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作为回报,我可以拥有菲儿两个月时间,同时,我也有可能在经理的帮助下飞黄腾达。
我苦涩地喝下一口茶水,坐在沙发上怅然若失。
条件已经谈妥,经理不再理我,回到卧室躺在琴儿和菲儿中间,心满意足地抱着琴儿赤裸的身体,不久就呼呼大睡了过去。
我浑身酸软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怔怔出神,心里空落落的,一时间百感交集。 回想起刚才看到琴儿被经理压在身下玩弄时,因琴儿软弱的反抗和迅速的高潮,我真的非常痛苦非常惶恐,我很怕我的琴儿沉迷在和经理的肉欲中不可自拔地跟了他而离开我,一想到我的爱人、我早已认定的后半生的伴侣离开我,我就害怕得浑身发抖,心痛得无法呼吸。不,我决不能让琴儿离开我,她是我的,谁也别想把她从我身边抢走!
但,如果琴儿是自愿的呢?从她刚才的表现来看,她被经理玩弄时,很快就沦陷了,她的反抗软弱无力,她拒绝的语言更象是在撒娇,她没有开口向我求救,她甚至还很顺从地叫他“主人”,顺从地承认是他的小老婆,主动地帮他口交,主动地求他屌她,主动地骑在他身上把他的鸡巴塞进自己阴道,顺从地让他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干她……这样看来,琴儿根本就无法抗拒他,或者说,她根本就无心抗拒他,对他予取予求千依百顺,那么,是否可以说明了,琴儿内心里已经接受了他,她愿意为他做一切事情,包括离开我?
不,不会这样的,我的琴儿不会离开我,我深爱着她,她也深爱着我,她可以为了我做一切事情。她之所以表现得这么积极主动,应该是受了我的影响,她是在取悦我,她是在主动为我戴绿帽满足我的绿帽癖,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
而就算是她自愿跟他,我也要尽我所能去阻止她,因为我知道,那是一条不归路,菲儿就是最好的例子。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跳进火坑,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受到那种非人的伤害,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此后余生过着那种暗无天日的悲惨生活。
跟经理达成的所有的协议,都是为了稳住经理而假装无奈答应的,所有的前提和条件,可以说都是假的,唯一有用的只有最后一条,我要合理地腾出三天时间,在这三天时间里我们消失在他面前而不至于使他怀疑。我要利用那三天时间把琴儿送走,还要利用这个时间把菲儿落在他手中的那些把柄和证据拿到手,然后远走高飞,逃脱掉他的疯狂报复。 我也很明白,一旦这样做了,我以及我们将会面临什么,最起码,我的工作是丢了,而且,他必定会诬陷我们盗窃他的巨额财富从而利用公安机关通缉我们,他的小弟们也将会到处翻找我,一旦被他们抓到,后果可想而知。
所以,不能有丝毫的疏忽大意,也不能有丝毫的意外发生,我要如履薄冰杜绝一切意外,不容许有丝毫出错。
现在,我们脱身的三天时间争取到了,该如何走以及走时要注意什么?这些要预先想好。还有就是如何帮菲儿摆脱他的控制的问题,得手后又该如何躲藏等问题,都需要预先想好。
我想得心烦意乱,拿起经理留在茶几上的香烟,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一口,然后狼狈地剧烈咳嗽起来,然后就是一阵眩晕,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好在眩晕的感觉持续时间不长,我很快恢复了过来。
看着手里持续燃烧的香烟和袅袅上升的烟气,我咬牙又狠狠吸了一口,然后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真太特么的遭罪了,这玩意也能抽?但我仍然固执地继续抽,好像和它较上劲了,我还就不信了,别人能抽,为啥我不能?
也许是我的咳嗽吵醒了房里的菲儿,她穿上衣服走出来,坐到我身边把香烟拿掉,象一个无助的妻子般默默靠在我怀里。
我捧起她的脸看着她明净的眼睛,歉疚地说:“对不起!”
菲儿咬着下唇凝视着我,摇摇头,眼里的深情使我孤独悲伤的心情感到了一阵温暖。
我张嘴想继续说什么,但菲儿柔嫩的手指压着我的嘴唇,她摇摇头,红着脸对我轻声说:“不要说对不起,不怪你,我……很喜欢……”
我一阵错愕,很喜欢?喜欢什么?喜欢我在别人面前干她?应该不是。喜欢我把她当作琴儿的替身和她亲热?恐怕没有任何女人会喜欢这样。喜欢我在欲望高涨时在她身上发泄性欲?恐怕也不是。难道,她只是单纯的喜欢和我做爱?她喜欢我干她?可是,她不是厌恶性交的吗?
看我迷惘的样子,菲儿嫣然一笑,起身坐在我腿上,捧着我的脸,深情的说:“傻瓜……”然后吻住了我。
在沙发上缠绵一阵,菲儿拉着我去吃晚饭,不知不觉都已经快六点了,怪不得肚子这么饿。我本来想叫醒琴儿一起去吃晚饭,但奈何她睡得太死,结果是她翻了个身,象八爪鱼般紧紧缠着经理肥胖的身体又睡了过去。看着床上两个浑身赤裸不着半缕的男女紧紧相拥而眠,我心里吃味,算了,让她再睡会吧。
吃完晚饭,菲儿想和我出去散步,我没有心情到处逛,可是菲儿撒娇硬拉着我出去了。
菲儿显得很开心,笑盈盈地一路挎着我的手臂到处逛,在她的熏陶下,我阴郁的心情逐渐开朗起来。是呀,一个是我挚爱的未婚妻,一个是美丽善良的妹子,有了她们,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她们都是我要守护的对象,为了她们,我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逛累了,我们进了一间咖啡店找了个卡座坐下,点了两杯咖啡和一些点心。
咖啡店不大,被装修成一个个不大的区间,相对比较私密,显然是按照情侣卡座来设计的,方便情侣间的窃窃私语和卿卿我我。
听着舒缓的音乐,喝着苦涩中带着甘甜的咖啡,看着身边解语花般笑语盈盈的菲儿——这家伙,明明对面有座位,却硬要赖在我身边和我挤在一起——我浑身放松下来。
我忽然发现,菲儿总是会转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美目含春,嘴角带着发自内心的甜甜的笑容,这什么情况?她今天有点反常,与她以往清冷孤高的形象大相径庭。
我狐疑地看着她,她回望着我,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
我一头雾水,“你怎么了?吃错药了?”
她娇羞地锤我一下,“你才有病呢。”
“什么事这么开心?”
“不告诉你。”
我困惑地摇摇头,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开心,好象,自从我认了她做妹妹开始,她就逐渐开朗了起来?前两天还一反常态地缠着我做爱,今天,我当着经理的面干她,她不但没有反对,刚才还说了什么?很喜欢?难道,她喜欢做爱?我以前的想法难道错了?她不是反感做爱,而是喜欢做爱?喜欢我在经理面前干她?
看着我迷惑的样子,菲儿“噗哧……”一笑,“傻瓜,刚才你和他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啊?你不是睡着了吗?”正是因为以为她们都睡着了,我才跟经理在客厅里商量那些协议条款,没想到被她听了去。
菲儿摇摇头,“我没睡着,只是太累了,闭眼休息而已。”
“那,你不会怪我吧?”我有点不安,毕竟是未经她的同意,就和另一个男人达成了有关她的协议。
菲儿摇头,笑颜如花:“不会,怎么会呢,我很高兴,啊……以后不用每天面对他了,我真的好开心!超开心!”
看到她发自内心的笑容,我也为她高兴。
菲儿高兴了一会,又担心地问:“可是,你为了我,把琴儿姑娘借给他,还两个月那么久,你……放心她吗?她会不会恨你?”
我暗叹一口气,如果真的把琴儿借给他两个月,那真的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就算琴儿不怨恨我,我也无法原谅我自己,幸好,那不是真的。
但,能不能如实告诉菲儿呢?虽然我相信她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她在经理身边这么久了,也就是说,她已经被经理调教了无数次,就算她当初多么痛恨他,经过这么长的时间,应该也已淡化了。而女人心最是难测,说不定在长久的奴化之后,她已经彻底臣服于他,彻底离不开他了呢?
而且,我心中也有一根刺,为什么菲儿偏偏在琴儿被经理诱拐过来的那两天里,经常缠着我做爱?而且还偏偏被琴儿看到了听到了从而产生误会,给了经理趁机而入的机会。看似巧合,但未必就是巧合,很难说她是不是得到了经理的授意。
但如此无凭无据地怀疑她,如果她是冤枉的,岂不是太伤她的心了?
因此,我也就没有试探她,但也没有告诉她实情,还是稳点好,不怕一万,最怕万一,万一她向经理告密,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为了琴儿的安全,我不能冒险。
菲儿见我神思恍惚的样子,眼里的光彩暗淡下来,幽幽说:“要不,还是别和他换了,我已经这样了,别害了琴儿姑娘。”
我回过神来,安慰她道:“你就别担心她了,你没看到,她是真的喜欢和他做爱吗?”
菲儿神色怪异起来,咬着嘴唇犹豫地说:“哥,问你个事,好不好?”
“问呗。”她那小女儿神态把我看痴了,漫不经心地回答。
琴儿反而脸红了起来,扭捏地问:“你……真的……喜欢……看……看到……”说了一半,嚅嚅地说不下去了。
我皱皱眉头,“看到什么?”
菲儿更害羞了,怯生生地说:“我问了,你可不要生气哈。”
她这个样子,我反而更好奇了,“嗯,问吧,不生气。”
菲儿鼓起勇气问:“你喜欢……看到琴儿姑娘……和别的……男人……做爱?”
我的头“嗡……”的一声响,目瞪口呆地不知道如何回答,她怎么也知道了?
菲儿好奇地看着我的窘样。
我无言以对,只能佯装生气:“胡说八道什么?”
菲儿无辜地眨眨眼,“你今天早上喝醉酒后,拉着琴儿姑娘说了很久,我在旁边都听到了。”
“啊?”我傻眼了,我说了什么?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底气不足地问:“我……我说了什么?”
菲儿慢悠悠地喝一口咖啡,“你说了很多呀,翻来覆去地说,说琴儿姑娘为了你,牺牲那么大,和什么宋老头呀、刘老头呀、老乞丐呀之类的人做爱,把她的……处……处女贞操……献给他们,你很感激她,也很高兴很开心什么的,还说你会一直爱她,会更爱她,让她不要有心理负担之类的。”
我彻底傻眼了,这是我和琴儿之间的秘密,不想让别人知道同时也害怕让别人知道的秘密,我前几天还在怪琴儿这个傻妞把这些告诉了她的好闺蜜菲蓉,想不到我却在菲儿在场的时候和琴儿说了这些话,把一切秘密都曝光在她的面前。真该死,喝酒误事呀!以后会不会搞得人尽皆知?
丢脸,太丢脸了!我脸上热辣辣的呐呐无言。
“嘿嘿……害羞了?”琴儿好笑地看着我的窘样。
“咳咳……”我装模作样地咳嗽一阵,真的无地自容。
菲儿一针见血:“我看,是你想看到琴儿姑娘和他做爱,所以顺水推舟和他交换吧?”
我更加无地自容了,只能板起脸来:“胡说八道!”端起咖啡猛灌了一口。
菲儿没有和我争论,却可怜兮兮地问:“你以后会不会也让我去做那样的事?”
我连忙表态:“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