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侦探所来了一位客人,准确来说,是一个看起来十六七岁、戴着一副圆眼睛的美丽小姑娘。
只见这小姑娘身穿一身蓝色外衣,内配白色衬衣,相貌美丽的简直不像话,大大的眼睛,雪白的皮肤,樱桃般小巧的红唇,就是比之小兰等美女也不差到哪里去。
“我的名字叫做广田雅美,拜托你,拜托你,请你帮我找一找我爸爸!”这个叫广田雅美的小美女激动地说道。
“好。”毛利一口答应道。
雅美述说道:“来到东京工作的爸爸,辞掉了出租车公司的工作,而且他连出租车公司的工作都已经辞掉了,已经一个月了,都没有消息。”
毛利说道:“所以,你就到这儿来了。”
“对,”雅美解释道,“我向学校请假,从山形县来到这个地方。现在,只有侦探先生您可以帮我了。”
“我明白了,”毛利说道,“我愿意帮你这个忙。”
听到毛利小五郎答应了之后,“这个……”雅美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照片,“这是我的父亲广田健三……身高一百七十公分年龄四十八岁。”
毛利细心地打量着照片。照片上的一个中年男人怀抱着一只小黑猫,笑眯眯地望向镜头。他的脑袋长得圆乎乎,头发稀薄,一字眉笑得弯弯的,眼也眯成一线,样子和蔼可亲。毛利的目光留在他怀中的那一只黑猫身上。“那这只猫呢?”
雅美晃了晃脑袋:“是我爸爸养的猫,名字叫做[快]……”她赌着嘴想了一会,叹息道,“其他还有[帝]、[豪]、[王]三只猫。”
安纳金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心想,这应该是柯南里的一个案子,柯南里有两个广田雅美,看起来这个应该是第一个。
这个时候感动万分的小兰从厨房端了一壶咖啡走了出来,“雅美小姐,不要担心,先喝一杯咖啡吧。”
一滴泪水“滴答”落在广田雅美的手表上,她握住自己的蓝色长裙,哽咽道:“妈妈在我小时候就去世了,爸爸是我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了,如果爸爸发生什么意外,我……”她再也说不下去了,泪如缺堤的河水掉个不停,“呜……”地捂紧脸哭个不停。那样子真是说不出的让人怜惜,毛利和小兰都不禁为她感到难过。
经毛利他们苦口婆心的劝渝,广田雅美好歹止了泪。她看了看窗外浓黑的月色,起身告辞:“拜托您了,我每天都会跟您联络的,侦探先生。”
“好的、好的。”毛利一个劲地点头。
“雅美小姐,你放心吧!我爸爸和安纳金都是名侦探,一定能找到广田先生的!”小兰充满自信地与她挥手告别。
听到小兰这一番话,广田雅美立即回过头来,说了句“谢谢”,一个甜美灿烂的笑容绽开在她那充满稚气的脸上…
这天晚上,毛利在床上转辗反侧。广田雅美寻父的急切之心,着实让人感动!毛利誓要帮这个无依无靠的小女孩,帮她找回她的亲生父亲,让其一家团聚……
第二天,天还没亮,毛利早早起床,来到失踪者广田先生原来工作的“每朝计程车行”。拿着广田的照片,毛利四处查问车行中认识广田的人,可所查得的资料也不多。
毛利又走到附近的旅店、宠物店一一打听,可是……
跑了一整天的毛利,浑身的骨头都打起架来,他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侦探所,一坐在沙发上,电话就响起来。
“真、真不好意思!”毛利无奈地挠着后脑勺。对着话筒道歉,“请再给我一点时间……好的。再见!”放下电话,毛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又是雅美小姐打来的?”从厨房走出来的小兰小声嘀咕着。
捏了捏下巴的毛利小五郎恼怒,“是,光是今天就打三通来了,她爸爸好像是个相当难相处的人,好像也不太和同事提起自己的事情。真可恶!都已经过了一个礼拜了!”
“哦——差距从四马身拉到五马身了!冲啊!!”一阵呼叫声吸引了安纳金,他细细盯着电视屏幕,解说员激动地叫喊着:“豪快帝王。gi五连胜!确实是不败帝王!”
“咦?”这时。小兰看着电视上,那个欢天喜地的赛马师,茅塞顿开地喊起来:“没错的!一定就是这样子的!广田先生一定与爸爸一样很喜欢赌马!所以,才会把自己的猫以马的名字来命名了!”她转向沙发上的毛利,兴高采烈地提议,“去赛马场的话,定可以找得到他的!”
“拜托!这怎么可能啊!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啊?”小五郎嘴一撇,不屑地说道。
“总之我们明天去赛马场看看嘛!反正也要不了几个钱的!”小兰说道。
没办法,等到第二天天亮,毛利他们便早早起床,一起去了赛马场。
东京赛马场,人山人海,马迷们一浪接一浪的呼叫差点把整个奎马场的顶部掀开,那种激烈、排山倒海般的气势,真是热闹非凡。赢了马的人个个眉开眼笑,狂喜地叫着眺起来,甚至连他们戴在头上的帽子也抛上天,输了马的个个垂头丧气,把手中的马报丢到地上,或是生气地跺着脚离开
“哇——我第一次来看赛马呢!”刚刚走进来的小兰顿时觉得身处千军万马的战场,那种激烈澎湃的“战况”惹得群情汹涌,好壮观!
“我们要赶快找到雅美小姐的爸爸!”小兰一阵东张西望。
安纳金嘿嘿一笑,毛利板起脸,四周环顾着:“笨蛋,哪有那么简单就找到的道理,真是小看了侦探工作。”
小兰对毛利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他,四处张望。
忽然,小兰大叫道:“耶,看,我找到了!”说着就用手指着远处拿着报纸正在看赛马的广田健三。
小兰捂着嘴笑道,“嘿嘿,我也是名侦探哦!”
“咦?!真的找到了!这……这怎么可能”毛利与安纳金的眼睛瞪得不能再大,细细看着与他们擦身而过的一个男人,他长有稀薄的头发,圆圆的脸,还满脸带笑地看着手中的报纸,嘴角露出一丝慈祥的笑意。与照片上的厂田先生长得一模一样……
小兰洋洋得意地指着广田,想要追上前,“我去叫他过来!”
“等一下……对方是失踪的人。”毛利一把拽着小兰,“如果打草惊蛇的话,让他逃走就麻烦了!我们去跟踪他,找到他现在住的地方,然后通知雅美小姐就可以了。”
于是,毛利他们不动声色地跟在他后面,走出了吵闹不已的赛马场……
一阵急速的门铃声响起,毛利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把门打开。
“谢谢、谢谢您,侦探先生!”门前的雅美深深地一躬身,感激不已,“谢谢您帮我找到爸爸!”
看到雅美,毛利吓了一跳。他刚刚跟踪完广田回到家,给雅美去电话也不过是半小时之前的事,想不到她这么快就赶过来,“你未免来太心急了,才刚刚告诉你……”
“我太高兴了,立刻坐的士赶过来!”雅美不多解释,喜形与色,拉着毛利追问,“我爸爸现在在哪?!”
毛利连忙把外套穿上,回答她,“在练马区的一栋公寓里……”
“他人果然还在东京!”雅美松了一口气。
在雅美的再三催促下,毛利一行把她带到了练马区的一栋公寓……
“啪!”地,一大袋东西从高高的褛梯滚了下来,撒出了一地垃圾。刚刚从房子里走出来的广田看真眼前人,不由脸色发青,他哑口无言地瞪大眼,惊讶得大汗淋漓。
“我……我找你找得好苦啊!爸爸!”楼梯下的雅美猛然扑上前,一把搂紧广田,悲喜交集,嘤嘤而哭,“爸爸,呜……”
天上那悠悠白云慢慢地掠过,两父女重聚这等感人心肺的情景,毛利父女也情不自禁地直抹泪,安纳金却是黯然无语。
哭了一会,雅美才记得向毛利致谢,“真的非常感谢您……”
“广田先生,让这么可爱的女儿伤心,是不行的哦!”毛利抽着鼻子,想把泪水吞进肚子里去。
“爸爸,你一定要给我好好解释才行!”雅美挽着广田,往楼梯上走去。
而安纳金此时打量着雅美,只见她此时的装扮比上次成熟的多了,涂着口红,打着粉底,配合上天仙一样的容貌,越发让安纳金心动。
看着两人亲密挽着往上走。消失在楼梯拐弯处。毛利乐开了怀。“只要是我毛利小五郎经手,这种案件只不过是小事一桩……三两下就弄好啦!”
正在毛利仰头大笑的同时,一个行藏古怪、戴着墨镜的男人小心地凑近,倚在一电灯柱后监视着毛利的一举一动,他冰冷的脸带一丝狞笑。
“嗯?”毛利很快发现身后那个男人,“那个家伙是谁?”
当安纳金回过头来,那人已经掉头拐到另一条巷里去……
浓黑的夜降临了,让人感觉沉闷的黑把整个天都严严实实地遮盖住,厚厚的黑云一阵翻涌,从不同的角落逼向日本东京。
“噼啦”地,一道闪电划过,雷雨跟着倾盆而下。在赛马场的练马区附近的那一幢公寓里,其中一个窗透出淡谈的微亮,一个黑影仿佛在随风晃动…
屋子里,广田被吊在屋粱上,肥大的身躯僵直地离地悬挂,那双不冥的眼睛充满了恐惧,张大的嘴巴似乎诉冤无门,尸身开始发青。一阵凄历的猫叫声响彻了整座公寓,广田所伺养的四只黑猫团团围在他脚下打转,在一片雨声中高声叫喊,为主人的死而哀号着。
“您所拨的号码。是空号。请查明后再拨……”电话里传出一阵录音。小兰纳闷地皱紧眉头。手一阵发抖,独自发慌,“真奇怪!”
在一边看报的毛利都被她紧张的神色弄懵了。
安纳金轻声问道:“怎么了?”
“不管我打几次,总是联络不上她。”小兰没头没尾地抱怨。
“谁啊?”毛利好奇地问。
小兰一边按电话,一边回答。“早几天来委托找她爸爸的广田雅美小姐呀!”
“啊……那个老远从山形市里出来找人的小女孩。”毛利眨着眼。
“我很关心她见到她爸之后的情形,才想打电话问问她。”小兰不烦耐地把那张记着电话号码的纸条递给毛利,“爸爸,这个电话号码没错吧?”
毛利仔细地看了一眼。“这是她本人写的,应该是没有错。而且一向都是她打电话来,我并没有打给她,所以不知道这电话……”
“难道她还没回到山形市?”小兰满脸担忧。
毛利看她着急的样子,安慰道:“或许,她还待在她爸爸的公寓里。要不然……”
“就是那个爸爸又逃走了!”安纳金接过了话茬。
“啊?那是有可能的……”毛利一本正经地抹着下巴,陷入回忆,“当时,那位广田先生看到女儿时。表情十分震惊。”
“喂,别再开玩笑了!”小兰把电话挂上,一阵心惊胆战,“我、我有很不好的预感……我要去那栋公寓看一看!”话一完。她冲出门外。
“喂,等等!小兰!”不管毛利与安纳金怎么叫,小兰还赶头也不回地走了,他们只好跟了上去。
“求鲜花”、“求打赏”、“求收藏”“求月票”
“什么?!死……死了!?”毛利、小兰与安纳金傻了眼,齐齐盯着房东。
“是真的吗?房东太太。”毛利一把揪紧头发,以为自己在发恶梦。
“嗯……”房东是一个上年纪的老太太。满脸的皱纹仿佛是用刀一条条刻在脸上,老花眼镜下的眼睛眯成一线,掉了牙的嘴巴噘得老高。“大约是深夜时分,发现他吊死在房里,引起很大的骚动呢!”
“怎么会……”泪水在小兰眼里打转。
“真伤脑筋……房里死了人,这栋公寓的租价会大跌的。”老太太心烦意乱,不时挪着老花眼镜。
“那么,那个人的女儿呢?”毛利一点也体会不到这老太太的忧心,他只担心着雅美的安全。
“女儿?”老太太一脸迷糊。
“为了找离家出走的广田先生,来到东京的女孩子!”毛利吼着。
“什么?那是他女儿?”老太太小眼睛咕碌咕碌地转着,“果然有内幕啊!我总觉得怪怪的,他说他要先付一年的房租,但是,要我什么都不要问他他搬进来……”
“一年的租金?”毛利打量着偌大的房子发愣:赛马区的楼租价贵得很。还要给一年的租……广田先生去哪找那么多的钱?
老太太兀个儿说着:“而且,全部都是新钞!我想他一定有隐情,但实在想不到他是离家出走的……”她托着下颌,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索中,“我看,如果他女儿有来的话可能已经被杀死了!”
“你说那孩子……”毛利大吃一惊,“广田先生不是自杀吗?”
老太太摇着头,小小的眼珠瞥了眼他们,冷冷地说。“不,我听刑警先生说被杀死的。”
“什么?!”毛利、小兰如遭雷击,安纳金却是面色如常。
“是,没错……那是一件他杀事件。”目暮沉着脸告诉毛利,“凶手勒死他之后,再将他吊到天花板上面。”
一开始,毛利对公寓房东老太太的话半信半疑,所以不惜走访警视厅搜查一课。找到负责这件案子的目暮,想来个查证。不料,目暮把老太太的话都一一证实了。
“怎么会有那种混帐事!”毛利气得脸色发紫。
“绳子和天花板上都有第三者的指纹……所以一定是被杀。”目暮再三肯定。
毛利差不多是吼起来:“凶手为什么要下这种毒手?”
“大概是为了钱吧!死者房里值钱的东西都被带走了,剩下的只有猫。”目暮拿起桌面上放着的那一份案件记录,神色凝重,“虽然目前尚未掌握凶手的线索,但从被害者脖子上下来很大的手痕看来,凶手好像是个高大的男子……”
“高大的男人?那他女儿呢?”毛利心头掠过一种不祥的气息。
“我们虽然没看到你所说的那个女儿,但她的眼镜就掉现场附近……”目暮伸手从抽屉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毛利。
“这、这是雅美小姐的眼镜!”毛利拿着那副大框眼镜,手一阵颤抖,“这么说,雅美小姐她……”
“嗯,虽然还没发现尸体,估计凶多吉少……”目暮没有再说下去。
毛利脸上一阵抽搐,青筋在额角处凸凸地跳动着,收下那副眼镜,他铁着脸走出了警局。 “爸爸……”等在外面的小兰与安纳金叫他,可他却是目不斜视地走远……
离警局不远的一个街口。一个披着大衣的男人紧盯着他们,这正是那天在公寓前遇上的那一个男人。他挪了挪鼻粱上的墨镜,拉起大衣的衣领,紧跟在他们后面。
“好了,你不要那么难过了!”安纳金看着脸色掺白的毛利与小兰,那样子好像死了人一样悲哀伤痛。
“可是,雅美小姐,有可能被杀了,不是吗?”小兰努力地噙着泪水,不想全都是白费心机,晶莹的泪如开了阀的水涌喷着。“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跟爸爸见面了,真是太过分了!好惨哦……”
“不、不见得她已经被杀了!不可以那么快就死心。”毛利拍着小兰的肩膀,“别哭啦……警察也在帮忙找,别那么悲观嘛!”
安纳金上前说道:“我想我们还是先回家去等消息吧!在这里干等着也不是什么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