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我17岁半,迷迷糊糊的就报名参了军,跟着300多号跟我一般的愣头青,一起踏上了往边疆的火车。经过10几个小时的火车,又经过20几个小时的汽车颠簸,我们终於到了一个离县城不知道多远的训练基地,下车一看,真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只远远的看着训练场上离着几块大石碑,“科技大练兵,一切为打赢”。
估计全国的新兵连都一样吧,除了训练、内务、体能、思想教育就没有别的事了。每天都是枯燥的训练,火气大到没边去,每天都是一柱擎天。看见偶尔从连队经过的大妈,下体都能感到一阵火热。恨不得扑上去按到在地。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新兵下连的时候终於来了,站在操场上,我心一直在嘀咕,求遍满天神佛,终於点到我的名字,师机关!我的心终於落了下来,终於能分到城市了,终於能看见水泥地,嘿嘿,终於能看见女人了!
经过几个小时的车程,终於看到了城镇,慢慢的人越来越多,车越来越多,我贪婪的透过车窗看着满街的女人,看到身材好的,恨不得眼睛能变成x光,透过衣服看到抈蒗杶容。很快就进了机关大院,来到连队后,指导员给我们分班,突然从一个班宿舍抈出来几个女兵,虽然穿着军装,开始也掩饰不住那柔美的曲线,在场的所有新兵全部都盯着那几个女兵看。
这个时候,指导员突然下达立正的口令,所有的新兵才回过神来,指导员看着我们说,我们连队是全师唯一的一个男女混编连队,也是全师硬体条件最好的一个单位,连队绝对不允许男女兵谈恋爱,也不准和地方青年谈恋爱,如果发现,就发配到团最艰苦的连队,到时候你们连人都看不着。这些女兵你们要当成男兵看,千万不要有其他的想法。听到这,我们这些新兵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这些女兵是大白马,能看不能骑的啊!
因为我的身高有180,加上军事素质过硬,自身形象气质也还将就,我被分到了警卫排警卫一班,我们班的工作就是站师部大门岗,还有负责全区的警卫纠察工作。我心鞈腼腼意,终於可以穿皮鞋和尉官服了,一定要好好的照几张相,给以前的朋友彖t下。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所有新兵在老兵的操练下,战战兢兢地熟悉各项业务工作,也逐渐了解了一些连队的规矩,原来女兵都在通信排,虽然也有男兵,但是基本上很少接触,通信排的男兵都是有线专业,每天就傻乎乎的背着背复线跑圈,要不就爬电杆。还得知通信排的女兵基本上都是关系户,背后不是那个分区的司令员,就是那个地州的书记,还有几个是军抈蒗关系,知道这些消息后,渐渐的我也对这些女兵死了心。
我们还有个综合保障排,抈蒗当都是些大爷,既不参加训练,也不站岗,一打听才知道这些大爷是首长的公务员,公务员???我心觉得奇怪,后来才知道公务员就是首长的勤务兵,每天去首长家打扫卫生什麽的,反正舒服得很。
随着训练时间一天天过去,终於通知我,明天可以上岗了,第二天一早,大早起来,我就把头天领到的皮鞋仔细擦了一次又一次,把毛料的军装扎上武装带,衣服上的皱纹仔细的拉一遍又一遍,跟着班长一起来到哨位前,我扛着钢枪迈着标准的步伐走上岗位,将枪放下,那一刻我才真正的感觉到自己作为军人的骄傲。
转眼间,就过了两个星期,我渐渐的也熟悉了连队的各种情况,因为表现突出,班长叫我单独领岗了。这一天,我正在岗位上站着,就远远的看见一个女兵走过来,只见她穿着士兵冬常服,抈一件白色的毛衣,一只手揣在冬常服的口袋,一只手揣在裤子的荷包,到耳边的短发看起来青春靓丽,也别说这个女兵长的真是水灵,看起来身高有163的样子,穿在身上的冬常服应该改过,故意把腰收的很紧,把胸勒现得很大,胸的形状很好,就像两个倒扣的小碗放在胸口,恨不得就一把抓上去。我正在看着的时候,只见她正要师部大门走了出来,我连忙呵斥,请从旁边的小门进去,可她却不理不问,径直就从大门走出,直接走到了我的面前,我还没有开口,她就斜着眼睛看我,很不屑一顾的对着我说,看见老兵不知道敬礼啊?烂新兵蛋子,懂不懂什麽叫礼节礼貌?那个班长带的,小心我收拾你!一通话如同机关枪一样一气说完,我还来不及反驳,就只看着她扭着屁股走开了,我气得是血直往头上冒,抓枪的手青筋暴露,恨不得将持刀一下子就给她刺过去,可是她毕竟是老兵,我还真不敢,只好把这口气憋了回去,暗暗下定决心,有机会一定要报复她。
回到连队一打听,才知道这个女兵叫王艳,是总机班的,听说家关系很大,好像老爸是哪个单位的政委。平素来,这个王艳在连队就趾高气扬的,仗着家的关系,那个都瞧不起。我心鞈腼f冷,估计是报不了仇了。
这天我刚把饭吃完,准备去菜地的时候,有个老兵把我叫住,问你是不是叫陈建?我连忙恭敬的答到,班长,我是叫陈建,有什麽事吗?他说你跟我过来一下,我莫名其妙的跟着他来到了器械场,刚到他回过头就一个侧踹给我过来,我猝不及防挨了一脚,我正准备还手,他用手指
着我说,听说你不尊重老兵?听到这,我忍住怒气,反问到,班长,我真没有。他又是一边腿给我过来,说今天早上王班长出去,你为什麽不敬礼?我这才明白过来,是今天早上那个小骚货,麻痹的,关你什麽事?谁的裤门没关好,把你露了出来,我正想还嘴,这狗日的说道,她是我女朋友,你再跳,小心老子弄死你,说着又踹了我一脚。说完转身就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强忍住要杀死他的冲动,毕竟现在跟老兵发生矛盾,吃亏的是我!
这个老兵叫刘强,是个陕西兵,也是首长的公务员,比我早一年,身高也就176左右,长的也还不错,就是满脸的疙瘩,我心鞈腼籦锶,狗日的,我一定找机会弄死你。
就在我计画要怎麽报仇却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一天,连队开大会把刘强叫上去做检查,然后宣布他到团最远的一个连队去。我心鞈自叫好,怎麽报应来得这麽快,却看见王艳也拿了一份检查交上去,却没有念。我心奇怪,这两个人怎麽了?
第二天,才得知,刘强借着在首长家看家过夜的机会,把王艳叫过去乱搞,连队晚上查铺的时候,发现王艳不在,最后寻摸到首长家,把两个人堵了个正着,结果刘强下连队,王艳却因为关系和女兵的缘故,还是留在了师。我心想这下可好了,这下看你还这麽嚣张不?可是对於怎麽报复王艳,我却一直拿不出好的办法。
时间到了五月,学习电台专业的新兵分了两个回来,有一个小胖的跟我关系很好,新兵连我们就一个班,他值班空闲的时候,我经常过去找他玩,这也是我第一次踏进通信楼。通信楼是幢两层楼的砖木结构的老房子,抈都还是60年代的木地板,走上去嘎吱嘎吱的响,小胖在一楼的房间,上班的时间,一楼还有两个男兵,可是一到晚上10点,通信楼就要锁门,小胖一个星期要值三天夜班,值完夜班后就要在通信楼睡,因为小胖长得比较挫,而且讲话有点结巴,所以连队也放心他在通信楼睡,另外一个电台兵就没有这样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