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住手。”阿尔法不能容忍陆瑟对林琴为所欲为,可是她跪坐的久了,一时站不起来。更重要的是,她刚刚和林琴交换口水太投入,直到现在小穴连同大腿根都酸酸麻麻的,没有力气。
林琴倒是对陆瑟脱她的内裤毫无反应,但陆瑟一拉林琴的内裤就感觉不对劲了,只见有一根细扁的数据线从裤头伸出,上端深入在林琴的衣服里。
不,虽然看起来很像,但这绝对不是手机数据线。想到这根线的真实用途,陆瑟不禁感到头皮发麻,对林琴道:“你怎么还穿着这套电击内衣啊?”想想看,如果林琴刚刚启动了电击,陆瑟的小兄弟说不定就成了电烤鸡了,就是没熟,也会被电的口吐白沫再起不能。
“是防狼内衣。”林琴懒洋洋地纠正道,“专门用来对付你这种色狼的。顺便一提,这内衣我有很多套,几乎天天都穿。”
“可惜防不住我。”陆瑟针锋相对道。话音刚落,陆瑟脑子灵光一闪,补充道:“不过穿着也好,省的别人对你下手。”
“真是丑恶的独占欲啊。”林琴显然对陆瑟这种大男子主义很不满。
“要是不想我被别人碰的话,就来好好保护我啊。”林琴说完还对陆瑟抛了个媚眼,虽然不喜欢陆瑟搞大男子主义,但是这不妨碍林琴利用这点。
林琴的媚眼看得陆瑟血脉喷张,陆瑟心一横,也不管有没有被电的危险了,抬手就是把线头拔掉,将林琴的内裤扒了下来。
林琴的秘密花园终于暴露在了陆瑟的视线中。林琴身上的肉很少,但是为了保护会阴这个要害,脂肪还是好好地往林琴的下体集中了。所以尽管身材消瘦,林琴的阴阜还是鲜嫩肥美。更绝的是,林琴的阴阜鲜滑白嫩,见不到一根阴毛,居然是罕见的白虎。
林琴曾经和陆瑟讲过,比起西方偏好无毛的审美,她还是希望有一点毛。难道林琴因为自己没有毛而自卑吗?陆瑟观察起林琴的表情,只见林琴被脱了内裤也毫不在意。林琴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脸上带着潮红,笑眯眯地和陆瑟对视着,哪里有半点羞涩?反而有种民间传说中“女人白虎,如狼似虎”的味道。
民间传说纯属虚构,林琴性欲强倒是不假。林琴的两瓣花唇同样是胀鼓鼓的,预示着陆瑟要是能把肉棒放进去的话肯定能夹得他欲仙欲死。细长的小缝被夹在花唇中间,为了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向外渗出花蜜,把周围都给打湿了。晶莹的液体反射灯光,让林琴的下身看上去更有光泽了。
当陆瑟在欣赏人体之美的时候,阿尔法终于重整旗鼓站了起来。
“你他妈的给我住手。”阿尔法先咋咋呼呼地吼了一句,才从床边跳下来(在床上怕踩到林琴),要来和陆瑟扭打。对于这种低层次的对手陆瑟看也不看,直接将手里的内裤甩了出去。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内裤“啪”的一声甩到了阿尔法脸上,准确无误地蒙中了她的眼睛。
被致盲的阿尔法找不到方向,只能停留在原地。内裤从她的脸上缓缓滑落,可是阿尔法的眼皮上满是精液,她仍旧睁不开眼睛。“唔~~唔。”委屈的抽泣声从她的嘴巴、鼻子里传出来,眼看就要大哭一场。
在自尊心的作用下,阿尔法终究没有哭出来。她双手捧住了滑落的内裤,呆呆地立在原地——这条内裤上沾满了陆瑟的精液,这么恶心的东西理应是该丢掉的。可这也是刚刚从林琴身上脱下来的啊!上面还沾有林琴的体温、体香还有淫水呢。如果没有被陆瑟的体液污染的话,对阿尔法来说,这条内裤堪称梦幻级的宝物。
那究竟要如何处理这条内裤呢?阿尔法有些不知所措。再加上陆瑟的精液还留在眼皮上,睁不开眼,阿尔法就这么愣在了原地。
阿尔法不来闹腾自己,陆瑟也懒得理她。如刚刚承诺的那样,陆瑟拿出湿巾,帮林琴擦拭下体。如果是其他女孩的话,陆瑟这里应该先干一炮再说。可对象换成林琴,在想办法解决她的假死症之前,还是只能看不能吃,毕竟陆瑟还没有重口到要奸尸。
林琴的内裤看似大胆,其实款式颇为保守,将林琴的下体包裹地严严实实的。陆瑟射了林琴一屁股,全射在内裤上,残留在林琴皮肤上的精液很少。陆瑟帮林琴清理的,主要是她自己的体液。
纸巾轻轻擦过林琴的肌肤,陆瑟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的手指直接接触林琴的皮肤,以免自己把持不住。蜜缝被夹在丰盈的阴唇之间,极具诱惑力,陆瑟只能避开了这个泛滥的源头。林琴的下体没有什么异味,可是一直散发着雌性荷尔蒙的味道,刺激着陆瑟的嗅觉神经,所幸陆瑟刚刚射过,正处于贤者状态,所以还抵挡得住。
陆瑟勤勤恳恳地完成自己的工作,林琴就躺在那儿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活像一个女王,半点儿也没有羞涩。当然,这也是因为对象是陆瑟,是她中意的人。如果是其他男性的话,连这个房间的门都进不了。可惜,这个被自己中意的男性却不能被自己所掌控,自己还要被他所制——想到陆瑟以后可能会进一步发掘自己的弱点,掌控自己的身体,林琴的心里就涌上了一股变扭的快感。
尼采曾经说过“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正在凝视着你”,作为施虐狂的林琴,其实潜意识里一直有受虐的癖好。但是她不敢表现出来,因为她是林家的长女,她有一大群妹妹要守护。如果被别人(尤其是陆瑟)知道自己有这个癖好,恐怕她们姐妹就会被吃干抹尽。
真是可惜啊,林琴在心里恨恨道。林琴真的蛮中意陆瑟的,如果陆瑟肯抛弃旧恨,只对她一个人好的话。林琴不介意天天陪陆瑟玩女王与奴隶,老爷和丫鬟的游戏。可谁知这个死脑筋就是盯着她的妹妹不放,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只能僵持下去。
陆瑟没有林琴的直觉外挂,所以不知道林琴复杂的心理活动。陆瑟从不认为自己在林琴心里的地位很高,他觉得林琴只是把他当成一个玩具而已。既然林琴待他不仁,他也能对林琴不义。陆瑟现在满心盘算的都是到底如何将林琴的身体彻底据为己有。
为了保持专注,陆瑟清理完林琴的下体后,就帮林琴盖上了裙子,免得自己受到诱惑。而且女孩子的阴部娇嫩,这样也能防止林琴受凉。
陆瑟刚打定主意想要开口,就从落地镜看到消失了一段时间的莫莉从房间的一侧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湿毛巾。原来莫莉刚刚一直不出声是去卫生间洗手了啊,洗完手还不忘给主人拿毛巾,是个合格的女仆,不过动作怎么那么慢?陆瑟有些疑惑。
“那,那个。”莫莉捧着毛巾站在陆瑟身后,显得惴惴不安。莫莉总觉得陆瑟精液的味道好重,怎么洗也洗不干净,所以就多花了些时间。本想着林琴被射了一裙子,比自己更难受,所以就拿了毛巾。结果出来的时候,陆瑟都把林琴的裙子都盖上了。这下莫莉就进入进退两难的境地了,需不需要林琴的裙子掀起来再擦一边呢?
结果还是陆瑟帮莫莉做了决定。陆瑟拿了一条毛巾,擦了擦自己的鸡鸡,指挥莫莉道:“莫莉,你去帮阿尔法擦擦脸,顺便把她手里那条内裤夺过来,别让她再丢人了。”莫莉早就注意到阿尔法脸上全是白浊液体,手里捧着黑色布料呆立在一边的奇怪景象了。现在得了陆瑟的指示,赶紧走过去帮阿尔法擦脸。但是对那块布料莫莉完全不敢动,毕竟阿尔法是莫莉的前辈。对莫莉来说,忤逆前辈是不敢想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