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人坐着商务别克,往山城监狱开去。李宁闲着无事,非要一同去。我
搂着李宁的腰,说着悄悄话,一副渡蜜月的派头。李宁问道,这个老南是干什么
的,咋样进了监狱。我亲了她一下脸腮,说这说来话就长了。她回避着,后边有
人看着呢?
从监狱里接出老南后,我们开车直接到森林公园,游一下山水,也好好犒劳
犒劳老南。老南兴致很高,一路眉飞色舞,长篇大论、精彩故事,包袱笑料,层
出不穷。好像要把三年的话说尽才肯干休。李宁都有些迷糊快睡着了。
俩小时后就进山了。商务别克正跑的欢快,忽然,前边似乎有一男人拦车。
慢慢停下来,原来是一辆小车瘫在路边。因为太阳快落山了,天不早了。司
机高宏本想绕过这个男人,尽快到达目的地。
猛然发现小车那边还站着一个女人,白色连衣裙,不胖不瘦,圆溜溜胸乳挺
高,里面蓝色胸衣毕现!老南连忙大叫,「停车,快停车…」
「嘎…」的一声,商务别克停在了路边。我忙问「咋啦」,高宏挤眉弄眼,
「有人想尝野味啊!我们下去看看再说」。大家疑惑的下了车。
那个个子不太高、脸圆乎乎的男人走过来,给大家发烟,「兄弟们好,我叫
豆勇现,劳驾帮帮忙,掀一下车,车陷到烂泥坑了」,杨旬本想骂几句就上车走
人,却看老南站着不动。却瞟眼看那女人,真个良家妇人,端庄中透股野味。豆
勇现又大喊,「妹子,你也下来推车啊,别坐那不动」「好勒…哥,我下来了。」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女郎款款下车,「啊…」一看清她那张俊
脸和窈窕的身材,老南眼直了,高红神不守舍,杨旬倒还镇定。
那女郎嫣然一笑,毫不露齿:「谢谢各位了。」高红总算缓过神来,立马跳
上小车,「呜呜…」帮忙发动起来,车轮飞转,甩起一片泥沙。老南大喊,「好
了,别试了,我们大伙都来掀车,两位美女也来打打下手啊。」
我指挥着,大家都过来准备掀车,唯有杨旬站着未动,「喂,喂…」老南伸
脚踢了他一下,才似乎清醒过来,嘟囔着,「美女就不用掀了,就不用掀了」。
惹得美女忍俊不禁。
「一、二,一、二」众人开始推车。「呜呜…」眼看后轮就要出坑,猛听
「啪…」的一声,车轮倏的不转了,大家还未反应过来,车又退回泥坑里。
高宏还在发动着车,发动机却一声不吭。他跳下车,「不好了,发动机坏了」
大家面面相觑!
豆勇现好一阵才缓过神来,又掏出香烟给大家发,央求高宏,「老兄,劳驾
了,再想想办法,天快黑了,修好车我们好好谢谢你」
高宏向两位美女瞟了一眼,豆勇现连忙过来帮忙点着烟。豆勇现老婆,叫张
韵,也从车后备箱拿出一听听饮料,递给大伙。高宏说,「要修好恐怕得几个小
时」见他这样说,张韵连忙道「没啥,没啥,只要修好就行,来来来,大伙先休
息休息,我这还有晚餐呢?老豆快来帮忙。
一男两女,一会儿,就在路边树林地上铺好塑料席,摆上七、八个菜,老南
喊叫起来「痛快!痛快!弟兄们,快把车上酒搬下来,大家今晚来个篝火晚餐。
边吃边修车,不醉不休!来,美女们也加入啊。「
高宏在紧张的修车,爬出爬进。其他人围在火堆旁,一块猜拳喝酒,几女只
想旁边看,高宏不答应,「老子在这辛辛苦苦修车,你们倒好,不行,两位美女
和嫂子要替我猜拳喝酒,老虎杠子、大压小也行,喝红酒。」豆勇现也督促着,
三女没法只有加入。
快一个小时了,车终于修好,大家欢呼。高宏加入后,酒场气氛愈加热烈。
李宁拉着我手,站起来,对老南说,我们先休息一下。大家相视而嘻,连忙
点头同意,于是我们走回别克车上。相互搂抱着坐下,李宁说,「喝那么多酒,
你不要命了。」我勉强笑了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李宁也喝了几杯红
酒,脸孔潮红,越发俊俏,我抱住她就亲。她也有些动情,温柔的倒在我怀里,
任我非礼个不停。
我双手解李宁衬衣,露出淡雅印着小花的胸罩,从中间解开,两只白嫩结实
的的精致乳房,在车外柴火亮光的照耀下分外正点,高挺的奶头,如小棍般直立。
我一嘴下去将她一只奶头含在嘴里,吃着,舔着。李宁有些害羞。但还是抱
住我脑袋,挺胸长喘着气「渥…渥…」。
我两掌用力,掴住两奶相互靠拢,一嘴竟含住她两只奶头。她「噗嗤…」一
笑,露出一颗小虎牙。「笑甚么?」「嘻…,你会这样玩!」「没见过?你老公
没这样玩过?」「去,你再这样,我不和你说了…」我搂住李宁柔软的腰肢,亲
她小嘴。她「晤…晤…」着,樱唇掘的老高。我与她舌头互相缠绕,吸吮着,人
说「大姑娘的舌头如腊汁肉」,果真不错!
我腾出右手,顺着李宁胯间往下摸,从裙摆伸手进去,她拉住我手腕。我手
虚晃一下,又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裤按住肉缝正中。李宁嘤咛着,喘息着,
胸脯起伏着。我又往下撕扯她内裤,李宁却用手挽着,「别…别在这…」。我手
暂停,但顺着松紧带进入内裤中央,摸进李宁阴毛丛,毛儿柔软蜷曲。中间肉缝
有些潮湿。
透过车窗玻璃偶尔朝外看。酒场还在进行着,豆勇现酒量如何与那三人相比,
尤其是老南,本就量好,3年都未见酒味,现在见了感想如何可想而知。张韵几
次也想劝豆勇现别再喝,老南都发红的眼睛眼一蹬,少多事!这不,老南又和豆
勇现碰一个满杯。张韵上前闭住眼睛替喝,但几次都没咽下。老南见状,过来拉
住张韵胳膊,硬往她嘴强灌,呛得张韵挣扎着,不小心将酒盅摔下地,「啪…」
的一声摔个粉碎。
老南酒后现本性,「你这妞儿也能喝,好,陪哥玩一下」一个猛咂咂的响吻
亲在张韵脸上。张韵扭头就走,老南几大步就赶上,两人绕车撕扯着。张韵几下
就被老南撕开裙衣,兰色奶罩泡掀到一边,两只鹿状奶子,小巧浑圆。按倒在小
车后箱盖上,老南猛扎张韵奶头。张韵头发散乱,两腿乱蹬,「救命啊…不要…
不要…「。
另一边,高宏也向那女郎扑了过去,动上了手。嬉皮笑脸捏住女郎下巴,
「小妹妹长的真俊哪,哥哥早就受不了了,怎么样,我们玩玩。」女郎「呸…」
的一声,唾了他一脸。他擦了把脸,淫笑着,又用力搂住她腰,抱起她身子,
脸埋在她两乳之间厮磨起来。哪知她奋力挣脱,「啪…」的一声又赏了高宏一个
五分。
高宏大叫,「妈的,反了你了,今天不奸了你这妞老子就不姓高,跟你一个
姓。」淫性大发,又扑了上去,压住她身子往一块大石上按,抱住她脑袋,脸蛋
上、嘴唇上一阵狂吻,女郎还在挣扎,脸账的通红,越发俊俏。「啊…」的一声
闪开,高宏嘴唇被咬出了血。
李宁也听到了外边异样的动静,抬头朝外瞥了一眼,惊道,「呀,他们咋胡
来开了,你快管管啊!」我不以为意,「胡来什么,又不会出人命,怕什么?老
南关了这几年,我能管住吗?」「那也该管啊!」她跺着脚,想站起身子,我压
着她,亲她精光胸脯上的奶头,「你急什么?难道你这样光身出去啊?」她脸孔
羞红。我一手又伸进她裙,展开新一轮进攻。李宁扭着腰臀,躲闪着,「别…,
这甚么地方,你也胡来啊?…」我嬉笑说,「这才是我们新婚的好地方。」李宁
噘嘴淬道,「呸,谁和你新婚。你们都不是好东西」我嬉笑着,「既然你知道,
为什么还要跟我这个坏人呀?这就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吧,甭说废话啦,办正
事要紧。」不容李宁再说,我手抓住她内裤,就往下拉,李宁只有展腿,抬脚,
内裤就被我扔到旁边座位上。我拉开裤子拉链,掏出阴茎,撩了撩她裙身,就要
进入。李宁却翻身下了座位,白了我一眼,脸孔润红「你这么性急,我给你舔舔」
我一阵欣喜,她蹲下身子,撅着娇小的屁股,伸嘴含住我阴茎,给我口交。
下身阵阵快感传来,我仰着头,咧嘴,「真爽啊…,你这张小口太好了,就
不知道另一只口咋样?」她腾出嘴巴,娇骂「你这坏东西,再胡说,我咬断你这
害人的东西」,我说,「咬断了,你以后玩什么,你害人就是害自己啊!」「咬
断了,我不会另找一个好的,一个新的,呸!」她自觉失言,抿嘴羞笑,脸孔越
发红润。「唉,和你在一起,我说话口儿咋越来越粗!」「那是你含着我家俱啊,
啊…你咋咬人啊,咬断了…」她口舌吞吐越来越快。
外边,豆勇现好容易回过神来,但局面已无法收拾,他踉踉跄跄过来拉老南
胳膊,「兄弟,有话好说…,不要动粗,这是兄弟老婆…」「妈的,滚一边去,
没看老子正在兴头上么!」「兄弟,这是兄弟老婆…」「你老婆,哈哈,你老婆
不错,够味儿。你放心,玩完后,我会把她一个零件不少的还给你。」「别,别,
大哥,不要动粗,你放宽手吧…」「妈的,别给脸不要脸,惹恼了老子,让你吃
不了兜着走!你老婆这打扮,一脸骚样,一看就不是好货色,我替你教训教训。
你滚吧「,后脚一揣,豆勇现一个趔趄飞出老远。他满身是土,又挣扎爬回
来,死死抱住老南一只大腿。老南放下张韵,」娘的,败性的东西,你非得让老
子行凶啊!娘的,让你好看,让你好看!「狠命的用脚踩豆勇现脸,他满脸是血,
身子软软的抖动…。
张韵披头散发,胸裙领口大畅,两奶晃悠,哭喊着,「别打我老公,别打了,
再打出人命了。别打了,别打了,放过我老公,我跟你还不行吗?」「哈哈,不
识时务的东西,早这样多好,唵!咋样!」豆勇现爬在地上,身子抽动着,不再
坑声。「娘的,我踢死你…,你这只笨狗!不如你老婆灵性,听着,小子,我现
在专心和你老婆玩玩,不要坏了老子雅兴,要不然要你好看!」
另一边,老羞成怒的高宏反倒静下了心。与杨旬两人合力已压住哪女郎,杨
旬拿了一瓶白酒,往女郎嘴里猛灌。女郎往外吐,咳嗽的喘不过气,满脸烧红,
两行泪水流个不停。她慢慢的全身发软,挣扎越来越弱。碎花连衣裙下摆已全部
撩在腰间,两只雪白大腿一张一合。白色内裤也已褪下,整片阴毛无力的暴露在
光天化日之下。胸口领子撕扯,白色奶罩抛在地下。
这边,张韵全身连衣裙早已脱光,在火堆周围铺下的塑料席上,开始顺从的
服侍起老南。众目睽睽之下,非常难为情!先给他口交,又女上男下的蹲着套弄,
让他阴茎尽快变粗变大,好再来蹂躏自己。老南凶狠的刀疤脸,狞笑着,享受着,
还骂骂咧咧,「他妈的,良家妇女味道就是不错,老子三年多没开荤了。哎吆,
慢点,轻点,还刚开战,老子都快受不了了。你叫什么名字,真她妈的浪,够劲,
够劲!」旁边,杨旬急得抓耳挠腮。
另一边,高宏阴茎也插进了女郎的阴道,一口气干了100多下。忽听,老
南高呼让高宏过来。大家一看,老南这家伙真是个混蛋,做事从不留情面:只见
精光的张韵已被抱到豆勇现身边,头正枕在他的身上,神情尴尬正不知所措。
高宏抱着精光的女郎也移动过去,干脆也让她从另一边枕在豆勇现胸口上,
那女郎头脑还有些迷糊。只见,张韵张开的大腿之间,阴毛丛中阴道口嫩肉分外
鲜艳。
老南站起来,「阿红,老子好久没练靶子,今儿想打10环不知成也不成?」
「老大你号称神枪百发百中,三年时光虽已流逝,但小弟相信你手艺绝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