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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萝卜(1 / 2)

她点点头,没有说什么。东北的萝卜有两种,一种是圆形的红萝卜,一种就

是细长的白萝卜,最长的可达二尺。本文女主人公「白萝卜」的奶子差不多就有

二尺,可以甩到肩膀上让趴在后背上的孩子吃奶。据她自己跟我讲,有一天夜里

坐在炕上和人打麻将,孩子从后面掀开她的衣襟,通过腋窝拽过她一只奶子吃奶。

吃着吃着觉得不对,回头一看,奶头上换了一张胡子拉碴的嘴巴——躲在后边看

热闹的一个男人,趁人不注意取代了孩子,偷吃了她的奶。白萝卜的奶子即使胀

满了奶水也是松软的,我在与她交配时,骑坐在她肚子上,稍一弯腰就可以把一

只奶子叼在嘴里吃奶。从她屁股后面肏她时,还可以把奶子从她腋窝里掏过来叼

在嘴里。那时白萝卜正是哺乳期,为了她的两只大长奶子,为了她的总也吸不干

的奶水,我从早到晚足足肏了她一天。

第一眼看见白萝卜我就蠢蠢欲动了。那是我在矿研所的时候,常年在山里测

矿。我们住在一个乡政府所在地的镇子里。这个乡有个村自己有座小矿山,矿采

得差不多了,想另外再开一座,但是凭他们自己的技术力量,搞不清含量高低,

便请我们帮忙。所里派我和一个姓孔的工程师前去,当天晚上,村里就在白萝卜

家摆了一桌酒席招待我们俩,村长连同村会计等六七个人陪着我们。菜是白萝卜

做的。村长说:所以没去饭店招待我们,是因为白萝卜有几道饭店做不来的绝活,

比如「红烧林蛙」、「黄焖野鸡」等等。又介绍说,白萝卜是下乡知青嫁到本地

的,父亲文革时当过县革委会主任。白萝卜的父亲也在座,已经六十多岁了,举

止仍有官僚之风,谦虚地摆摆手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了。喝酒喝酒!」

与我同行的老孔是山东人,杯酒落肚便高腔大嗓地要大葱。白萝卜剥了两棵

大葱递上来,老孔一杯酒一口大葱,吃得大汗淋漓。白萝卜布完菜就出去了。酒

过三巡,我出去上厕所,发现白萝卜坐在堂屋一只凳子上在奶孩子。我心里一动,

这才注意到白萝卜人长得白嫩,奶子更白嫩,而且那么大那么长!看到我,白萝

卜并不避讳,抬起脸冲我笑笑,仍然袒胸露腹地奶着孩子。我借着酒劲摸摸孩子

的小脸儿,顺便蹭了白萝卜的乳房一下。白萝卜又冲我一笑,脸上飞起一朵红云。

我上完厕所回到桌前,白萝卜也过来了,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我身后,对大家

劝酒劝菜。老孔端起酒杯非要白萝卜也喝一杯。白萝卜喝了,又反敬老孔一杯。

接着在她父亲提议下,又敬了大家一杯。这一杯,白萝卜喝猛了,咳嗽着,笑着,

说什么也不喝了,坐回到我身后,一只膀子软绵绵地靠在了我后背上。我心里一

阵狂跳,趁着大家猜拳行酒令,悄悄背过手去摸到了白萝卜的胳膊。白萝卜没躲。

我心想有门儿,用手继续探索,摸到了她的胸脯上。她还是没躲。我进而把手插

进了她的衣襟,握住了一只热呼呼滑溜溜软绵绵的奶子,从乳盘中部往下一捋,

捋到奶头上,手心上感到一股湿热,我知道那是她的奶水,回过手来,假装擦嘴,

把那一汪奶水嘬进了嘴里。白萝卜在我身后嗔怨地捅了我一下。过了一会儿,白

萝卜又捅了我一下,咳嗽一声站起来,着意地看我一眼,出去了。我明白了什么,

刚要起身出去。老孔却站起来对大家说:「不好意思,我得出去方便方便。」

老孔出去好一阵才回来。我迫不及待地跑出去,左右搜寻,不见「白萝卜」

的踪影。我拐进房子西侧的厕所,却见白萝卜裤子褪在腿腕上,弯着腰,叉着两

条光裸的大腿,正用手纸在揩抹阴部。我一把抱住她,在她脸上吻起来。白萝卜

推开我,小声说道:「别闹,让人看见多不好!」我知道乡下女人都很实际,急

忙摸出一张十元钞票塞进她手里,这在当时就算是大票了。再次抱住她。白萝卜

不动了,任凭我撩起她的衣襟,捞起一只肥软细长的奶子叼在嘴里。我用力嘬了

一口,只吸出一小滴奶水,我捞起另一只,干脆一滴奶也没吸出来。我纳闷:刚

才在屋子里,我只轻轻一捋就捋出一把奶水,这么一会儿奶怎么没了?我不甘心

地抓紧她的奶子拼命吸吮,这时我才品出她的奶子上有一股浓烈的大葱气味。我

明白了:一定是老孔先下了手,吃光了她的奶,而白萝卜刚才在阴部揩抹的显然

是老孔射进去的精液!我沮丧地放开她。白萝卜歉疚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小声

说:「今儿不方便,改天姐到镇上去,到你住的地方,让你吃个够儿!」

后来我才知道,这一天,白萝卜从早到晚已经被九个男人肏过,而老孔是第

十个。

白萝卜很有信用,隔了两天,果然去镇上找到了我的住处。时间是早晨,白

萝卜说她天没亮就来了,知道城里人爱干净,她先到浴池洗了一澡。「我不冲你

钱,冲你这人!」白萝卜边脱衣服边激动地喘着气,乐滋滋地说:「多少年没见

过你这样标致的小伙了,我没钱,我要有钱就倒贴给你!来,今儿让姐好好侍候

侍候你!」

刚洗过澡的白萝卜一脸鲜艳的水色,脱了衣服裸出来的肉体更是一掐就能冒

水儿的白嫩。那对肥软细长的大奶子胀鼓鼓的,半截小指头似的嫩红乳头上渗出

了一滴浓白的汁液,看来今天这个奶子没被人动过。

我也迅速脱光了身子,一把将她抱住。

白萝卜颤喘着说:「小点劲儿,奶都让你勒出来了!你不想吃了?」

我把她放倒在床上,刚要扑上去,她坐起来拦住我,盘上腿,让我仰面躺下,

头枕在她的腿窝里,两只白软细长的萝卜奶子正好垂在我的脸上。我叼住一只用

力一嘬,奶水像打开的水龙头,咝咝有声地喷进我的喉咙。另一只奶子则像喷泉

一样,自己就喷出了一条奶线。白萝卜自己动手把两只奶头并拢在一起递到我嘴

边说:「来,两个一块吃!」

我同时含住两只乳头,两股奶水源源不断地灌进我的肚子。我一面吃着奶,

一面抚摸着她光滑的乳盘。她像奶孩子那样,一手揽着我的脖颈,一手伸下去爱

抚着我的鸡巴。两只奶子很快被我吃得松软下来,我的鸡巴也被她抚弄得一触即

发。我一翻身起来,嘴里仍然叼着她的奶子,将她放倒,两膝跪在她腰身两侧,

虚空着伏在她肚子上,用手握着鸡巴在她大腿间找到了阴唇,一下子插进去,快

马加鞭地大动起来。

白萝卜一面配合着我的动作,一面快活地呻吟着说:「哎妈呀,这大鸡巴也

太硬了!姐太舒坦了!好兄弟,慢点儿,别忙射出去,我又不能跑,这咂儿这屄

都是你的,别着急,一天肏不够肏两天,啥时候肏够啥时候算!」……

那天我和白萝卜整整折腾了一天。除了中午我出去买了酒和熟食,坐在我的

小屋里吃午饭时,我们都是光着身子,吃一会儿搂成一团肏一会儿。到傍晚,我

射了三回。天快黑时,白萝卜要回去给孩子喂奶,这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她的奶

已经被我吃了涨,涨了吃,临走时又吃光了。白萝卜说:「我得慢点走,争取回

到家奶再涨上来,不然孩子就没吃的了。」我又塞给她二十块钱,让她买些奶粉,

万一奶上不来,好用奶粉喂孩子。

白萝卜走后,我疲倦而幸福地躺下来,很快进入了香甜的梦乡。将近半夜时

分,一阵敲门声把我惊醒。开门一看,白萝卜又来了!她进了屋,一下子扑到我

怀里,说:「不行,我在家怎么也睡不着,太想你了!」她脱光了身子,钻进被

窝,和我搂成一团,贴着我耳朵说:「我想跟你像两口子似的,脖搂脖睡一宿。」

我习惯地捞起她的一只长奶子叼在嘴里,吸了几口,一滴奶也没吸出来。

她拍拍我说:「别着急,睡一觉奶就上来了。你也累了,咱不肏了,就这么

睡一会儿吧。」

我捏捏她的奶子,调侃地问她:「这奶是让孩子吃了,还是让别的什么人吃

了?」

她委屈地瞪起眼睛说:「今儿我奶要是让别人吃了,让我不得好死!」

我捂住她的嘴,在她脸上吻着说:「我跟你开玩笑呢。」

她亲昵地打了我一下,说:「我早想好了,我要让你吃,就干干净净地全给

你,谁也不让动。不像那天……」

我追问道:「那天到底怎么回事?」

白萝卜先是吞吞吐吐,后来索性竹筒倒豆子,唏哩哗啦全告诉我了:

那天天没亮,白萝卜正睡着觉,她男人醒来,把鸡巴从她屁股后面捅进去,

等她醒过来,她男人已经射完了,身子一软,歪到一边继续睡觉。这是她男人一

贯的作风——结婚五六年了,从未正面肏过她,总是从后面上来,没有多余的动

作,对她的奶子别说吃,摸都很少摸,只是搂住她的腰,吭吭几下射出了事。这

也是她随便让别的男人肏的重要原因——自己的男人满足不了她的要求嘛。

男人松快了,她却被撩拨起来的欲火烧得难受极了。这时孩子在西间屋里

起来,找妈妈要吃奶。本来孩子是跟她一块睡的,这几天孩子姥爷,也就是白萝

卜的父亲从城里来了,父亲喜欢外孙,便带着他睡到了西间屋。听见孩子哭,白

萝卜急忙起身过去,站在西间屋的炕沿前,伏下身,将一只奶子塞进孩子嘴里。

睡在一边的孩子姥爷趁机捞过她另一只奶子,叼在嘴里也吸吮起来。

这里还有个前因:白萝卜的母亲是县城有名的美人儿,在县革委会工作时被

革委会主任看中了,两人搞到了一起。接着「白萝卜」母亲与丈夫离了婚,革委

会主任也与妻子离了婚,二人成了合法夫妻。母亲是带着白萝卜改嫁给革委会主

任的,所以,白萝卜目前的这位父亲不是她的生父,而是她的养父。早在白萝卜

少女时代,养父便把她给睡了。白萝卜的奶子原来就不小,被养父揉搓吸吮到青

春期时,就绵软细长得像有吃奶的孩子一样了,身子一动便在衣襟里乱颤。人们

都知道她与养父的这种关系,找对象都成了问题,最后作为下乡知青插队到这个

村,嫁给了本地一个青年农民。结婚后,养父以职权之便,安排她男人去了海南

岛——当时讲究科学育种,内地农村都有育种队在海南岛常年育种。男人在海南

岛育种,养父在家往她肚子里下种,不小心种子发了芽,男人一年没回家,孩子

生出来怕不好交待,便悄悄打了胎。白萝卜现在的孩子应该是第二胎了。养父退

休后,闲来无事便往这儿跑,名义上是想外孙了,实际是想白萝卜的两只萝卜奶

子。

养父和外孙分享着香甜的「萝卜」汁儿,老鸡巴便竖了起来,揽住白萝卜的

腰,把她扯到炕上去。「白萝卜」侧着身继续给孩子喂奶,养父则从身后搂住她,

像她男人刚才做的那样,也把鸡巴从她屁股后面插进她的屄里,不同的是,养父

欠起上半身,脑袋钻进她的腋窝,拽过去一只奶子,一面肏一面继续吃奶。

孩子吃饱了,养父也哼哼着在她体内射了。她下了地就往门外跑,想到厕所

把积在阴道里的两个男人的精液用尿冲出去。一出门,村里的通讯员来了,说村

长让她立刻去一趟,村里要来客人,村长要跟她商量一下招待的事。村里一来客

人,村长就让白萝卜给买菜办伙,每次都能落下十块二十块的。所以白萝卜顾不

得撒尿冲精,兴奋地往村长家跑。这时天刚蒙蒙亮,村长在自家西厢房里正用磨

米机给猪磨饲料。白萝卜一进去,村长就搂住她,撩起衣襟吃奶,吸了几口抬头

问她:「奶咋这么少?让谁吃了?」白萝卜说刚奶完孩子。村长放开奶子,让她

转过身去趴在饲料口袋上,像她男人和养父一样,也把鸡巴从她屁股后面插进她

屄里,一面肏一面交待招待客人事宜。村长说的客人就是我和老孔。交待完了,

村长哼哼两声,身子一哆嗦,又一泡精液射进白萝卜的阴道。

从村长家出来,白萝卜被三泡精液灌得小肚子发胀,就近找个背人处刚解开

裤带要撒尿,通讯员突然从后面抱住了她。白萝卜扭动着身子说:「你干啥呀?」

通讯员颤喘着用鸡巴在她屁股上乱蹭乱捅,说:「我这憋得不行了,快点儿给我

裹出去!」

通讯员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儿,邋邋遢遢的身上总有一股腥臭味儿,所有

女人都离他远远的,白萝卜也嫌他脏,挣扎着想摆脱他。通讯员却将她死死抱住,

威胁说:「别当我不知道,你刚让你爹肏过,又让村长肏了,还差我一个人儿啊?

快点儿让我肏一把,不然我可喊了!」

白萝卜只好不动了。通讯员要亲她嘴,被她推开了,要吃她奶,也被她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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