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无益也没说别的，只是可怜兮兮地表示，先前天天学习太累，想轻松轻松，等天凉了再看书。或者早晚看书。

周氏注意到他比年初瘦了一圈，顿时不好催孩学习。

顾无益到家就把冰柜推到大门外的树。

在外面乘凉的都是家属院和五里墩的人，也都认识他们兄弟五人。

有人就忍不住问：“无益，都考上市一中了还卖冰？”

“我就是考上大学也没比你们一等，咋就不能卖？”顾无益笑着问。

问话的人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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