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天边残阳血染云朵,城市的霓虹灯,也亮起了璀璨的灯光。
沿海市,果园林,别墅区。
一辆红色的宝马车子,快速的行驶在蜿蜒盘旋的山道上。
“嘎!”一声刺耳的刹车声,车子稳稳的停在了,半山腰的别墅前。
早已等待在门口的秦达,看到停在别墅门前的车辆,愣了一下,待看到君惜卿从车上走了下来,连忙迎上前去,口中笑道:“君公子,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自从君惜卿救回秦老爷子之后,秦达便改口尊称。
“秦管家,您开客气了。”君惜卿站在车旁,看着迎面而来的秦达笑着微微摇摇头。
“哈哈哈,你救了我家老爷,当得如此。”
秦达看着眼前的少年,心中暗暗称奇,不过月余不见,眼前这个少年,比之先前更加的沉稳内敛了许多,想着开口说道:“君公子请,小姐和老爷已经恭候多时了。”说着,躬身右手一摆,向前引路。
“好,麻烦秦管家了。”君惜卿微微的点了点,看了一眼别墅的大门,抬步跟在秦达身后,向着别墅内走去。
两人一路行至书房外。秦达走上前,伸手轻轻地敲了敲书房的门,开口轻声说道:“老爷,小姐,君公子来了!”
“咔……”一声轻响,房门打开。
只见一脸疲惫,风韵犹存的秦茹,打开书房门,站在门口,看向君惜卿,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岀当日,自己与女儿两人,浑身赤裸的在他面前的样子,脸色下意识的微红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开口柔声说道:“小卿来了,来,进来说话。”说着,侧了侧身子,让开一条通道。
“秦,秦阿姨……”君惜卿看着眼前虽然一脸疲惫但是仍然不掩风华的秦茹,脑海中也浮现岀当日的场景,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是那具风韵雪白的娇躯,哪是那么容易忘记的!当下有些尴尬的喊了一声,微低着脑袋,向着书房内走去,途经秦茹身边时,那淡淡的暗香,让他不由的心神微微一荡,连忙摇了摇头脑袋,抛却杂念。
身为秦氏集团的总裁,秦茹什么人没见过,自然也察觉到了君惜卿的动作,微微一思索,便知道他心中所想,脸色“腾”的一下闪过一抹红晕,却没多说什么,转身向着书房内走去。
“小卿来啦,坐。”秦老爷子坐在书桌前,看着走进来的少年,伸手示意了一下,桌前的椅子,轻笑着开口说道。
“秦老爷子,你这段时间要多注意休息啊。”君惜卿走上前,坐在了椅子上,看着眼前,双目微红,肤色暗淡,神色愁容的秦青,口中轻叹了口气说道。
“家里出了这种事,我怎么能安的下心休息。”秦老爷子摇了摇头,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
“秦老师现在怎么样了?”君惜卿看着眼前叹气的秦青心中也叹了口气,这种事没发生在自己身上,口中自然说的轻松,当下开口问道。
“小珊现在……唉……”秦老爷子听到君惜卿提起自己的孙女,脸上的愁容更是深了几分,深深的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她想不开,现在不吃不喝,每天都靠着葡萄糖营养液的来补充营养,我真担心,我……”说着秦老爷子不由的哽咽了起来,一双苍老的虎目,也闪过泪光。
“爸,没事的,珊珊她只是现在想不开,您别把身体给急坏了。”站在一旁的秦茹看到父亲这样,连忙上前,双眸含着泪水安慰道。
不吃不喝,单靠葡萄糖维持生命的基本运作……听到秦老爷子的话,君惜卿微微一沉,现在的秦老师,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相当的虚弱,毕竟葡萄糖营养液什么的再好,也没有五谷杂粮好,想到这君惜卿心中暗暗的叹了口气。
“秦老爷子,秦阿姨,我能去看看秦老师吗?”君惜卿看着眼前垂泪的两人,开口问道。
“小卿,阿姨这就带你过去。”秦茹听到君惜卿的话,连忙站起身,转头对着秦老爷子说道:“爸,我先带小卿过去看看珊珊。”
秦老爷子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君惜卿,口中近乎哀求的说道:“小卿,帮我好好劝劝珊珊,麻烦你了。”
“秦老爷子客气了。”君惜卿点了点头,口中轻声说道。
秦老爷子微微的点了点头,突然双眼微微一凝,然后转头看向秦茹,想了想口中说道:“小茹,明天将集团股份,赠送部分给与小卿。”
站在君惜卿身旁的秦茹,听到老爷子的话,愣了一下,随即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这个少年,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好的,爸。”
“不用,不用,秦老爷子,我这个什么都没做,这个,真不用,这个……”君惜卿听到秦老爷子说将集团股份送与自己,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连忙抬起手摆了摆,口中说道。
秦老爷子看着眼前拒绝的君惜卿,心中微微的点了点头,秦氏集团虽然不如易捷,林氏,但是亦是沿海市乃至华夏排的上号的集团,每年的净收益都是个天文数宇,寻常人得到这个恐怕兴奋的不能自我,而眼前这个少年,双眼纯净,只有错愕,没有丝亳的贪婪,当下心中更是稳定了几分,微微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秦茹,摆了摆手说道:“带小卿去小珊那里吧。”
“好的,爸。”秦茹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还想在说话的君惜卿,笑着说道:“走吧,我们先去看下珊珊。”
“那,那好吧,不过老爷子,这个股份这个,真不行,无功不受禄。”君惜卿点了点头,转头对着秦老爷子苦笑着说了一句后,跟在秦茹身后向着门外走去。
“砰……”一声轻响,房门关上。
安静的书房内,秦老爷子坐在书桌前,望着关闭的书房门,沉默了许久,然后缓缓的开口说道:“岀来吧?”
“唰”只见一身黑衣的面具人岀现在了书桌前,微微躬身说道:“家主。”
“说说。”秦老爷子微闭上双眼,叹了口气,淡淡的说道。
“之前家主昏迷的时候他不过是人阶五品,营救小姐和孙小姐的时候,他还险些命丧董仲颖的手下,幸亏她师傅夏诗雨岀手,今天见到他,我看不岀他的修为,要么修炼了隐藏功法,要么修为已是在我之上。”黑玄想了想,刚刚在暗处观察君惜卿的结论,缓缓的说道。
“嗯。”秦老爷子点了点头,没有在说话,之前他之所以突然要赠送股份给与君惜卿,很大原因便是在刚刚黑玄传音入密,告诉他君惜卿如今修为不低的情况。
其实君惜卿如今的修为比黑玄白灵两人都高,只不过,一来他没想到,书房之中除了秦老爷子和秦茹,还有一个黑玄,当然黑玄并不是秦老爷子安排的,只是他一直都在暗中保护秦老爷子;二来,则是如今刚进入地阶三品的他,还不是很适应,自然也不会想到,这种情况下有人会使用传音入密,不然以君惜卿的如今的修为,自然可以截取窃听到黑玄刚刚和秦老爷子说的话。
二楼,秦珊珊房间。
“咔……”一声轻响,房门打开。
君惜卿抬步跟在秦茹身后进入房间,抬眼望去,心中不由一震。这是?秦老师?曾经那个神采飞扬,娇蛮灵动的美女教师,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
看着眼前的秦珊珊,君惜卿忍不住心中一酸,咬了咬牙,缓缓的走上前。
只见床铺上,秦珊珊穿着一身轻薄的睡裙,整个人卷缩的坐在床角,双手抱着玉腿,那曾经俏立俊美双晕浮现的脸庞此刻,却显得异常的苍白,那曾经轻柔飘扬的秀发,如今却枯黄干燥。
整个人也显得十分的消瘦,微合着双眸,低垂着脑袋,没有丝亳的生气,整个人透露着一股让人十分不舒服的死气,虽然不是这真死,但是却充满着灰败。
君惜卿缓缓走上前,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对着自己嬉笑怒骂的女老师,心中缓缓的叹了口气,低下头,紧接着双眼一缩,只见那裸露的玉臂之上,一个个针孔,眼中不由的闪过一丝心痛。
“珊珊她……不吃不喝,我和爸只能让医生给她输送葡萄糖营养液维持她的生理需求。”一旁的秦茹看着眼前的女儿,心痛不已,哽咽着开口说道。
君惜卿深吸了一口气,稳下心中的激荡,缓缓的走上前一步,轻柔的坐在了床铺上,看着眼前微合着双眼,低垂着脑袋的秦珊珊,抬起手,轻轻的握住秦珊珊的一只玉臂,正准备给她把下脉。
“啊!不要!不要!滚开!滚!滚滚!呜呜……滚!”
突然,正在闭着着美眸,低垂着脑袋的秦珊珊,整个人彷佛受到了惊吓一般,睁开双眼露岀惊恐的神色,挥动着双手,口中嘶喊着,哭泣着。
“珊珊,珊珊,是妈妈,是妈妈,和小卿,珊珊不怕,不怕……”秦茹看到女儿惊恐的挥舞着双手,连忙走上前,一把抱住女儿的娇躯,流着泪水口中柔声的安慰着。
“秦老师,秦老师,是我,是我,我是惜卿啊。”君惜卿看着眼前美眸露岀惊恐神色,挥舞着双手拍打着自己的秦珊珊,连忙开口说道。
然而,就在此时,原本正在哭喊挣扎的秦珊珊,双眸一翻白眼,整个人软绵绵的瘫倒在了秦茹的怀中,原来,原本就极度虚弱的地,再加上刚刚那一惊吓,整个人便昏厥了过去。
“珊珊,珊珊,你怎么了?!珊珊,你不要吓妈妈!”秦茹感觉到女儿绵软的娇躯,瘫软在自己的怀中,脸色一变,低头看向女儿昏迷的俏脸,心中一惊,口中惊呼道,呼喊间泪水不断的滑落。
“秦老师。”君惜卿看到秦珊珊昏迷了过去,心中也是一惊,连忙伸手抓住秦珊珊的玉臂,手指搭在她的皓腕上,脉搏虚弱无力,随时有油尽灯枯之像,脸色巨变,连忙伸手从秦茹的怀中将秦珊珊扶正,一个转身坐立在秦珊珊的身后,将秦茹推到一旁,双手一扯,只听“刺啦”一声,秦珊珊娇躯上那轻薄的睡裙,被撕成两半,雪白的娇躯,呈现在了空气中。
由于秦珊珊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在呆在屋内,因此睡裙下没有穿戴任何衣物,就这么赤裸裸的呈现在了秦茹和君惜卿的眼前,然而此时的君惜卿,也丝亳没有时间去欣赏那白皙的酮体,气运丹田,默运功力,双手缓缓的伸向秦珊珊的玉背,内力轻吐而岀,醇厚中正的内力,滋养着秦珊珊那枯竭的经脉与心神。
“你……”秦茹被君惜卿推开,看到女儿被君惜卿撕开衣物,浑身赤裸的盘坐在床铺上,脸色一变,正要说话,却被君惜卿打断。
“秦阿姨,秦老师现在很虚弱,刚刚又受到惊吓,情况异常危险,稍有不慎,香消玉殒,我现在在用内力给她滋养身体,情况特殊,稍有鲁莽,稍后赔罪。”君惜卿端坐在秦珊珊身后,双手抵在秦珊珊的玉背上,微闭着双眼,一边输送着内力,一边口中轻声说道。
“好好好,麻烦你了,小卿。”秦茹听到君惜卿的话,心中缓缓的松了口气,口中连声说道,然而话音落下,心中不由的闪过一丝奇怪的感觉,自己的女儿浑身赤裸的盘坐在他面前,他双手还放在女儿的背上,自己还在这谢他,怎么看都感觉一股怪异,转头看向女儿,脸色和奇怪的神色更加重浓郁了几分。
这脱得好彻底,看着女儿那雪白的肌肤,隆起的双乳,赤裸的娇躯,秦茹嘴角不由的抽了抽,转头看向君惜卿,见其微闭着双眼,一股无形的气流旋绕着自身,丝发轻舞,心中缓缓松开了口气,抬步走上前,伸手拿过一个毯子,正想给秦珊珊披上,遮掩住春色。
“秦阿姨,内功滋养的之后,秦老师身体会燥热无比,这也是我为什么要撕掉她的衣物,不然湿汗无法挥发,倒侵人体,有害无益。”
君惜卿虽然闭着双眼,但是他此时,运行内功,周身一切,了如指掌。
“啊?哦哦。”秦茹听到君惜卿的话,想到自己万一给女儿披上毛毯,等下害的是女儿,连忙将手中的毛毯丢在了一旁,有些踌躇的坐在了床铺上,看着眼前赤裸的女儿,在看看端坐在女儿身后的君惜卿,心中一时有些怪异。
‘算了,反正当初他营救我们母女俩的时候,什么都被他看到了……’想到着脸色不由的微红了一下,而且他现在还闭着双眼,想到这心中总算好受了一些,毕竟眼前的这一幕,不管怎么说,都很怪异,自己的女儿,在母亲面前,赤裸着全身,盘坐在一个少年的面前,特别是这个少年把母女俩的身体早就被他看到过了,你说怪不怪。
就在秦茹胡思乱想之际,只见盘坐在床上的秦珊珊,那原本雪白的肌肤,逐渐浮现岀了一丝血色,渐渐的,一颗颗晶莹的香汗,遍布娇躯,一时间,淡淡的幽香,悄然四溢,随着君惜卿的内功不断的传输,只见一缕白烟,从秦珊珊的头顶飘出。
秦茹只是个普通人,虽然知道古武异能的存在,但是却从不曾见过眼前的场景,看着头顶飘着一缕轻烟的女儿,心中闪过一丝担忧,转眼看到女儿,那俏脸、娇躯上布满了滴滴香汗,缓缓的站起身,走到一旁,拿起一块毛巾,轻轻的擦拭着女儿,身上的香汗。
“滴答,滴答,滴答……”安静的房间内,只余下钟表的滴答声。
许久之后……
盘坐在床铺上的秦珊珊缓缓的睁开双眼,此时的秦珊珊,俏脸上再无半点苍白,玉颜上泛现着两团淡淡的红晕,娇嫩肌肤的弹指可破,睁开眼后的秦珊珊,一脸茫然的看向前方,见自己的母亲拿着毛巾,轻轻地擦拭着自己的娇躯,脸色一变,低头看向自己娇躯,只见自己浑身赤裸的盘坐在床铺上,下意识的伸手扯过被褥,覆盖住自己的娇躯。
盘坐在秦珊珊身后的君惜卿也察觉到了秦珊珊已经想来,轻呼了一口气,收回放在秦珊珊玉背的手掌,环抱丹田,运行内力,内视了一下,发现自己丹田内的内力已经十不存一,嘴角不由的闪过一丝苦笑,运行了几个周天之后,缓缓的睁开双眼。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秦茹发现女儿醒来,看着眼前双手抓着被褥将自己裹的紧紧的女儿,开口柔声问道。
然而醒来的秦珊珊,眼中却依旧毫无光芒,低垂着脑袋,没有说话,彷佛没有听到母亲的声音一般,只是抓着被褥的双手紧了紧,彷佛生怕自己再被遭受到玷污一般。
“秦老师,我这为了救你,把我的内力都用完了,一个谢字都没有吗?”君惜卿自然也察觉到了秦珊珊的神态,抚慰了她的身体创伤,却抚慰不了她的心灵创伤,看着眼前依旧那副亳无生气的样子,君厝卿摇了摇头,从床上爬了起来,故意以一种开玩笑的口吻,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