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芜没睡多久就被尿意憋醒了。
恍惚间分不清自己在哪里,下意识喊了声“陈燃”,半天没有回应才想起自己回家了。清醒过来她起身去卫生间,身上全是火锅的味道,江芜嫌恶地把衣服丢在地上准备冲澡。
温热的水包覆住困倦的女体,江芜摸上丰腴的乳房突然回忆起刚刚发生的事情。她虽然醉了,却很清楚自己刚刚和江灏远接吻了。
比梦里还要震撼。
男人宽大灵活的舌头蛮横地在她的口腔中搅弄,辛辣霸道的味道占据她的鼻翼,身体忍不住发热潮湿,战栗着恨不得立刻扑倒这个肖想了半辈子的男人。不过她狡猾地选择装睡,被他温柔地抱在怀里,微眯着眼偷偷观察他英俊的侧脸。
睫毛的倒影落在他深邃的眼窝下,眼尾是风霜留下的细纹,令她着迷。江灏远在户外工作,风吹雨打,加上岁月的洗礼,皮肤黝黑布满伤痕,可正是这些痕迹增添了成熟男人的魅力。
江芜控制不住自己的迷恋,心脏狂跳着快要伪装不下去。不过男人很快把自己放下,然后轻笑一声离开了。
她不会主动迈出第一步。因为江灏远还是她最亲昵的家人,她的信仰,依赖,一直以来活着的勇气。
所以江芜一直待在他的一步之外,祈祷终会有被男人发现的一天。
凌晨十二点,崭新的一年准时从手机短信轰炸中如约而至。
第一条祝福当然来自陈燃。江芜赤裸着身体坐在床上,看着他发来的简短四个字,忍不住发笑。她靠着床坐着,如葱段般洁白的手指包裹着寂寞的乳房用力地揉搓起来,私处又麻又痒,修长的腿绞紧被子摩擦,微凉柔软的被单陷入潮湿的阴户,不够,像被深深地插进去,狠狠地占有。
潮红的脸上眼神迷离,将手指含入唇中舔湿,张开双腿,江芜剥开紧合的花瓣抠弄敏感的阴蕊。
那个男人就躺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嗯哈,好紧……”江芜忍不住喊出声,指尖滑入微湿的穴口,掌心淌过一片黏腻,手机靠着她的臀部嗡嗡作响,她无暇故意将手指深深插入饥渴的花穴用力地戳弄。
不过,再多一根进来,灵活的手指灵活地抠弄着敏感的壁肉,手机贴着臀肉继续震动,好麻,真想把它塞进阴穴里面,“嗯哈……”光是想着江芜就被刺激地泄了潮,淫水把手机都浸湿了。江芜不在意地按通电话,手指恋恋不舍地继续玩弄着翘起的乳珠,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不知道……他听到了吗?
陈燃听到她的喘息声,太熟悉了,熟悉到被冷遇久了的身体也熟练地抬头起势。“咳咳,”陈燃清了清发烫的喉咙,“你还没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