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允面对女儿的“睚眦必报”颇有点哭笑不得,自己每每肏她肏得兴起,就会哄她大声地叫出来,自己就像草原汉子一般驰骋在自己心爱的小母马脊背上,性器深入到差点能从她喉咙口里冒出来,女儿就是他三世的情人,他戒不掉的媚药,沾了她的身,他就抽身不得,如果不是考虑到她身体吃不消,他也要细水长流,真是恨不能鸡巴就长在她小屄穴里不要抽出来,他对女儿的爱疯魔到他在任何环境任何场所都能想起她和她的身子。
去菜市场买菜,看到又大又圆的大圆茄子,他会想到女儿那饱满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动,看到鲍鱼,都会想到女儿那肥厚芳香的花唇,哪怕是看到医院里的红花、路路通这些药材,他都会自动联想到还有哪些药材是对女性活血化瘀有好处的。
女儿只知道他爱她,却不知道他如此爱她,但是他并不介意他在肏她时说的助兴的话被她拿来用在他身上,她比他内敛害羞多了,肯这样放飞自我,也是对他的信任和回应,恰恰是一种好现象,而她的小手虽然毫无章法,戳得他菊花颇痛,但是又痛又爽,他确实被她爽到了,他当然要叫,大声地叫出来,没想到今天因祸得福,让他和女儿来到这家宾馆,丝毫不用担心叫床声太大,被邻居听到,也有可能因为这个原因,女儿比平时也都要更放得开一些。
“啊~好女儿!好小涵!爽死你爸了!唔~嗯~啊~”
周知允放开嗓子浪叫,就是被隔壁住客听见又如何,谁认得谁,谁又能知道这间房里上演着父女乱伦大戏,亲生父女不顾伦常,疯狂交媾做爱,叫床声都穿过了房门。
但是,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无巧不成书,就像楚留香说的那句“没有巧事哪有‘巧’字”。父女俩在浴缸里颠鸾倒凤,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为云雨情,哪里知道他们的叫床声透过墙壁传到隔壁一个坐在轮椅上、看背影很是儒雅俊秀的男人的耳朵里呢?
他们和轮椅男人的缘分又岂会只有这些?当然了,后面会慢慢讲到,还是回到浴室里来,周婷涵将她爸爸的一颗菊花屁眼抠弄得成了一颗小小的圆动,菊花花瓣久久不能合拢,菊洞里还不停流着滑腻的肠液,周婷涵手心里也都是,她伸出手指将那些肠液又捅回菊洞里,再流再捅,再捅再流,没几下,就将肠液捣地泡沫飞起,水声啧啧。
周婷涵大呼有趣,伸出丁香小舌围着小菊洞舔了一圈,不放过她爸的任何一丝菊花褶皱,再将小舌尖深入到他的菊心里,大快朵颐地吃起她费了半天劲捣鼓出来的肠汁蜜液,心里有多不耻她和爸爸这对狗男女,恬不知耻,乱了人伦纲常不说,正常的性器交媾还不满足,还要吃对方的屁眼,越是这样鄙视自己,越是沉沦不能自拔,她吃到了最不能吃的爸爸和他的体液。
她的舌头小而灵巧,在菊洞里,横扫左右,将肠道舔得一抖一缩的,她爸显然已经忍耐到极点,就在她故意戳他菊穴一处凸点时,只听他一声闷哼,哗啦啦一阵水声,原来他一泡浓精喷在了浴缸的热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