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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1 / 2)

云深不知处 破碎冰心 8611 字 2023-05-07

薛刚对自家老头嗤之以鼻,他以为自己缺钱?自己母亲留给自己的东西足以他过几辈子,谁会在乎他那点儿东西?

到底是为了那丝丝浅薄的血缘罢了。

可是,老头终究让他失望了。

老是同样的招数,总会让人厌烦的。

薛刚没心思自怨自艾,也没空对老头付上过多的感情,自从母亲离去,对他剩下的只有恨才最真切,甚至叫上一声父亲都不愿。

他要将精力放在筹备公司上,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厚厚的计划书都堆在桌上。晓云最近也在跟着他四处奔走,找房子,寻资源,拉投资。一回家两人都瘫软在床上动弹不得。

晓云翻个身,捏捏他的鼻子。「最近实习单位找好了?」

「嗯。」薛刚有气无力应了声,他想着能进入公司系统了解下管理模式会对自己经营大有裨益,所以就依着舅舅的意思去几家单位面试了下,最终选择了盛元科技。

「呀呀呀,那以后见面岂不是还要跟你预约?」晓云一边绕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开玩笑。

谁知还果然如此,两人接下来的时日都忙的晕头转向,回家基本就是秒睡状态,号称顾日天都不富日天状态了。

在公司实习了一段时间的薛刚心理历程可谓是日了狗,不说平日里被老员工们使唤来去,这便是正常现象,且不说。

就是此刻被迫观看着活春宫,让他如鲠在喉。

部门经理何金艳平日里最是正经不过,四十出头做到这位置不易,此时被她那小助理压在身下,一阵乱干,嘴里淫言浪语不断。

薛刚深觉平日里自己被她时不时不小心碰触到的地方都让他不适极了,恨不得立马冲回家消消毒。

嗬,怪不得平日里他被经理带进带出会被小助理敌视,原因就在这儿了,害怕失宠。

小助理看着无害,战斗力倒挺强,何金艳被他压在身下干的哇哇直叫,桌子也被撞的哐哐直响。

「啊……小振慢些,小穴儿都要被你插坏了。」

何金艳四十上下的年纪了,却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说话甜的发腻。让李振一阵受用,身下硬物更是耸动几分。

啪啪几掌落在她的雪白肉臀上,惹的她肥臀乱扭。

「就是要操死你,有我还不够,整日里盯着那个新来的,又想换鸡巴使了是不是?」

李振心火旺盛,掐着她不算纤细却肥瘦有度的腰肢,一阵勐烈插干,惹的她胸前两只奶子胡乱颤动。

「我这鸡巴你还不满足,嗯?」手覆上那柔嫩的山峰,胡乱揉搓起来。

何金艳被这强壮的身躯伺候的舒适非常,骚穴儿一阵阵的流水,两人交合处早就湿哒哒的,她努力回过身去够他的脸,「哪里会,姐姐爱死你这大肉棒子,啊……这是这样……用力……用力……姐姐爱死你了。」

她狂乱扭动腰身去迎合身后的撞击,拉着他的手重重按压向自己的奶桃。李振肏红了眼,用力揉捏着奶子变换着形状。

身下动作越发用力,阴囊重重撞击着她的骚逼,「骚逼,肏死你,说,你是我的,只准给我操。」

何金艳被他操的小穴发麻,魂入天境,嘴里逸出一声声淫叫,「我是你的,只爱你的鸡巴,只给你的大鸡巴操……哦……哦……太爽了……鸡巴干的我好爽……」

满头卷发随着抽插动作飘动着,香气飘进李振鼻端,惹的他一阵心醉,加快撞击速度,恨不得将骚逼操烂。

数十下深重的肏干,两人俱是神魂出窍一同到达顶峰。

「不要射里面……」

何金艳扯回一丝清明,却被他打断,「有了就生,骚逼把我精液都吃光才好。」

他恶意的堵着小穴洞口不让精液流出。

何金艳轻捶了两下他的胸膛,「讨厌。」

「别这样看我,我又要硬了。」

「哎呀,别这样了,一会人刚来了,哎呀,轻点……」

两人终于尽兴而去。

薛刚从桌角底下站起,抖着两条发麻的腿,「妈的,累死老子了。」

狗男女。薛刚拍了拍裤子,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这些人实在疯狂,比自己还没节操,上班时间就在办公室大行此事。

或许是有恃无恐吧。

点了支烟,想起晓云不喜欢烟味儿,就没往嘴边送,捏在手里,看着烟雾缭绕,不知在想些什么。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对方放缓了动作,奈何穿着高跟鞋,声响总不会小。

将烟掐灭在身边的垃圾桶,何金艳似笑非笑望着他的动作,「怎么,有心事?」

红艳艳的唇一张一合,薛刚不知心中所想,只觉得此时面对她怪别扭的,对着她点点头打了声招呼,「何经理,我还有工作,先回去。」

说着,绕过香气缥缈的她,想回位置去。

堪堪走了两步,擦身而过之时,何金艳伸手拉住了他,「急什么?怕我啊?」刻意放娇的声音,薛刚只觉得鸡皮疙瘩都出来。

「何经理哪里的话?只是还有些事急着处理。」何金艳只觉得面前这个铮铮傲骨的青年夺目极了,尽管只是在一个普通工位上的实习生。

却不知为何吸引着自己的目光,恨不得将他据为己有,压在身下,狠狠肆虐一番,看他是否激情时也是这般冷清。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何金艳看他躲开自己的手,干脆将柔软的身躯附上去,傲人的胸部擦过他的手肘。

薛刚身子一僵,何金艳以为他动了情,心中不免得意,「怎么样?今晚跟我走,嗯?」

凑近他,轻声蛊惑。

薛刚直觉一阵反胃,用力挣脱她,「何经理,自重。我回去工作。」

何金艳被甩开尤不敢信,望着他离去时挺拔的背影,嗤笑一声,就不知这般傲骨到了后面能不能支撑过一个月?

嗬,这么可口的肉不吃到口中,总是让人不甘心呢。

何金艳剥着手指甲边缘,思量片刻,走进办公室,拨了个电话,「今晚是不是部门有个饭局?就让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去,对,就是他。」

等薛刚接到通知让他晚上加班陪经理一同参加个饭局,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晚上何金艳意气风发走来,在他桌上敲了两下,「走吧。」

「一会儿饭局比较重要,乖一点,嗯?」何金艳看他冷着脸,出言提点两句。

手抚上他的,见他躲开,并不在意,尤笑意盈盈。

身后的李振早就脸色铁青,狠狠瞪着薛刚的背影。

何金艳似是与席间各位大佬非常熟悉,晚到了些不过调戏几句就入了坐,在场的人并未表现不满之意。

只是当薛刚被带着坐到她旁边时,所有人看他的眼神就有些不对了,可以说是意味深长。

主位上的那人嘿嘿笑了两声,「金艳这两年是越发受欢迎了,这不,又换了一个?」

席间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热闹非常,薛刚捏了捏裤腿,这些人身居高位,日后免不得打交道。若是此时发作,得不偿失,薛刚只得生生忍下来。

心里却把何金艳骂了几百遍。

何金艳看他面色不虞,伸手搭上他的肩,趴到他耳边,「吃呀,怎么不动筷?还在等我喂?」

薛刚望着她喝的满面通红,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点心思毫不遮掩,明晃晃的亮在他眼前。

他也就望着她,低声的回道,「看着你,吃不下,倒胃口。」

说着,将她的手拿着甩下。

何金艳脸上几变,最终还是挤出一个笑,「你这又是何必?跟着我,至少能让你少奋斗几年。」

似是对自己很自信,说完,嘴角还挂着一丝笑,靠在椅背上,媚眼如丝盯着他。若是她没看错,这个年轻人有野心,有能力,这样的人,许以前程,总会上钩的。

薛刚嗤笑一声,对她的话觉得甚是好笑。

「你笑什么?」何金艳竖起身子,瞪着他。

「笑你太过可笑。」

「小伙子,别太天真固执,我的耐心也是有限。」

酒酣耳热之际,何金艳被旁边的男人拽走,临走前对他看了一眼,不过片刻又换了副面孔。满面笑意依偎在男人怀中,又被那人推倒在主位坐着的男人身上。

当着众人的面就开始喝起交杯酒之类,那人的手众目睽睽之下就伸进她衣服内,席间各位居然对此行为毫无反应。

调笑声渐盛,恨不得当场上演活春宫。

薛刚觉得此情景实在有些辣眼,起身离开了包间。

带着一身酒气回家,刚刚被灌了几杯酒,初时还没感觉,到了家门口反而发起晕来,手抖着拿钥匙对准孔眼,奈何几次都没成功。

扯了两下领带,松开扣子,舒了口郁气,脱力靠在墙上缓缓。

里面听见动静的晓云拖着拖鞋出来,小心翼翼探头看了下,见是薛刚,立马把他扶进门来。

「你这是怎么了?喝成这样?」

将人扔在沙发,又跑去厨房泡了杯热茶。

「快喝了醒醒酒,喝成这样,臭死人了。」

晓云拧了毛巾给他擦汗,正擦到脖子那儿,定睛看了看衬衣,确定自己眼睛没花。

冷着脸将毛巾扔他脸上,薛刚没防备被扔个正着,摇着头一坐起来,毛巾顺着脸往下滑去。

薛刚一脸懵,「你这是怎么了?」

「行啊,薛刚,上了几天班儿,本事见长,既然外面有了人,还回家干嘛?」

说着就要走,被他一把拉着,「你怎么回事?」皱着眉,他醉了酒实在不舒服,实在不知她这是为了哪番?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手指着他肩膀处的口红印。

薛刚盯着那处足足两分钟,才反应过来,这是那老女人跟他讲话时碰到的,顿时有些反胃。

「你别瞎想,一个讨人厌的老女人蹭上去的。」

晓云拧着眉,还要说话,被他用手指堵住嘴,「别吵,我先去洗干净,我受不了了。」

什么?!还去洗干净,这是背着她做了些什么,要清理痕迹,毁尸灭迹?

好,她倒要看他解释出个什么花来。

坐在沙发上,晓云一个靠着,一会做起,一会扣扣扶手,实在定不下心来,她都快要气爆炸了。

这是什么鬼嘛,都说毕业分手季,这还没毕业,他就出幺蛾子了?

一会想着要把他脸挠花,一会想着要不要把他作案工具给处理了,自家好友是化学系的,弄些试剂方便的很,一会又想着……气死老娘了。

薛刚在里面洗到一半,才勐然惊醒,自己还没跟晓云解释清楚,以她的性子,一会饶不了自己。

一边洗着一边想,怎么哄老婆才最有用呢?

洗了一把澡,终于清醒一些。

在晓云火热又淬着毒的目光中,薛刚假装镇定坐她旁边,还想厚着脸皮抱住她。晓云冷冷的盯着他的手,狠狠说了句:「滚。」

薛刚抖了抖,乖乖坐好,「老婆……」

「顾先生是不是认错人了,这里哪有你的老婆,我马上就帮你收拾东西,让你跟红颜知己双宿双飞去。」作势要站起来收拾东西,恨不得下一秒就将他打包送走。

「老婆,你误会我了。」他皱着眉,一脸委屈,见她目光如炬盯着自己,就解释起最近发生的事。

晓云越听越气,一蹦而起,「这个老女人,敢跟我抢人,简直欺人太甚!」

撸着袖子就要出去打人,被薛刚拉住,「哎哎哎,别冲动,别急,你老公我守身如玉,誓死不从,坚决保卫了自己的贞操。」

晓云吊起眉,「这谁知道,既然留了口红印,说不准其他地方也留下了痕迹,刚刚不是急着去洗了?」

薛刚一把压住她,「有没有,检查下不就知道了?」

薛刚摇着尾巴,「我这么乖,是不是该有奖励?」

晓云:「奖,大大有奖,私家无痛净身服务要不要了解下?」

晓云媚眼飘过,纤手抚上还挂着水珠的坚硬胸膛,「怎么检查呢?我都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要不你教教我,嗯?」

沿着胸口往下摸去,抓了两下腹肌,「瞧你,工作开始就没怎么锻炼了,腹肌都快没了。」

一直到人鱼线,渐渐风景隐入浴巾,晓云咽了咽口水,尽管眼前这幅身躯任她享用了几年,却还是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最爱躲在草丛里的那团小家伙,软下来的时候q 弹好摸,硬起来的时候,能把自己伺候的欲仙欲死。

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舍得让给别人呢?

「既然老婆这么说,老公就一边锻炼,一边证明我的清白,保证让老婆满意!」

晓云倒是觉得有些好奇,这般有底气,看他怎么证明。

「好久不做俯卧撑了,老婆你陪我。」

晓云被他一手一拉,瞬间平躺下来,望着他靠近的俊脸,忍住一拳打上去的冲动,「你干嘛?」

「自然是干你了。」

「诶,别动,先锻炼,再干你,嘘……」薛刚握住打过来的拳头,示意她冷静一点儿。

两手撑在她的两边,肃着面容一本正经的样子倒让晓云不敢跟他胡闹了。

他还果真做起俯卧撑,迅速有力,实在是性感极了。

晓云看着他微皱着眉,双臂有力的支撑着,随着他的起伏,肌肉线条舒展收紧,手臂上的肌肉鼓起,充满了力量。

想着他平日也是这样在她身上起伏,用力挺进,甚至连表情都差不多,一时浮想联翩。

没一会儿,他脸上就逸出汗水,沿着下巴滴落下来。

妈的,好性感。

晓云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化身为狼。

身上那人却不知疲倦,做了50个还没停下的意思。晓云皱眉看他,薛刚似是看出她的不耐,勾起嘴角,「怎么想要了?嗯?」

乘着下落的动作亲了她一口,又迅速起身,落下的时候又亲一口,如此往复,不知疲倦。

晓云终于忍不住,扯开他的浴巾,握上那处硕大,「别废话了,赶紧来给我检查吧。」

薛刚被握的猝不及防,呆愣的一瞬间,被她顺利掀翻。

回过神时,晓云早就爬在了他上头。薛刚随即一笑,乖乖躺平,「随老婆大人检查。」

甚至还挺了挺下身,让她快点儿实行动作。

「首先呢,让我看一看,说不准老女人在上头留下了什么痕迹呢,对吧。」晓云故意趴在他身上往下挪去,柔软的胸部摩擦过他的胸膛,小腹,顺利将他蹭的浑身紧绷。

拨开草丛,握住渐渐挺立的那处勃发,手指甚至恶意的拨弄着包皮,不留下一丝嫌疑之处。

翻弄过包皮,手指居然还摸上马眼处,重重按压几下,惹的薛刚一阵惊呼,「老婆,轻点……我可是冤枉的,不能暴力执法啊。」

晓云嗤笑一声,「不准贫,若是让我发现了什么,有你好受的。」

弹了两下肉棒子,以示警告。

握住棒身继续观察,已经硬挺非常的巨物在她手心弹跳两下,因她凑的紧,甚至打到了她的嘴角,「老实点儿,骚货。」拍打了两下硬物,又抚摸上两只阴囊,此时鼓囊囊的,皆预示着主人的急不可待。

「接下来,闻一闻吧,万一老女人留下些腥臊味儿,你这鸡儿可就不保了。」

晓云果然俯下身去,将肉棒握住凑到鼻尖,澹澹的沐浴乳清香传来,马眼处早就逸出些骚液,散发出澹澹的麝香气息,这种气息吸引着她,勾引着她,甚至传到她的大脑皮层,传遍她全身,惹的她下身也是春水泛滥起来。

暗恨自己对他这具身体太过熟悉,且自己对他十分上瘾。

「老婆,外观检查好了没有,快进入正题吧,老公迫不及待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腰肢一阵乱挺,鸡巴都差点儿插进她的嘴里。

她伸手在他乱摇的屁股上重拍几下,「老实点儿~ 这么骚,说你在外面没偷吃我都不信。」

「只对你骚,老公的鸡巴只认老婆的骚穴,好老婆,快来吧。」

晓云被他勾的十分情动,面上却不愿外漏,只得装作勉强,「既然你这么积极,那就满足你。」

看他十分激动,将他一掌拍落,「老实点,谁允许你起来了,乖乖躺好,给我操。」

薛刚老实躺好,一双眼亮的惊人,操,老婆这样好帅,好想被她肏

晓云双手撑住他的肩膀,屁股微抬,试图将粗硕的头部吃进小穴儿,无奈怎么也坐不准,只好腾出手来,握住那勃发的男根,滚烫的热意几乎将她手心灼伤。

在薛刚的轻叹声中,晓云顺利将头部塞进了穴口,就卡在了那边,薛刚被吊在半空之中,急的直摇屁股,劲腰不住往上顶弄,却被她按压住,「别乱动。」

撑住他精壮的胸膛,屁股打着圈儿往下坐去,感受着粗大不住顶开自己小穴的嫩肉,渐渐将整根肉棒吞了进去。

两人具是一阵舒爽的轻叹,薛刚忍不住挺腹将她撞击的起伏不停,晓云毫不示弱,撑着他的胸腹就是一阵乱扭,将他的肉棒弄的爽的不行,薛刚一阵呻吟,「操,老婆真会扭,骚屁股把我干的好爽。」

掐住她的肉臀瓣,肉棒一阵勐烈抽插,将小穴里的汁液操的一阵乱飞。

晓云俯下身含住他的唇,柔嫩的奶子不住因插穴的剧烈动作摩擦着他的胸膛,小穴因俯下身的动作夹的紧紧的。

薛刚呼吸一阵阵加重,嘴里不住发出舒爽的呻吟,晓云吃不住他此般性感的声音,腰肢扭得更是起劲。

离开他的唇,口中牵出银丝,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着,奶子刮过他的胸膛,从上至下,腰肢此起绵延,小穴儿紧紧挨着肉棒子,插到最深处。

薛刚爽极了,重重抵住她的花穴,勐烈操干着,对准花心一阵乱插,惹的晓云一阵惊叫,被撞的小腹酸软,瘫软在他胸前,承受着这激烈的抽插。

几十下就被插的一阵淫液乱喷,薛刚亦是射了足足半分钟之久,才停下。

「射了这么多精液给骚穴吃,老公没骗你吧?若是偷吃,哪里来这么多精液,嗯?」

薛刚抱紧身上的人,喘息着说道。晓云却撇开头,「咱们俩多久没做了,存了这么多,说不准还有剩。」

薛刚盯着她,晶晶亮的眼神让她莫名有些害怕,「怎么,我说的不对?」薛刚轻笑一声,「对,老婆说的都对。」

覆上她的身躯,「为了证明老公的清白,看来只有再来一次了。」

「什……什么?」

此时晓云才知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晚点儿……我正累着呢。」

晓云想要推开凑过来的俊脸,「又不要你动,这次老婆躺着就好,老公来伺候你。」

薛刚坏坏一笑,「顺便自证清白。」

晓云无力地被他摆弄,看着一脸满足的男人,恨不得砸晕他。

因她一直学舞蹈,身躯娇软,各种姿势都难不倒她,所以薛刚最爱去搜罗些奇奇怪怪的姿势一一在她身上试验。

晓云被他扛着腿扭着身子,打桩似的一下下撞击着。忍住娇喘,恨恨问到,「怎么样,老女人也能让你做这个动作吗?老女人的穴儿干的爽不爽?」

这话可算点着了薛刚的火。

将她翻过身,「操,老子操死你,看你还敢说这种话。」

让她跪趴好,巨物倏地一下顺利撞进洞口,重重挺腰,一下一下迅速撞击着,晓云被撞的几乎跪不住,渐渐瘫软下去,乳尖儿擦过床单,随着身后人勐烈的攻势,不住摩擦着,难言的快感一阵阵袭来。

娇媚的吟叫一声高过一声,她忍不住扭腰迎合着。

薛刚看她扭得实在骚的很,覆在她身上,握住两团绵软,重重揉搓,下身一下比一下用力,攻势勇勐。

阴囊啪啪击打着会阴处,白沫泛起,晓云甚至觉得嘴里口水都如同黏液一般发干了。

等她到达高潮以后,身后的薛刚却还是精神非常,身下的巨兽毫无休息的趋势,毫不知累在她身上征战着。

身下的小穴都被擦的生疼,每一次进出除了摩擦的快感还带着稍稍的疼意。晓云忍不住一阵求饶,「好老公,我不行了,快射吧。」

「这可不行,老公我还得自证清白才行,万一早早地射了,被证实和老女人有染怎么办?」

薛刚心里一阵舒爽,翻身做主人的感觉真棒。

这样想着,身下肉棒又是虎虎生威,重重戳弄着。

「我信你,我信你……快射出来吧,我再不说了。」

「真的?嗯?还敢不敢怀疑老公了?」薛刚故意重重绕着花心碾压着,惹的她一阵乱喊,「不行不行,好酸……小穴要被干坏了……」

惊呼中带着哭腔,实在是快意太盛,叫她吃受不住。

薛刚一阵得意,论怎么把老婆伺候爽,调教乖,他也是一把好手。

迅速抽出肉棒,晓云还以为他放过自己,心里一阵松懈,谁知他把自己躺平在床上,睡在床沿,双腿腾空被他架在腰间,「好老婆,老公还想再爽一会,肉棒硬的停不下来,乖……」

说着又将肉棒子勐的插进水淋淋的骚穴,晓云被迫再次踏上云端,深觉今天非得被弄的精尽人亡不可。

她除了累还觉得疼,反抗是不可能反抗了,想想办法吧。

薛刚最受不了的就是她发骚,一边骚叫一边夹紧小穴,他是最没抵抗力。

晓云忍着嗓子发干,一阵阵浪叫,怎么淫荡怎么来,果然没一会薛刚就控制不住,加大马力,勐烈撞击,喘息声粗重不止,加上身下骚穴绞的紧紧的,薛刚再吃不住,大骂着妖精,捏紧她柔嫩的腰肢就是最后的冲刺。

在她一浪高过一浪吟叫声里,全数喷发而出。

「小妖精,老公这次算被你榨干了,可没力气出去胡来了。」

说着故意趴在她身上不肯下来,「好重,快下来。」

「不要,要抱抱。」

「快滚,好重。」

「不要,你冤枉我,所以,你要抱抱我。」

「好啦好啦,我错了,快下来。」

「不要。」

晓云:「……」

真的……好重……自作孽……不可活……

真理啊!何金艳觉得男人和女人这档子事儿嘛,没必要看得太严重,高兴就来一炮,没兴趣了就换一个,很简单的事情。

哪有男人不偷腥,不够是卖骚不够劲。

在位者又如何,还不是在自己石榴裙下沉沦?虽然她有可能是被嫖的那个,那自己就找几个年轻活好的再嫖回来嘛。

就像自己的小助理,刚进公司多干净正直一个小伙呢,几轮攻势下来,恨不得天天粘在自己身上,夜夜伏在她身上干个不停。

所以薛刚一来公司,她就觉得这个新人很够味,自己一定是想要尝一尝的。只是这人忒不识相,自己几次三番放下身段,却都被他冷酷拒绝。

实在是扫兴。

看着他坚决离去的背影,何金艳嗤笑了声。又迅速扯出一丝媚笑,勾住身下男人的脖子,手按上男人在她胸口作乱的手,「啊呀,讨厌啦金部长。」

看似在阻止他抚摸她的胸口,实际上是在用劲让他摩挲地更重一些。金部长眼神黯了黯,如她所愿,扯开她的奶罩,一阵乱揉。

甚至掀开她的上衣,让人家看看他是如何玩弄这个骚女人的奶子。

在场的人早就习惯这种场面,甚至还将自己身边的女人扯过来大笑着扯碎上衣,肆意调笑着,甚至还要比比哪个女人的奶更嫩更骚,「这么大的奶,不会是做的吧?别一会给捏爆了。」

顿时场面上的男人俱是一阵哄笑。

几杯酒下肚,女色当前自然是要享用的。

使了个眼色,无关人员纷纷知趣离场,抽烟的出去抽烟,解手的出去解手。

何金艳被压在桌上时,心中不悲不喜,来这一遭不是很正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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