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艳艳说:“晓凡,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和陈校长究竟是什么关系。记住这是我给你的一个机会,你千万别说错。要知道,你的答案可是决定着我是不是要帮陈校长。”
白晓凡瞪了她一眼,“薛艳艳,你这是在威胁我。”
薛艳艳轻轻笑道:“晓凡,你别多想,这不算是威胁,这是交易。我想知道我很想知道的一些秘密,你也可以帮助你很想帮助的人。”
白晓凡叹口气,这个薛艳艳现在变聪明了。她懂得利用了。白晓凡虽然搞不清楚薛艳艳葫芦里究竟卖着什么药,但是白晓凡知道她今天这话可不是开玩笑的。白晓凡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该给她说。
薛艳艳现在这么问白晓凡很可能是知道了白晓凡和陈涵依的关系,就算是不知道那么她也摘掉白晓凡和陈涵依至少不是表姐弟关系。
会是谁说呢,知道白晓凡们关系的人其实也并不是很多。现在潘局长是知道白晓凡和陈涵依并不是表姐弟关系,难道是他说的。白晓凡心里咯噔了一下。
白晓凡现在是走走投无路了。白晓凡叹口气说:“艳艳,算你狠。好吧,我今天给你说。不错,校长的确不是我的表姐。但是……”
“但是……”
薛艳艳闻听冷笑了一声,“但是什么,晓凡,你还想为你们的关系辩解吗?”
白晓凡说:“艳艳,我不想给你解释什么。我只想告诉你,我和校长虽然不是表姐弟,但是我们的关系更胜表姐弟。”
“是啊,你们的关系确实比一般的表姐弟关系更加的亲近。这谁都能看的出来。”薛艳艳脸上挂着一种不屑。
白晓凡也不慌忙,沉住气说:“艳艳,我知道你想什么呢。我现在也不想给你解释什么。现在我已经给你说清楚了,那么你现在也是不是可以兑现承诺了。”
薛艳艳忽然冷哼了一声:“承诺,什么承诺。晓凡,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你始终不肯接受我。为社么你会对陈校长表现出莫大的关心来。我终于看明白了,原来如此啊。”
白晓凡有些心慌:“艳艳,你别胡思乱想,你明白什么了。你现在赶紧给你爸爸打电话。”
薛艳艳似乎根本就没有听进去白晓凡说的话,情绪有些激动。
“晓凡,我好恨你。你骗的我好辛苦啊。”说着缓缓的后退,同时喃喃的摇着头。
白晓凡上当了。这会儿白晓凡才意识到。同时追悔莫及。白晓凡慌忙说:“艳艳,你听我说。”
薛艳艳猛然打开白晓凡抓她的手,痛哭流涕道:“晓凡,你走开,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白晓凡抓着她的胳膊说:“艳艳,我不会走的。我求你了,你现在给你爸爸打个打个电话吧,不然校长就危险了。”
“到现在你还想着你的校长呢,晓凡,你太让我寒心了。难道你的心里就只有她吗。我现在明着告诉你,我不会给我爸爸打电话的。我就要看着她被投进监狱。”薛艳艳说着目光里满是愠怒。 白晓凡没有想到薛艳艳竟然会这么说,顿时气的火冒三丈,怒喝道:“薛艳艳,你太过分了。平常校长带你不薄,你就是不帮助她,你也不用这么说。”
“不薄,哼。晓凡,你今天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薛艳艳忽然冷笑道:“晓凡,到现在你还替她辩护。你真把我当成傻子了。我现在才明白,陈涵依一直都在利用我。她利用我对你的好感,让我在你们的学校。借助我爸爸的影响,为她的工作开了很多顺畅之门。你以为我是傻子吗。她利用我这么长时间,而我却还对她满心感激。最让我无法接受的是,我竟然会苦苦的喜欢着她的情人。而且还对此心存幻想。你不觉得我是一个多么可悲的人吗。”
“艳艳,你听我解释。”
白晓凡这次意识到问题严重了,早知道不给她说,现在问题有越来越复杂了。
薛艳艳猛然甩开白晓凡,冷冷的说:“晓凡,你不用给我解释什么,我不会再相信你的任何鬼话了。我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你了。我恨你一辈子。”说着转身跑了。
白晓凡没有去追她,白晓凡知道这时候白晓凡是追不来的。白晓凡只是有些茫然的看着她。白晓凡心里默默的说:“对不起,艳艳,原谅我。如果你真的要怪,就怪我一个人吧。这一切都和陈涵依没有任何关系。”
白晓凡茫然无措的走了回去。刚回到住处,突然手机响了,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白晓凡诧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打电话的是刘雪宜,这让白晓凡颇为意外。
“雪宜姐,这么晚了,你还没有睡觉啊?”
那边刘雪宜说:“晓凡,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
听刘雪宜这么说,白晓凡赶紧也提起精神,是不是陈锋和她又有什么矛盾了,白晓凡心里寻思。“雪宜姐,你说,是什么事情。”
刘雪宜说:“晓凡,我听说陈涵依被纪检委找去谈话了,是不是真的。”
白晓凡点点头,“雪宜姐,真没有想到事情传的还真够快的,这么快你就知道了。”
刘雪宜沉默了有几秒钟,这才说:“晓凡,我是从陈锋那里知道的”
白晓凡吃了一惊,“雪宜姐,这是他亲口给你说的吗?”
刘雪宜说:“当然不是。这是我偶然听到的。他给哦李巧云打电话无意间让我听到了。怎么样,现在舍您是不是很危险啊。”
白晓凡点点头,说:“是啊,雪宜姐。我听潘局长说上面给的压力很大,和很可能,陈涵依会被转送到检察院。”
有全内勤也吃了一惊,口气里满是意外。
“什么,陈锋怎么可以这么做。陈涵依和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一定要把人家逼到绝路上呢。”
白晓凡淡淡的说:“雪宜姐,这一切都非常明显。这都是李巧云幕后搞的鬼。如果不是她,我想陈锋也不会这么做的。”
刘雪宜也叹口气,说:“是啊,晓凡,你们想到办法没有。”
白晓凡如实的说了找潘局长的情况,甚至把刚才和薛艳艳吵架的事情也给她说了。
刘雪宜听完很久都没有说话,末了,才静静的叹口气说:“晓凡,艳艳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我今天找你就是给你说解决陈涵依当前问题的事情。”
白晓凡闻听,心头不由的一热:“雪宜姐,难道你现在找到解决的办法了吗?”
刘雪宜说:“是有个办法。既然陈锋是主导这个事情的。那么我们就从陈锋下手。”
白晓凡疑惑的说:“雪宜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刘雪宜说:“晓凡,电话里说不清楚,明天你来省城,我们具体谈。”
听刘雪宜的口气这事情似乎是有转机了,白晓凡心里不禁感觉一热,当即很痛快的答应下来了。这一夜,白晓凡睡的很安稳。
次日一早白晓凡就前往车站搭车。有时候你会发现这个世界上缘分这东西总是悄然的停留在你的身边,而你却浑然不觉。白晓凡在车站买票的时候,蓦然发现白晓凡前面排队的竟然是薛艳艳。
这着实让白晓凡够意外的。薛艳艳当时并没有发现白晓凡,可是白晓凡在她的身后却忽然觉得浑身都不自在。直到买了票,薛艳艳才发现白晓凡。她以为白晓凡是跟踪她的。冷冷的说:“晓凡,你就算跟我来,我也不会改变我的注意,我决心已定。”
白晓凡一头雾水:“艳艳,你定下什么决心了。”
“什么,晓凡,你……”
薛艳艳气不打一处来:“好吧,我告诉你,我已经决定辞职了,我要回省城。永远不会来了。”说着狠狠的瞪了白晓凡一眼。
白晓凡大吃了一惊:“什么,你辞职了。艳艳,你怎么可以这么做。有什么事情白晓凡们可以好好商量,你犯不着要这么做。”
薛艳艳冷冷的说:“现在还有什么好商量的。一切都没有必要了。晓凡,你不用跟着我来。”说着转身就走。
白晓凡一看薛艳艳冷漠无情的样子,白晓凡知道这一次她真的是动怒了。看来事情真的没有任何转机了。白晓凡没有去追她,也不想去给她解释什么了。
白晓凡和薛艳艳是坐在同一辆车子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有意安排的。上了车子后,白晓凡发现整辆车子上,都座无虚席了。
仔细一看,就薛艳艳身边还留有一个位置。白晓凡走了过去,努力挤出个笑容说:“艳艳,麻烦你让一下吧。”
薛艳艳看也不看白晓凡,冷冷的说:“对不起,我这个位置已经有人了。”
她这么一说顿时有很多人朝白晓凡投来奇异的目光。白晓凡顿觉脸面无光。不自然的笑了笑,然后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艳艳,你别耍小孩子气。赶快给我让个位置。”
薛艳艳板着脸不去看白晓凡。
白晓凡当时气的真想一走了之。妈的,如果不是情况特殊,老子会在这里受你的鸟气。白晓凡沉住气说:“艳艳,你如果不给我让座的话,我会找人让你让座的。”
薛艳艳这时才转过头,扫了白晓凡一眼,冷冷的说:“我已经给你说很多遍了,你这么跟着我也没有用处。我做出的决定不会有任何改变的。你还是想办法救你的表姐吧。”
白晓凡冷笑道:“艳艳,你既然这么说了,那么我就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今天并不知道你要走的。如果不是刚才在售票厅碰到你,我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我今天去省城是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薛艳艳将信将疑的看了白晓凡一眼,说:“什么事情?”
白晓凡深吸了一口气说:“刘老师找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给我去说。事关校长的。”
薛艳艳颇为意外:“你是说我姐要帮助陈涵依。她有办法。”
白晓凡冷漠的说:“她有没有办法这都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没关系,我现在就给我姐打电话,我要她不要管你的事情。”薛艳艳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心理,拨通了刘雪宜的手机。
其实白晓凡一点都不担心。如果刘雪宜能够被薛艳艳的几句话说服的话,那么白晓凡也不至于去找她了。
白晓凡静静的看着薛艳艳给刘雪宜打电话。薛艳艳没有说几句,就气呼呼的挂上了电话。然后抬头看白晓凡一眼,说:“死白晓凡,算你狠。”说着转过身子,不去看白晓凡。
她还是不肯给白晓凡让座位,白晓凡气不打一出来。这时,正好售票员来检查车票。见白晓凡站着,问白晓凡怎么回事。
白晓凡指了指薛艳艳说:“这位不让我坐,你们快想想办法吧。”
售票员当即给薛艳艳做开到工作。起初薛艳艳怎么也不肯答应下来。但是经不住售票员的软磨硬泡,她没有办法,最终极不情愿的腾出一个位置,然后划出一道泾渭界限,让白晓凡不要超越。白晓凡努力忍不住没有动怒。
售票员刚走,这时白晓凡听到身后不知道谁说了一声。
“这对小情侣还真有意思啊,弄的和仇人一样。”
白晓凡和薛艳艳几乎异口同声的回头喝了一声。
“谁在哪里胡说八道,谁和她是小情侣。”
说完白晓凡们两个人面面相觑,然后又是异口同声的说:“你干嘛学我。”
说完薛艳艳冷哼了一声,转身背对着白晓凡,不去理会白晓凡。当然白晓凡也懒得去理会她。
白晓凡们就这么保持着冷战状态,一直到车子开动,都没有说一句话。一路上,白晓凡和薛艳艳也没有说一句话。
不过她总是有意无意的哼着歌曲,故作轻松的姿态。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气白晓凡的。白晓凡没有理会,此时此刻,白晓凡心里一团乱麻。哪里有什么心思去搭理她。
因为去省城,坐车子需要坐两个多小时。整个路上如果不说话,其实都是很无聊的。之后很快车厢里就安静下来。
白晓凡这时候正想反转一下身子,忽然一边一沉,薛艳艳的身子靠到了白晓凡的身上。白晓凡以为她玩什么花招,刚想推开她,忽然发现薛艳艳竟然睡着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睡着了。白晓凡轻轻推了一下她,叫道:“艳艳,你醒一下。”
薛艳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却没有说话。她转过脸。白晓凡这才注意到她的脸上都是泪痕,眼圈也是红红的。她哭了。难道是刚才偷偷的哭了。白晓凡心里咯噔了一下。
白晓凡也不敢惊醒她,只是将她有些歪斜的身子稍稍的板正了。薛艳艳这会儿似乎睡的更加香了。转了转头,轻轻眨巴了一下嘴巴。
白晓凡叹口气,心说你刚才还不是那么气焰嚣张,现在还不是只靠着白晓凡。你们这些女人,就喜欢口是心非。
本以为就这么样子一路上算是安稳了,不过白晓凡失算了。半路上,薛艳艳嘤咛着,含糊不清的说着胡话。这让白晓凡哭笑不得。在车上睡个觉,你也能够说梦话,白晓凡真是服你了。
刚开始的几句话白晓凡并没有注意,但是说到后来越发引起白晓凡的注意了。因为薛艳艳的话里都会提到白晓凡。
“……晓凡,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可以心甘情愿的被你利用。这些我都可以接受,可是我无法接受你对我欺骗。你知道吗,你深深的伤害了我的……我那天也不是故意对你说那些话的……当时你为什么不追上来,为什么不给我解释,如果你肯给我解释,那么我会原谅你的……我其实也很想帮助陈校长,她对我很好……我说的都是气话”
这些话着实让白晓凡震惊不已。都说酒后能够吐真言,真没有想到,这梦中也能够吐真言。
其实白晓凡深知薛艳艳说的这一番话都是肺腑之言。白晓凡心里涌起一阵难过的感觉。白晓凡转过身子,轻轻将薛艳艳抱在怀里,这样她可以睡的更加舒服了。白晓凡叹口气,心说艳艳,你这是何苦呢,薛艳艳这样说反而更加让白晓凡觉得对不起她了。
一路上,白晓凡就这么抱着她。在不知不觉中,白晓凡也睡着了。茫茫然间,白晓凡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白晓凡见薛艳艳彻底和白晓凡决裂,然后她嫁了一个局长。她很恨白晓凡。她利用她的局长丈夫处处对白晓凡打击报复。
白晓凡在睡梦里正在疑惑之间,忽然一阵刺耳的声音把白晓凡吵醒。然后整个身子被狠狠推了一下,白晓凡差点跌倒。幸亏白晓凡反应迅速。白晓凡一看,只见薛艳艳横眉立目的瞪着白晓凡。一脸恼火。
“死白晓凡,你想干什么?”
白晓凡揉着被她推撞在椅子上疼痛的胳膊,皱着眉头说:“薛艳艳,你想干什么,平白无故,你干什么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