚脱无力地摆动着,陈玉君忍不住的开口说:“啊……求求你……”
“嘿!嘿!嘿!什么事?‘玉奴’的脸色很不好!”王一凡淫笑道。
“啊……我……‘玉奴’不能忍受了……求求你让‘玉奴’……啊……”
陈玉君忍不住强烈的便意,哀求着王一凡,让她去排泄。
“我的玉君爱奴!你怎么说这种话呢?只灌进去一百而已,嘿!嘿!浣肠才刚开始,还剩下四百呢?”王一凡残忍的说道。
“呜……饶了‘玉奴’吧!啊……实在太痛苦……呜……让我排泄吧!”
陈玉君的娇躯散发出性感的抽搐,哀求着。
“你放心吧!有假阳具堵住你的肛门,所以不用担心会漏出来。”王一凡微笑道。
听到王一凡说的话,陈玉君用力摇着头发出了娇喘声,强烈的便意使得陈玉君性感的赤裸娇躯忍不住香汗直流:“啊……求求你……啊……快一点……快一点弄完吧……啊……啊……”
“觉得不够吗?我现在要一口气给你灌入一百,同时要打开肛门假阳具的震动开关,会很舒服的,慢慢享受吧!哈!哈!哈!”
王一凡笑着把开关完全打开。只见浣肠液迅速地流进了陈玉君的肛门菊穴,肛门假阳具的震动使陈玉君的赤裸娇躯随着颤抖,陈玉君疯狂的哭泣着。
“喔……啊……啊……”
陈玉君雪白弹翘的臀肉,有如痉挛般的跳动着,香汗一滴一滴的流了下来,陈玉君渐渐地失去了知觉。
当地狱里的浣肠训练结束时,从陈玉君的肛门菊穴里还流出些微的浣肠液,陈玉君被折磨得像死人一样,一动也没动。
浣肠后排泄,然后又插入假阳具继续浣肠,这样反覆做了四次,难怪陈玉君像死人一样不能动。
“你好像已经满足了!不过真的没有想到,你会那样高兴的哭叫……”
王一凡愉快地笑着,低头看陈玉君的肛门菊穴。
就好像证明刚才的浣肠有多么强烈,陈玉君仍旧张开的肛门菊穴,缓缓地蠕动着,显得非常地妖媚,虽然如此,陈玉君紧紧地闭上水灵柔媚的双眸,没有说话。
王一凡拿出了一瓶婴儿润肤油,先将自己那支令女人望而生畏的巨大肉棒厚厚涂上一层,再将婴儿润肤油倒在陈玉君那雪白弹翘的臀肉上,轻轻地爱抚搓揉。
“嘿嘿!这个姿势实在真不错!我的玉君爱奴,对夺取你的清白真的非常适合。”
王一凡一边将沾满婴儿润肤油的手指插进陈玉君的肛门菊穴,一边笑着说。
夺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陈玉君根本听不懂,对陈玉君而言,虽然是被迫的,但是毕竟是王一凡夺走自己的清白,她早认定主人已经是王一凡了,所以她早已不是了,为什么?王一凡还说要夺取她清白的呢?
这时的王一凡也是全身赤裸,他将自己的身体挤入陈玉君分开的双脚之间,而陈玉君那个姿势的下体几乎是完全敞开的。
“你……你想干什么?”陈玉君惊疑的问道。
“嘿!嘿!我要你完完全全只属於我,成为一个完全被我占有的女人,现在你懂了吧?”王一凡淫荡地笑着说道。
王一凡用双手将陈玉君曲线完美的臀肉分开,将巨大肉棒抵住陈玉君柔软娇嫩的肛门菊穴,并且将龟头轻轻地挑弄着菊穴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