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雪刚才一个人躺在密室里,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情况,但从刘景煊刚才所说和他那胜券在握的神情来看,傲雪也开始担心起清儿何蓉等人的安全了。此时傲雪已经恢复了八九成功力,趁着刘景煊离开密室,傲雪立刻开始尝试挣脱捆绑。
只可惜刘景煊对傲雪防范甚深,除了原来赤裸胴体上的紧密捆绑之外,布袋外捆绑在她身上的绳索都是缠绕六七重以上,绑得又紧又密,加上还受到敏感乳房上下绳索制约,傲雪强忍刺激拼尽全力挣扎了一会,依然无法挣断任何一道绳索。
傲雪感到很气馁,虽然她能感觉到绳索似乎松动了一些,但离完全挣脱束缚却是差得极远,如果刘景煊回来她就更没有机会解脱了。
只是当躺在床上竭尽全力挣扎的傲雪看到自己一直期待的援兵林清儿同样被刘景煊绳索捆绑抱进房间,傲雪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全身发软,脸色煞白,心如死灰。
刘景煊将林清儿放在大床上傲雪身边,笑道:“哈哈,两位大美女光临寒舍,刘某深感荣幸。林小姐来得正好,你的雪姐姐原本已经答应做我的女人了,偏偏她又弄出个什么锁阴功,锁住下面的宝贝玉户洞门,让我无法正常行房。唉,没办法,姐姐无法办到的事情,我只好拿你来代替了。”
林清儿大叫道:“不可能!雪姐姐绝对不会答应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恶贼的!我们死也不会从你的!不要!不要过来!啊!快停手!”眼看着刘景煊伸手抓向自己胸部,同时还在尝试解开自己身上的衣裳,林清儿也禁不住慌乱起来。
只是此时手足被绳索捆绑的清儿又如何能阻止刘景煊的进攻呢?眼看着刘景煊对清儿动手动脚,耳边听到清儿的惊叫声,傲雪伤心欲绝!完了!一切都完了!
还连累清儿给抓了进来,看来受伤未愈的何蓉也危险了。呜呜!难道这一次,我们姐妹真的要被刘景煊一网打尽吗?不要!一时无法接受如此残酷事实的傲雪只觉得脑中嗡地一下,晕过去了。
呵呵,世事无绝对!傲雪绝对想不到,就在她不忍看到清儿受辱场景而悲愤万分昏迷过去之后,事态的发展即时发生大逆转!
就在刘景煊哈哈大笑地用双手拉扯清儿腰带要解开清儿衣裳的时候,一道暗影突然快速闪现,刘景煊得意忘形之下未及防备,只觉得喉间一阵剧痛,“啊……”
刘景煊顿时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般的惨叫!
啊!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刘景煊连退两步,怒目圆瞪,左手指着林清儿,右手捂着喉咙,却无法挡住喉间那不断狂涌的鲜血!当头脑渐渐开始模糊的刘景煊看到在清儿手中一把忽隐忽现、依然带着血珠的小刀片后,刘景煊立刻就明白了!
“呵呵,刘少爷,这样的结局,你一定想不到吧?你不是想污辱我吗?来吧,只要你还能站起来,我随时欢迎。呵呵……哼!你这死人头,居然敢占我便宜,要不是为了解救雪姐姐,你以为本小姐是这样容易被抓的吗?嘻嘻,现在你放心去了,像你这样死在我刀下的恶贼至少也有六七个,下地狱后会有那些人招待你的,你不会寂寞的。呵呵……”
清儿望着渐渐软倒在地的刘景煊,开心地笑了,笑得很灿烂,很甜美。
只是清儿如此惊艳的笑颜对于刘景煊来说,就变成了恶魔的笑声!不!不可能!她怎么会有刀具的?不行!我是金刀山庄少主,我不会输的!我要振作!我……被小刀划破喉咙的刘景煊支持不了片刻,就极不甘心地含恨而去,死不瞑目。
耶!大功告成!清儿迅速解开自己双腿的束缚,才发现傲雪已经昏迷过去,清儿立刻帮傲雪取出口中的布团,解开布袋外的重重绳索,当清儿割开布袋看到傲雪被绳索紧密捆绑的赤裸胴体时,清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惨了!雪姐姐现在赤身露体的样子,很可能已经遭到了刘贼的污辱欺凌,怎么办才好呢?望着虚弱无力娇容憔悴的傲雪,清儿忍不住抱着傲雪痛哭起来。
“呜呜,都怪我!雪姐姐,我来迟了!呜呜,你醒醒吧,雪姐姐,没事了,醒醒吧。”
清儿不断呼唤着傲雪,迅速割断傲雪身上所有绳索,又用白床单包裹住傲雪那雪白诱人的赤裸胴体,最后把傲雪紧紧抱在怀里轻轻安抚。
不过清儿内心中还是感到有些纳闷,记得刚才那刘贼不是说雪姐姐练了什么锁阴功,无法正常行房吗?那应该就是说傲雪姐姐还没有失身吧?不知是刘贼故意这样说来骗自己呢?还是雪姐姐同样不知情呢?还是等雪姐姐苏醒后了解清楚情况再说吧。反正刘贼已死,大家已经安全,过去的事情已无法挽回,只能尽量安慰雪姐姐了,或许雪姐姐的情况跟之前小倩险些被刘贼污辱的事情一样也说不定呢。
傲雪慢慢被清儿弄醒了,她还不知道刘景煊已被清儿杀死的事情,迷糊中睁眼看到还是身处密室之中,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呜呜,雪姐姐,太好了!你醒了!没事了!太好了!姐姐,刘贼已经死了,你的清白也保住了,一切都过去了,我们现在很安全。”
什么?刘景煊已经死了?傲雪大吃一惊,挣开清儿怀抱四周观望。当看到地上刘景煊的尸身时,傲雪目瞪口呆,脑中已是一片混乱。
“死了?他死了?死得好,死得好!死了,一了百了,但是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死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