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用力抠挖着琴儿的阴道。这是我第一次这么深入琴儿的阴道,之前因为害怕不小心捅破处女膜,一直都是在阴道口附近浅浅地叩击、抚摸,从来都不敢深入进去。进去之后,琴儿阴道里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有力地蠕动着排挤着,想要把我的手指挤出去。怪不得经理会说她紧,真的非常紧,我要非常用力才能插进去,插进去之后又被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裹得无法动弹。
经理不管我,自顾自地抽插,我能感觉到他的鸡巴紧挨着我的手指在琴儿阴道里不停地进进出出。那感觉太怪异了,我之前从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和别的男人这样子操琴儿,他用他的鸡巴,我用我的手指,双方就象多次合作一样,配合默契地同进同出。
琴儿的呻吟更大声了,一直在喊着太大了、好涨、坏了、烂了之类的话,淫水越来越多,高潮根本就无法停歇,一波接着一波不停的高潮使得她陷入了歇斯底里般的嘶喊,下身耸动着寻求更大的快乐。我抽插了几分钟就没力了,只用手腕的力量高速抽插,一般人实在无法坚持多久。我只能保持着手指插入,努力转动和弯曲手指,在琴儿阴道里抠挖起来。意想不到的是,我这样的举动,带给了琴儿更强烈的快感,她叫得更大声了。不过想想也对,经理的鸡巴一直在不停地抽插,我的两根手指则在不停地抠挖,两种滋味同时袭击,相信很少有女人能受得了这样的刺激。等到我的手指实在无力无法动弹时,我不得不抽了出来摇晃麻木无力的手腕手指恢复力量,琴儿则在我们两个人的配合下,因为高潮太多快感太强烈而陷入了癫狂,身体打着摆子般不停地抽搐,嘴里不停地大声呻吟。
看着琴儿不停地高潮,汹涌的情欲淹没了我,我坐起来,把鸡巴凑到琴儿嘴边,趁着她张口大叫的机会把鸡巴插进了她嘴里。琴儿含着我的鸡巴却没有吞吐也没有吐出来,她此刻全部的心神都在她阴道里的那根鸡巴带给她的快乐上了,根本就无力也没心神吞吐。我自己挺动下体抽插了一阵琴儿的小嘴,她叫喊时牙齿总会咬到我的鸡巴,令我汗水直流。不行,这样太危险了,一个不小心可能就被咬破了。
我遗憾地抽出鸡巴又躺了下去,这次却是头朝着床尾方向侧躺着,头部位置刚好在琴儿下体附近,一抬眼就能看到他们两人性器官交合处。太好了,这位置这角度刚刚好,看得非常清晰。
只见一根沾染了大量淫液而显得油光滑亮的肥大鸡巴,在琴儿粉嫩的阴道里快速地进出抽插,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带出阴道里一部分粉白的嫩肉和大量淫水,插进去时又会把这些嫩肉全都怼进去。琴儿的阴户上已经糊满了淫液,还有很多白泡,大小阴唇全部充血肿胀,中间的裂缝已经完全打开,阴道口紧紧地箍着那根肥大的鸡巴,被那根鸡巴撑成了一个圆形,正在随着它的进出而在鸡巴上前后滑动着。
看着近在咫尺的淫靡画面,我激动得难以自持,在我面前的两个性器官,一个是我心爱的未婚妻的阴户,一个是肥猪般男人的鸡巴,那根鸡巴此刻正插在我心爱未婚妻阴道里快速地抽插。我未婚妻阴道里被抽插出了大量的淫水,这两个性器官交合时撞击使得淫液到处飞溅,一部分溅到我脸上,使我的脸很快就湿漉漉了。
我心爱的未婚妻此刻正在我面前被一个肥猪样的老男人肏,他的鸡巴深入她的阴道深处,在她的阴道里肆意冲撞,开垦着她娇嫩的阴道壁,扩展着她的腔体……我颤抖着在琴儿肥厚的阴户上轻柔地抚摸,在琴儿充血肿起的阴蒂上刮蹭,伸出舌头凑过去舔舐吸食她甜美的汁液。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抽插,经理的呼吸凌乱粗重起来,此时他也无心再羞辱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性感的女体上,双手抱着琴儿挺翘雪白的小屁股,不知疲倦地耸动着下体重重地反复撞击上去,粗长的鸡巴象打桩般一下下重重地直捣琴儿阴道深处。
琴儿火热的身体已经泛起桃红色,浑身颤抖着尖叫呻吟,她早已屈服在他强势的攻击中,沉迷于他的粗长贯穿阴道肉壁所带来的快感,如触电般的快感蔓延堆积在她的身体里,使她早已忘记了思考,忘记了一切,只知道不停地纵情呻吟。
在漫长的抽插后,琴儿阴道里的嫩肉蠕动挤压得越加强烈,经理终于快要达到快乐的巅峰。在琴儿不知第几次高潮后,他发起狠来,把琴儿身体推得俯卧在床上,他跨骑在琴儿屁股下面,粗长的鸡巴从琴儿双腿间的臀缝里插入琴儿,双手捏着琴儿那挺翘柔软的臀肉,疯狂地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琴儿倒卧下来时,把我舔舐她下体的头挤了出来,我只得抬起头来呆呆地近距离看着他们两个人激烈地性交。看得出来,他非常喜欢琴儿圆润挺翘的小屁股,经常采用后入的姿势干琴儿。
在经理发起最后冲刺的时候,琴儿的呻吟徒然高亢了起来,身体的颤抖越加强烈,阴道里不时喷出一股一股淫水。几分钟后,琴儿又达到了一次强烈的高潮,嘶声裂肺地哀叫起来,身体强烈地抽搐颤抖中,下体持续喷出大量淫水,把床单都染湿了一大块。
经理在琴儿高潮中仍在强力地冲刺,又快速抽插了几分钟,才在一声嚎叫中把鸡巴重重地插入琴儿阴道深处定住不动,屁股抽搐着向琴儿子宫里喷发出他生命的精华,大量的精子被喷洒到了琴儿的阴道深处。
喷发完毕,经理疲累地倒伏在琴儿背上大口地呼吸着,还没有软化的鸡巴仍插在琴儿阴道里不舍得抽出来,鸡巴上的淫液一滴一滴不停地滴落下来。琴儿仍在高潮中,双眼翻白四肢不停地抽搐着,嘴巴张开却没有声音发出,过了很久,才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哀鸣,然后才恢复了呼吸大口急促地呼吸起来。
直到鸡巴软化从琴儿阴道里被排挤出来,经理才翻身躺回床上喘息。我近距离看着琴儿狼藉的阴部,红肿的阴户上那个圆圆的大洞是琴儿的阴道口,阴道口里面的嫩肉清晰可见,从里面缓缓流出一股一股浓白的精液。
看到这里,我激动得再也无法自持,爬起来象经理刚才那样跨坐到琴儿大腿上,手按着硬挺的鸡巴就要插入琴儿,但却没防备被经理一脚踹得差点跌下床去。
经理得意地盯着我:“滚开,她是我的,你不能碰她。”
我眼看看地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被他操,好不容易等他操完了,却不让我这个正牌未婚夫接着操她。巨大的屈辱象潮水般淹没了我,但奇异的是愤怒的成分却不多,更多的是虐心和兴奋。
我象一头喘着粗气道公牛般红着眼睛转身扑向另一张床上的菲儿,我残存的理智还记得另一张床上也有个美丽性感的玉体,我可以在她身上得到发泄。
菲儿缩在被窝里全程目睹了我们三人的活春宫,她早已经粉面霞烧美目含情春心荡漾了,只不过因恐惧于经理长期的淫威和她作为女孩子的矜持,就一直在苦苦忍耐着。现在我扑向她正合她心意,很快就欢快地和我纠缠交融在一起。
就这样,我和经理象竞赛般分别在菲儿和琴儿身上发泄着人类最原始的欲望,经理在我未婚妻身上得意地纵横驰骋,我也在他的情人身上肆意淫弄,搞得两个美娇娃娇叫呻吟不息。直到我们疲累得再也无法动弹的时候,我们才不得不停止了这个淫乱的竞赛,互相抱着对方的女人陷入了沉睡。
日上三竿我才醒来,虽然经过睡眠,但仍觉得手脚酸软无力,很想再次沉睡下去。但我心中有事,只得强撑着起床,简单梳洗之后,把两个女人硬拉起床,再在她们的抱怨中帮她们穿好衣服,打发她们去梳洗。
我们的动静惊醒了经理,虽然在药物的作用下他昨晚在床上生猛无比,但毕竟快50岁了,体力早已衰落,那些药物更是在透支身体潜能,因此他虽然被吵醒,但也只是嘟囔几句就又沉沉睡去。
梳洗完毕,一行三人拉着各自行李走出房间,楼层服务员看我们拉着行李,询问我们是否退房,我特意跟她说我们要在附近旅游几天,让她转告房间里的经理。
出了酒店,随便上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步行街,下车后随便借了一部手机打给老同学小黄,他家是开租车行的。电话接通,我简短地说了几句就挂了,然后再找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机场,顺便在半路用电话订了机票。
琴儿和菲儿稀里糊涂地跟在我身边晕头转向不知道我在干嘛,我也没多解释,上车后就昏昏欲睡,昨晚真是太累了,现在都还没恢复过来。她们两个反而脸色红润神采奕奕,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真是太奇怪了,按理说她们昨晚的消耗也不小,难道,得到性爱的滋润,女人会越来越年轻越来越容光焕发?一路颠簸,在去机场的路上我瞌睡了两三个小时。途中经理打来电话问我们去哪了,我打起精神骗他说我们正在去附近一个景区的路上。经过昨天的协议和昨晚我淫妻癖的那种表现,我觉得已经彻底稳住他了,他果然没有怀疑,只说那他退房先去下个客户那里等我们,并威胁说三天后一定要见到我们,我满口答应下来。
到达机场候机的时候我的精神才好了很多,候机时我才向她们交了底,说明白了我们这次是要逃回家,然后立马要安排琴儿跟宋老头回老家。
琴儿听我这样说,情绪低落下去,我好言安慰了一阵,又仔细跟琴儿交代了很多注意事项。
傍晚时终于回到了阔别差不多一个月的家,一进家门,宋老头惊喜地迎了过来,见到我,却又讪讪地停住,不知道说什么好。再次见到这个给琴儿开苞破处的老乞丐,我心情复杂,一时也愣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好,脑海里不期然地浮现他给琴儿开苞时的种种画面。
琴儿见状,连忙问宋老头:“家里还有饭菜吗?”
“有,有,只是不多了,我没想到你们回来,就没做那么多,要不,我再去做点?”宋老头连忙回答。
琴儿点点头,宋老头就屁颠屁颠地去准备饭菜了。我回过神来,对琴儿交代:“你先去洗澡,然后收拾行李,身份证、手机等等东西都不要带,就带衣服就行了。”然后转头对菲儿说:“你也去洗澡,等一下晚上我还要跟你出去一趟。”
交代完,我转身又下了楼,先到银行取款机取了些钱,然后买了些熟菜带回家。
吃完晚饭,帮琴儿收拾行李,宋老头听说琴儿要跟他们父子回老家过年,高兴得嘴都裂开了,一颠一颠的也去收拾行李。
一边收拾,我一边不厌其烦地仔细交代注意事项,琴儿埋头整理行李,也不知道她听进去多少,但此时也顾不得了。
收拾完,我拉着琴儿在床边坐下,歉疚地说:“对不起,连累你了。”
琴儿含泪凝视着我,然后紧紧抱着我,在我耳边呢喃:“老公,我舍不得你。”
我抱着琴儿柔软的身体,安慰道:“乖,没事的,过完年后不久我们就能又见面了。”
琴儿久久地抱着我不放,我捧起她的脸,在她嘴上深深一吻,深情地说:“宝贝儿,我爱你!”
琴儿突然扑过来胡乱地吻我,喘息着说:“老公,爱我一次,好吗?就一次,我……我要你爱我……”
面对琴儿突然的求欢要求,我措手不及,我知道时间上来不及了,却无法拒绝她。
刚才收拾行李时没有关门,琴儿过去把门锁上,跑过来把我扑倒在床上,就要动手解我的衣服。恰在此时,房门传来敲门声,宋老头的声音传了进来:“小琴,鲁先生,我收拾好了,你们好了吗?”
琴儿僵住了,咬咬牙,大声对宋老头说:“知道了,你先去休息一下,我们还有话要说。”然后倔犟地继续脱我衣服,眼泪却忍不住簌簌地往下掉。
刚刚脱完上衣,门口又传来敲门声和宋老头的声音:“小琴,我……我睡不着……要不我帮你收拾吧。”
琴儿耐着性子对着门口说:“不用,你去看一会电视吧。”
宋老头不说话了,琴儿继续扒我的裤子,刚刚脱掉,门口又传来宋老头的敲门声,“小琴,你看……要不要带上鞋子?门口那么多鞋子,我没东西装了,你能不能拿个袋子给我帮你装起来?”
琴儿怒吼起来:“别吵我,让我们安静一会。”
琴儿麻利地脱掉身上的衣服,伏在我身上吻我,猴急地抓着我半软不硬的鸡巴在她阴户上蹭,却因为硬度不够而插不进去。琴儿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正在着急时门口又传来了敲门声,琴儿气得浑身颤抖,颤声问:“又怎么了?”
还是宋老头的声音:“是……刚刚有人来敲门,说车到了。”
琴儿一僵,泄气般伏在我身上轻声哭了起来。
我抱着她坐起来,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宝贝儿,没事的,放心,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了,我们还年轻,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好不好?”
我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宋老头这么频繁地过来敲门是什么意思,他心里已经把琴儿当作他的女人了,当然不希望我染指他的女人。刚才房门还是开着的,他知道我们不会开着房门亲热,就很放心地没有过来打搅。现在突然发现房门锁上了,他就急了起来。只是,明面上琴儿还是我的未婚妻,他也不好明说,更加不敢当我的面说琴儿已经是他的女人了。所以,他只能以这种委婉的方式来不停地打断我们的亲热。
琴儿点点头,擦干眼泪,“你……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做危险的事。”
“嗯,我知道。”我一边说,一边拉着她下床,为她穿上衣服,然后自己也穿上,打开房门让宋老头进来帮忙搬行李。
临出门前,我回头望着这间住了几年的房子,虽然是租来的,但我在这里住了几年,和琴儿也在这里同居了差不多一年时间。这里,承载了我的青春,还有我和琴儿的温馨甜蜜时光。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了,真是舍不得呀!
我掏出手机,通过银行转账把明年的房租也交了,把手机放在门口的鞋柜上,出门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