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搀扶着如软蛇般无力行走的傲雪慢吞吞地挪到一张长凳上坐下来,帮傲雪取出口中的布团,让她的呼吸顺畅些。
此时傲雪斜靠在椅子上,雪白双腿自然分开,春兰很清晰地看到傲雪股间粉红色内衣已是全被淫水湿透,但似乎看不到鲜艳的血红色,也就是说傲雪下体即使受伤也不是太严重。但春兰还是不放心,让秋菊帮忙拉开傲雪内衣检查下体是否有受伤,结果只是发现花园里敏感部位红肿得很厉害,个别部位似乎有点擦破皮,但并没有流血。
虽然秋菊是女人,但傲雪从未被外人这般检查下体私密地带,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无奈刚刚被绳关折磨得全身软弱无力,也无从反抗,只好紧闭双眼被迫接受,同时暗暗默运内功,争取时间尽快恢复体力。
春兰看到傲雪伤势不严重,应该不影响汪少爷的洞房计划,心中才稍微放心,对傲雪道:“雪妹妹,这次的惩罚并不是姐姐有心为难你,的确是因为你自己的一意孤行造成的严重后果,幸好你现在没有受伤,否则今晚少爷跟你洞房时,还真的不知道是哪里流血呢。嘻嘻!好,好,姐姐不笑你,呵呵。”
春兰看到傲雪嗔怪埋怨的眼神,不再开傲雪玩笑了。
此时傲雪留意到旁边半吊着一位被绳索紧紧捆绑的裸体少女,少女年纪约十七八岁,眉目清秀,双手被绳索五花大绑高吊在身后,屋顶上的铁环垂下一道绳索连接到少女背心和后腰的绳结将少女娇躯吊起,全身上下密密麻麻缠绕了很多道绳子,特别是乳房上下的绳子将少女的雪白双峰挤压得高高挺起,双峰顶上的红豆各自被一样很奇怪的夹子紧紧夹住,夹子上都挂着一个小铁球,铁球似乎很沉,将少女的双峰拉扯得非常下坠,随着女孩沉重的呼吸,两个小铁球在女孩胸前飘来荡去。而更让傲雪惊诧的是,少女双腿内侧似乎有鲜血正在向下流淌,令人触目惊心。
春兰看到傲雪诧异地望着那位裸体少女,笑道:“她就是刚才过绳关的小英,因为最终还是无法过关,按照少爷的规定,必须这般吊绑两个时辰,方可放她下来。”
傲雪摇摇头,叹道:“这,这也太残忍了,小英都受伤流血了,你们还如此对待她?简直不可理喻!”
不过傲雪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毫无作用,也就闭上眼继续休息。
过了一会,秋菊道:“春兰姐,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雪姐姐刚才也出了一身大汗,我们还是带雪姐姐回去先洗个热水澡,换过一身新衣裳,再进少爷房间吧。”
春兰看到傲雪休息了一会精神有所恢复,便点点头笑道:“雪妹妹,原本我还想带你参观过刀关和坐莲台的,还有脚底下的地牢,那才是绳乐园真正令人秋菊害怕的地方呢,现在暂时没时间了,以后我再带你进来看看吧。现在我们送你回去洞房啰!呵呵!” 秋菊将傲雪长裙放下,扶着她慢慢走出房间,春兰在出口处解开全身绳索束缚,陪着傲雪一起走出绳乐园。
傲雪被春兰牵着乳绳回到原来的大院子,走进一间大浴室,只见室内已准备好一个半人高盛满水的大木桶,桶内水面飘着一层鲜艳无比的花瓣。于是,傲雪再次被迫展露娇美的赤裸胴体,在春兰四婢的“善意”协助下,极为羞涩难堪地洗了个热水澡。傲雪虽然手脚暂获自由,功力也悄悄恢复了五六成,但由于春兰一直牵着连接傲雪双峰乳珠的乳绳不肯放手,傲雪一时之间也不敢贸然出手。
傲雪洗浴完毕后,春兰等人只是简单将傲雪双手反绑,披上一件大红风衣遮住赤裸胴体,带着傲雪来到一间大房间。
房间内设施布置得很豪华,特别是那张特别宽大厚实的大木床,躺上四五个人都能睡得下。春兰拉着傲雪走到床边,脱下傲雪的大红风衣,四婢一齐动手,将全身赤裸的傲雪抬上大床,四肢分别用绳子绑在了大床的四根大床柱上。
傲雪从绳乐园出来后就一直不吭声,她知道无论跟春兰等人说什么都无法改变自己即将面临的困境,只好强忍着难堪与羞耻,任由春兰等人脱下自己的衣裳沐浴并将自己赤裸地绑在大床上,暗中默默地加紧运功尽快恢复功力,希望在汪涛回来之前恢复状态,以求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