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公司前台的故事
那时刚毕业,还是个懵懂少年,啥也不懂,彪的一声,进了一家台资公司。
台资公司在那时,是比较变态的,管得比较严格。台湾被日本统治了这么多年,
他们学的几乎就是日本佬那一套管理。变态到什么程度,听说,在一些大型的企
业,每天早晨还要做操。我们公司小,不做操。但也有些变态的事情出现。比如
说,我们出差,你每天得写报告。写报告正常,问题是,光写文字不行,你得有
图有真相。于是,每个业务员配发一个带摄像头的手机。tcl 的,名牌!新品!
于是乎,有的不良少年,受不了气,拿了手机就跑。也算小赚一千多块。拍照手
机干什么用的?你到访了哪地,哪个客户,你得用手机拍下来。每回回到公司,
那些不甚清晰的相片,连同报告一起,交给文员整理。业务部文员也没请,于是
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前台小姑娘。如此,回回回到公司,我们都各自要趴在
前台好一阵子,处理这些可有可无的客户档案。再加上传真,定单什么的,都是
通过前台收发。如此一来二去的。我跟前台,熟了。
真名就没必要了,前台姑娘,我们都叫她小朱。跟小朱混熟了,其实是有好
处的。工作上的便利就不说,至少公司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奇闻八卦,她都会在
我打电话回去的时候跟我说来。说工作的时候她倒是挺正经的,但说起小话闲聊
起来,她又不敢大声讲,怕被领导知道,知道了会说她。于是,她就会细声细气
的跟我讲,我听又听不太清。算了,等我回来时候跟我说。回来了,我趴在她旁
边一边工作一边聊天。
有一回,在整理照片的时候,小朱看到我手机里有一张女人的图片。那是一
张背影:一个短裙女子靠在江边看风景。是我在珠江边上歇脚时拍的。其实,现
场看,相片的主人是挺漂亮的。但没敢拍正面。所以,相片中看来,也没啥特别
的。小朱于是问我是不是我女朋友,我告诉她不是的,我没有女朋友。小朱说才
怪呢,你们做业务的都花心,肯定是我什么人。我说我才不花,于是告诉她实情。
小朱听了,好像抓住了我的小辫子一样的笑得鲜花灿烂,说我还说不花呢,看到
漂亮女人就拍,好色鬼。我当时急得脖子都红了,可不能把这好色名声误传了。
但又不知道怎么样解释。于是狡辩说,你们女人还不是一样,看到帅哥就眼睛发
亮。那电视上老是看到你们女人一看到刘德华就呀呀疯狂乱叫。小朱说她是女孩
子好不好,不是女人。我说你不是有男朋友吗?其实,我内心当时还有半句没敢
说出口:男友朋都有了,大概是上床上,上床了还不是女人吗?小朱瞪了我一眼
说她又结婚,当然不是女人。说完这句,她大概也意识到了什么是女孩子与女人
的区别,意识到了我说她有男朋友就不是女孩子而是女人的意思,于是脸都红了。
我俩陷入了尴尬的沉默。我看着她脸红娇羞的样子。突然觉得,她其实也挺漂亮
的呢,不比我在学校的那些质量差。
小朱姑娘,她比我早毕业一年,胡北人。她长得,怎么说呢,瘦吧。可能女
人除非从来就是胖妞,大部分女人,在成年与(年二十五六岁这道熟与不熟的分
水岭)之间的这几年,大部分都略瘦。那时候,我也不怎么懂事,宝剑开锋之后,
都没怎么大用,还算半处男呢。对女人的胸部也不曾具体研究过,所以没什么概
念。更不知道女人胸前表现出来的哪种状态是真,哪种,是用胸罩托出来的假。
现在大约回想起来,她喜欢把齐肩黑发像瀑布一样披着,时不时的把额前的刘海
那几根头发拢到耳后。她的眼睛很大,双眼皮。鼻梁高高瘦瘦的。鼻子下那张嘴
老是抿着。她嘴唇很溥,再加上唇线非常清晰,所以,看起来她的嘴就显得比较
宽。现在想来,如果她的髋骨够大,小蛮腰下有一宽屁股的话,她其实,算是骨
感美人了。这么多年过去,她应该身上已经长起了肉了,身材不再那么单薄,在
那副瘦小的骨架上,如果长圆满了,也是非常有女人味的。肯定的,她已经沦为
人妻,大概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妈的少妇。
工厂的生活,是单调而紧张的。前台还好,还能接触一些生人,工作上也不
繁重,只是有的时候,会无聊。那时候上网挂qq是禁止的,不像现在已经发展成
为一种普通的工具。更加不用说上黄色网站了。有一回我们中午休息时候上了。
几个人围在电脑前乱品头论足一通。到了下午上班时间仍不自觉自律的还在看。
刚好直属领导过来叫我们开会。不知是他们省的人对这号事特别敏感还是我们太
过喜形于色。领导笑骂我们肯定是在看黄色网站。我们当然说没有。赶紧关了,
开会去。领导告诉我们说,总经理电脑上都有网络监控的,别乱上啊,不然有你
们好看。这位领导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若不是我跟小朱偶尔电话
联系,经常买点小零食讨好一二,得到了许多趣闻佚事。以我当年的认知,还以
为领导们就正经了。
又到了例行述职时间。我胡汉山回来了。回来,小朱和我一起边整理资料边
悄悄跟我讲,她那天早上,看到我们几个老总带着几个女人从楼上下来(大楼格
局:一二楼办公,楼上省领导人住)。已经很晚了大概早上十点多钟的样子。那
几个女人打扮得很妖,同他们勾肩搭背的,肯定是小姐。我一听这,好奇心大起,
我故作惊讶的表情看着她说不是吧,这还能让你们发现啊。小朱说这真的,我们
财务当时也在前台。后来,我们业务部经理更可恶,把他的手机铃声调成那个女
人叫床的声音,恶心死了。说这话时,她的表情也有些夸张。我说,我刚才听他
接电话都没听到那种声音啊。她说,后来又改过来了。我说哦,原来他们这么好
色。接着,小朱给我讲一些当时的情节。我听着她的描述,脑海里呈现出一幅电
影中常出现的画面:几个男人左拥右抱的搂着穿着暴露的高跟鞋女郎,一边走一
边调笑着,摸一下脸蛋,拍一下屁股,逗得女郎笑得花枝娇颤。有钱真好啊!
我做事也没心思了。一边心不在焉地工作,一边偷眼看着小朱。小朱她今天
穿的是一件花色无袖的裙子。下部没遮住的地方,露出她雪白的大腿。由于坐姿,
裙子被屁股崩得紧紧的。我走神了。风扇在吹,丝丝黑发迎风飘起。她胸前v 领
衣襟也被吹得晃动着。领口部位,略显出来一条浅浅的乳沟。我开始有些感觉了,
我想看到里面的东西,于是借机靠近了过去。那时,胆小,我只敢偷偷地看,断
续地看,不敢盯着。由于衣领比较松,在我努力地偷偷靠近又靠近之后,我终于
看到了。我看到两脯白嫩的肉肉涌起在她的胸部。我的心嘣嘣的跳了起来。我看
了一下她的脸。没有发现她有什么不对的表情。嗯。她没有发现我在偷窥她,仍
旧在说着话,手里在工作着。由于她在动,我只能时隐时现的看到她的里面。我
看到了有一对白色的罩罩,半罩在她那一对白嫩的乳房上。我出神地挨着她,脸
被她的发丝轻轻的搔着,眼睛欣赏着她胸前诱人的风景。这么近的接触着女人我
感觉好舒服。我好想靠得更亲密一些啊,好想搂着她。我的手臂轻触着她的手臂。
我感觉这手多么的柔软多么的迷人,我想握上它,在那小手亲上一口。但是,我
哪敢,除非她也跟我来电,即便如此,那时的年纪,我也没胆在那样的场合对一
个女子做出过分亲密的动作。她跟我讲着讲着发现我没反映,于是抬头望我。见
我正盯着她胸部看,脸立时红得像苹果。她瞪了我一眼,赶紧伸手把衣服拉平,
并坐直了身子,又把胸前的部位拢了一下。但没有生气,也没有说什么。我也很
不好意思的转过了脸去。我们,继续工作。工作归工作,与赏美不冲突。一会,
当我再转头看她胸前时,我发现,可能是由于刚才她弄的那两下子没弄好还是怎
么回事,她的衣领更开了一些。让我真正的大饱了眼福。形容起来,她的乳房不
大,大概一个饭碗的样子,底盘估计有。但看那厚重度,可能她乳挺起的高度,
要比饭碗浅一些。秀挺可爱哦,我想到了盈盈可握这个词。从后面双手握着她这
对小乳,轻轻的揉,一定好舒服好有手感,我想。
就这样,这次简单的工作汇总,在这轻松愉悦又叫人兴奋的状况下,花了一
个多小时,完成了。事后,我也没多想,该干啥干啥。我们都是纯洁的少年,并
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想要把她蒸了煮了奸了并吃了。小朱有男朋友的,这个
事,就是我占了小朱的小便宜。她不找我算账,我更是不会多想。只是偶尔在寂
寞夜里我发情的时候,会想起那对小乳。但是,由于只是看了几眼,没有更多的
情感交流,偷看时也没有相互的暧昧情愫产生,更没有来电的眼神交流,所以,
想了几次那部位后,就模糊
了。再加上生活中,诱惑无处不在。我对这对小乳的
回味,惭惭地也就淡了。
在这繁华的国际化大都市啊。名人都说过了:不是缺少诱惑,而是缺少发现。
这诱惑真的多,多得不得了。多得让我眼花缭乱、应接不暇,顾此失彼、多得让
我觉得这空气里都是淫荡的味道。道听途说就免了。我亲见的,从轻口味向重口
味一一讲来:
我走在路上,会看到白花花的胸,白花花的小蛮腰,白花花的大腿。
我坐在公车上,会看到有姑娘低腰裤裤头上为什么会钻出来几根卷毛?
我在等公车的雨天,会有“南族”小女找你搭话,并靠着你,把手伸入你手
心让你握着。
我正欣赏窗外的风景,会有女人洗澡不关窗让你看美人沐浴图。嘿,那真是,
丰腴大乳。估计是少妇,腰部以上,我全看了。窗对面三十米左右,差点我买望
远镜了。
我甚至还看过裸女拖地。翘着光屁股,垂着大乳房,拿个拖把拖啊拖。就让
你偷偷的躲在窗户后自己抠的小洞里直接盯着看,那是什么感觉?我都完整的看
到了大屁股中间夹着的那只黑鲍鱼啊!(城中村,我对面,住了三位小姐)
当然,这些事,不是所有都是那段时间发生的,但或轻或重口味的诱惑的事,
那时,也多少发生了一些。于是,有了这些新鲜玩意,我偷看小朱那事的兴奋度
不再是最高也就不足为奇了。有时候我想,环境造就人,就是这个理。我好色,
我要是以后作出什么作奸犯科的事,也不能全怪我,还要怪这个社会及它人。打
个比方说,我要是强奸了咱们小朱,就这情况看来,她其实也负有诱惑罪(好像
没这罪),虽然不是主动诱惑。至少她犯有纵容包庇罪。因为我目光性骚扰她了,
她没报警。呃,跑题了。回头讲我跟小朱的那点事。
我和小朱,如果没有后来的一次玩笑,以及那次笑玩产生的连锁效应,我跟
小朱也许就永远还是同事,顶多前面加一个“好”字。
那天,我们又回去了。我们在食堂前等开饭。大家都是文明人,我们还排着
小队呢。我们业务部人员来得迟,排在最后。不过,我排在我们这群人的第一。
正聊天打屁呢,不想,冷不丁一位同志把我一挤,插在了我的前面。咦,这是哪
位同志啊,还是个女的,插队了还嘻嘻对我笑,我一看,哦小朱。小朱,我欢迎
她插我。但我嘴上不能这么说。我说你怎么插队啊,先来后到,后面去。后面一
群同志也嘿嘿哈哈的瞎吼。小朱跟我平时熟了,就故意板着脸说就要插我前面,
怎么啦。我说小样还嘴硬了,再不主动我就要动手了啊。后面同志又在大声嚷嚷
叫我拖出去,拖出去砍了。我说听到没有?小朱昂着头,嘟着嘴说你敢。我看着
她那可爱的样子,就想吓她一下,假装要动手。结果,莫名其妙小朱和我同时都
向前了一步。呃,这下好了。本来闹轰轰的场面,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我们俩
们撞在了一起。然后,零点多少秒之后,一下又稀里哗啦呵呵哈哈的后面传出来
一片各种各样的笑声。大家起哄了。有的叫嚷着流氓,有的叫我搞她亲她。唉这
都什么人啊。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头脑出现短暂的空白。我在回忆着这回事。
刚才我跟她实实在在的身体撞在了一起,我回味起来,我胸前碰到了一团软软的
弹性物品。我的嘴也差点碰到了她的嘴。我嗅到了她如兰的气息。我也很近很近
距离的看到,并且只能看到她那对漂亮的大眼睛。要不是一撞就把她撞退了,我
可能真的要亲上了。哇哈哈,回味总是比当时现场的感觉来得美味。但当时我回
过神来后,却是尴尬。我闹了个大红脸。后面一群狐朋狗友叫也就算了,还把我
往她身上推。我面对着这样一群好心的好人,又怎么可能生气,只叫他们别吵别
吵。任由他们闹了半天。小朱肯定比我还尴尬,不过,撞她之后我就没敢再看她。
我想大概是脸要多红有多红吧。饭都没打就回宿舍了,小跑着走的。
之后,有事没事,他们就拿我开心。有说我占了大便宜了,要对她负责。有
说觉得我跟小朱挺配的,干脆追她得了。有说我俩经常搞在一起,肯定有一腿。
你看,越说越像。在香港李加成病了,小道消息传到广东可能变成了病危,到北
京,活人都会被传死了。但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他们说这些,可能有的人还
是嫉妒羡慕心酸心凉,没准喜欢小朱的人还想扁我一顿
。可是,他们这么不认真
的说,说多了,却又让我心里慢慢地有了些想法。但我那时还是少年心态。不会
去想那么多,也不会想那么远那么深刻。可能,我有些喜欢小朱了。故而,之后
宿舍每次聊女人,聊到小朱时,我都回避。但她是有男朋友的哇。一段时间里,
我对小朱的感觉都有些乱。但不管如何,我的心底又多存了一份美好的东西──
我和小朱那青春的一撞。可惜没亲嘴。每次那些没营养的电视剧,男女主人公一
起摔倒,不管是男上女下还是女上男下,都亲到了嘴。这情节我看到,我都觉得
很真。我眼睛向着电视,但我的视线是散的,眼里是空白的。我在心里圆梦啊!
有一回,晚上。受到一个女业务员的邀请,让我们到楼上女生宿舍去窜门,
去吃东西。小朱还有另外两个女的,与女业务员同在一个宿舍。长这么大,还是
头一回进别的女人的房间,虽然是集体宿舍,但心里也有些忐忑还有些期待。我
们敲门进入。一进入房间,屋里干净整洁,还漂着淡淡的香味,不知道是香水还
是洗发水。可能是心理作用吧,感觉这味道,很好闻。她们四人,都穿着睡衣,
有两个车间的,已经躺在在被子里面了。可惜小朱她们都戴着乳罩,不是真空,
但别的女人穿着睡衣的样子,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我也是头一回见。感觉很异
样。小朱一会儿,就也上了床。我坐在她的床头,她抱着被子靠着墙蹲坐着。我
边吃些东西边和她聊着天。我拿东西给她吃,她说她已经吃过了,牙都刷过了不
吃了。我看她穿着睡衣,头发才洗过,略有点湿,整个人显得与白天不同,有些
慵懒,有些沉静。她的话也不多。其实,也没跟她聊什么别的,大家一起,随便
说些话。有工作的,也有三八的,当然有业务员的人群里就有吹牛的。我也没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