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的话仿佛让丁珰看到了希望,她直直盯着聂云,脸上露出恳求的神色。
聂云指指自己的下体,说道:“你也看到了,我这里这么硬,必须发泄出来才行!本来我是要插到你下面那个小洞里,既然你不愿意,就要用其他办法。”
丁珰瞥了—眼那根杀气腾腾的肉棒,顿时打了个寒颤。她转过头去,支支吾吾地说道:“那……那你说用……什么办法?”
聂云向后靠在床头上,懒洋洋地说道:“手脚口都行,只要能让它射出精来!但要是射不出来的话,呵呵……”
丁珰不知道什么叫‘射出精来’,但却明白自己可以用身体其他部位来满足聂云,保住自己的贞洁。
“用嘴绝对不行,若是用手……虽然我如今内力全失,但若是趁他享受之时用力抓住……”
丁珰眼珠转了一下,说道:“那……那就用手吧,可是……可是我不会。”
“没关系,我教你!”聂云将她手上的带子解开,将两腿分开,“来,先用手握住它!”
丁珰看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努力压抑着心中的屈辱,慢慢伸出手去。却没看到聂云眼中闪过一丝嘲讽,看着她的眼神就像看到猎物慢慢步人陷阱的猎人。
洁白的小手颤抖着抓住肉棒,刚碰到的一瞬间丁珰浑身哆嗦了一下,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在惊恐之余也暗自庆幸聂云的‘仁慈’,要是他不管不顾地非要强暴自己,她下面那紧窄的小洞只怕要被撑爆了吧?
“对,轻轻握住它,而且还要说一句:‘主人,求您恩准奴婢用手帮你射出来吧!’声音要温柔顺从,听见了么?”聂云淫笑着说道。
强烈的屈辱让丁珰差点当场爆炸,她将头偏向—边,用很低的声音说道:“主人,求……求您恩准……奴婢用手……帮……帮你射出来吧!”
“哼!”聂云冷哼一声,“看样子你还不服气啊!抬起头仰视着我,要带着笑,然后语气要再谦卑一点!”
丁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颤声道:“主人,求您恩准奴婢用手帮你射出来吧!”
看着少女眼眶中因为屈辱而闪动的泪光,聂云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道:“嗯,这才像样。那你说说为什么想用手帮我射出来啊?”
丁珰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聂云笑了一下,说道:“因为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奴婢,我是那么的强大,英俊,能让我满足性欲是你最大的幸福与快乐,能用小手摸我的鸡巴是你最想要的赏赐。照着我的话说一遍。”
“呸!真不害臊,哪有这样夸自己的!”丁珰在心中骂了一句,忍不住抬头看向聂云,不过在看到那张能让贞妇沉沦、少女动心的脸庞时,不由也是一阵失神。
“这个坏蛋长得……倒是一表人才!”少女小脸涨得通红,迟疑了好—会,直到听见聂云再次冷哼后,才结结巴巴地说道:“因为您是我的主人,我是您的奴婢,您是那么的强大,英俊,能让您满足性欲是我最大的幸福与快乐,能用小手摸您的鸡巴是我最想要的赏赐。”
“继续说,不要停,连说五遍。”
“因为您是我的主人,我是您的奴婢,您是那么的强大,英俊,能让您满足性欲是我最大的幸福与快乐,能用小手摸您的鸡巴是我最想要的赏赐。因为您是我的主人,我是您的奴婢,您是那么的强大,英俊,能让您满足性欲是我最大的幸福与快乐,能用小手摸您的鸡巴是我最想要的赏赐。……”
丁珰机械地重复着,声音逐渐变得平稳,好像在说着什么顺理成章的事。
“很好。现在用手轻轻上下套动,记得不能太用力,小手不能绷紧,要保持绵软,上到头的时候要稍稍握紧,退下去的时候再松开。”聂云将手枕在脑后,“你要一边动一边看着我说:你是我的主人,我要服从你,听你的话。”
丁当心中叹了口气,轻轻握着聂云的肉棒上下套动,同时嘴里不断重复地说着:“你是我的主人,我要服从你,听你的话。”有了刚才那些话打底,她已经不怎么排斥了。
纤纤玉手轻握住怒意勃发的巨龙,柔软的掌心不断磨蹭着输精管,让聂云爽得长出了一口气。他闭上眼睛,尽情地享受着。
“你是我的主人,我要服从你,听你的话。你是我的主人,我要服从你,听你的话。……”
丁珰一边说一边偷偷看向聂云,见他闭上眼睛毫无防备,脸上顿时闪过一丝阴狠。
“聂云,你竟敢如此羞辱于我,今天本姑娘就让你断子绝孙!”丁珰咬紧牙关,刚要握紧小手,却发现自己怎么都使不上力。
“怎么会这样?”她大吃一惊,却见聂云突然睁开眼睛,对她道:“弄了这么久,我还是没有射出来,看来还是要插你下面那个小洞才有用!”丁珰闻言一惊,顾不得身体的异样,连忙说道:“等……等等,让我再多弄一会。”
“我可等不及了!”聂云笑着向她逼近,“除非你还有新花样!”
丁珰情急之下,连忙说道:“我……我用脚,用脚!”说完后羞得脸上像要滴出血来。
女人脚,男人头,只能看,不能摸。
如今丁珰在情急之下主动提出用自己的玉足帮聂云泄欲,怎不令她羞愧?
聂云嘿嘿一笑,伸手握住少女那纤细的足踝。
丁珰“啊”的一声,连忙想要缩回双腿,急切道:“我……我自己来,你放手!”
聂云不理她,一手托着玉足,一手沿着线条柔美的小腿上下抚摸。虽然隔着一条裤子,但聂云依然能感受到少女肌肤的柔滑与弹性。
丁珰想要挣脱,但刚才那种绵软无力的感觉再次袭来,让她只能任他施为。
聂云摸了一阵,顺手将她鞋袜除去。
“这次你就乖乖躺着,本公子自己动手。”聂云将那对晶莹如玉的美足捧在手里把玩抚摸,只见脚背白腻如雪,肌肤底下隐隐透出淡淡青脉,十根春葱似的玉趾整齐纤致,让人爱不释手。
许是江湖儿女的原因,聂云的几个女人都没有缠足之习,俱是留着一对天足,这也是最让聂云感到庆幸的。他可没有古代文人那种变态的审美,把残疾当美丽。
女儿家的小脚被男人这样攥在手里,丁珰感觉浑身的虹液全部涌到头顶,本就绵软的身体越发动弹不得,只能低声哀求着:“放开我,求求你,不要摸了!”
聂云充耳不闻,直接一手握着一只小脚,拉到胯下夹起肉棒磨蹭起来。
脚心处传来的触觉让丁珰知道自己的玉足已经成为男人助兴的工具,强烈的刺激和屈辱让她身子抖个不停。她不敢再看,只得将头转向一边,紧紧闭住双眼。
这时,聂云又说道:“谁让你闭眼的?看着我,继续说我刚才教你的话,不许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