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後来又找了很多相关方面的资料查询,终於找到一篇有关这方面的研究:「法国作家:anne desclos,1954年发表的经典虐恋小说《o娘的故事》,那本书除了露骨的情色描写,更重要的是第一次写到了:痛苦与快感之间的相互转换问题。他提出了一个观念即:肉体、心灵上遭受的痛苦越沉重,那麽由此产生的兴奋感也就越强烈!」
多年後无意间看到电视剧《hoe》,其中有一集也讲到了人在生理、心理上遭受极度痛苦的时候,大脑会自动分泌一种产生兴奋、快感的特殊物质,所以很多时候生理、心理上越痛苦那麽同时也就可能越兴奋、快感也就越强烈!
陈主任这次给师母找的片子纯粹就是部滥交片,郝蕾主演的女主角余红先後跟五六个不同类型的男人上了床,她好像把跟不同的男人做爱当作了对生活现状不满的发泄。这个陈主任让邬月师母看这种片子目的再明显不过了,他就是想慢慢引导师母堕落,逐渐把师母调教成像片中的余红那样,陷於无尽的欲望之中好任其淫乐。这个陈主任好生歹毒!
两个多小时後,这部片子终於放完了。屋里片刻寂静後传来陈主任的声音:「邬月,怎麽样?你感觉这部电影如何?」
「不太好,有点乱七八糟的。而且也不真实,现实生活中哪里有这麽放荡的女人?她也太不随便了吧?跟那麽多男人哪个……」邬月师母愤愤地道。
「我不同意你的看法,追求性福不能视为放荡。我们古代的先贤孔老夫子曾说: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孟子也曾说过:色食性也。追求和谐的性生活是人之本性。再者说从我们医学角度来看:适度的性生活可以滋养气血,有益身体健康。追求性本身并不是罪恶的,并不应该被众人所鞭挞。」
尼玛,这个陈主任正是能胡诌。明明是淫乱的行为竟然被他美化成了可以养生的自然本性行为了?他分明是在误导师母的伦理观念。而且我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现在每次看完片子後,陈主任都会引导师母跟他探讨有关性的话题。以前他在师母面前谈论这些话题,都会被师母及时制止的,可是现在……
十几分钟後陈主任才满脸得意的从护士值班室出来,我看了一下手机时间:23:37。看到他志得意满的样子,我气不打一处来。以前这货都是晚上十点多就从师母屋里出来了,可是现在每次都呆到深夜十一点多,更过分的,是他还老是用他的歪理邪说来误导单纯无暇的师母,我担心长此以往师母会被他带入歧途。可是怎麽办呢?我又不能公开去提醒师母,那样师母就会知道我在偷听她了。
我从医院闷闷不乐地回到宿舍,推开门才发现於乐正已经回来了,此时他又在摆弄他的那台电脑。於是我故作惊奇地问道:「乐正,你什麽时候回来的?家里都好吧?」
「我下午坐咱们厂的班车回来的,我家里好得很。你怎麽这麽晚才回来?又去你师父家了?」他回问道。
「嗯,不去他家还能去哪?」
「大宝啊,你可不老实啊。」於乐正突然来了这麽一句。
我心头一惊,难道他发现我去医院的行踪了?没可能啊。我强压震惊问道:「什麽意思?我怎麽不老实了?」
「你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你师父的老婆是谁吧?」他问道。
「你什麽意思?」我强装镇定道。
「原来邬护士就是你师母啊,我这两天才知道,可是你明明知道我喜欢她却从来都不告诉我她早就结婚了,而且还是你的师母。」於乐正似乎越说越生气。
「我以为你早就调查清楚了,再说你也没问过我啊?」我强辩道。
「哼,我说怎麽这两月你老是着迷着去你师父家,下班後很少再跟我一起混了,原来如此啊。」於乐正冷笑道。
「你什麽意思?」我听出来他话中浓浓的醋意,不过还是追问道。
「什麽意思你自己清楚。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你,我要是有个厂里的第一美女当师母,也会天天找藉口去她家接近她的。」于乐正不冷不淡地说道。
「你……你瞎说什麽?她可是我师母,我根本就没有你那麽肮脏的想法。」我义正词严的反驳道。
「算了吧大宝,咱们之间就不用那麽装了吧?像邬护士那样天仙般的女人,只要是生理正常的男人谁不想睡她?」於乐正对我苍白的反驳颇为不屑。
说实话虽然我十分钦慕貌若天仙的师母,可是我还真没有敢想过要跟她上床这种事,所以被於乐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後我颇为生气,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我不再搭理於乐正而是兀自去洗手间洗漱後躺在床上蒙头睡去,本来想上网去搜索一下今天陈主任给师母播放的片子,可是现在被於乐正这麽一闹一下子没了兴致,只好明天再说了。
就这样我跟於乐正打起了冷战,第二天起床後我都懒得再理他,连去磨安省对岸的苗寨早餐店吃早餐都没有跟他一起去。
今天是国庆假期後的第一天正式上班日,车队派了师父的车去紫云县城拉蔬菜的,我找了个理由没有跟着师父去,因为我上午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上午十点多我找机会溜出了车队,跑回到老宿舍区,先在社区门口的菜市场挑选了买了几样蔬菜,又买了一斤五花肉,这才来到师父家敲响了房门。因为我知道这个时候只要师母一个人在家,她昨晚值夜班今天倒休上午休息,下午才会去上班。而小囡囡早就去上学了。
一身浅紫色贴身居家睡衣的邬月师母打开了门,看到我手里拎着的菜跟肉,她装作不高兴的样子说道:「小孟,你怎麽又买东西啊?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以後来家里不要那麽见外。你又不是外人,真是的。」
「嘿嘿,嫂子,听说你昨晚值夜班了,所以我特地买来给您补身体的。」我殷勤道。
「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值个夜班而已,哪里需要补身体啊?快进来吧。」说着她接过我手里的菜和肉,把我领进了客厅,她进到了厨房去把蔬菜和肉收拾进冰箱中。
我则趁机溜进了洗手间,迅速打开洗手台下面的哪个小橱柜,看到了里面哪个专门洗内裤的小搪瓷盆,我把它抽出来看到小盆里果然放在一条团在一起的浅粉色小内裤。
跟我预计的一样,因为上次我来就是这个时间点,师母也是只换下了内裤还没有来得及洗。我之所以挑这个时间来,就是想趁师母没洗内裤之前再来查证一下:看看她的内裤上还有没有淫水,因为她昨晚又被陈主任引导着看了色情电影。
我火速抓起哪条内裤,找到裆部的细条处用手握住。「操,又流了这麽多淫水。这个王八蛋陈主任。」我握住湿漉漉的内裤裆部气愤地骂道。
已经来不及再享用内裤上残留的师母淫水的美味了。因为我怕被师母发现,所以我火速又把内裤丢回了小盆里把小橱柜恢复了原状,然後抽身退出洗手间。
师母这时已从厨房出来,被她看到我从洗手间出来了。我灵机一动说道:「刚才挑五花肉时手上抹上了些猪油,我去洗了洗。」
「哦,对了,你师父中午回来吃饭吗?」师母显然没有太在意,而是问起了师父。
「师父随供应科的人去紫云县城拉菜了。估计中午会在县城吃。」我答道。
「哦,那现在就可以做饭了,不用等厂里下班了。囡囡她们放学比厂里职工早半小时。小孟,你就在这吃吧,别去食堂了。」师母道。
「嗯,嫂子我帮你洗菜吧。」我道。
「不用了,我都歇了一上午了,你可是刚下班吧?还是看会儿电视吧,一会而囡囡来了就有的你忙了。」师母笑道。
要是平时我早就贴上去给女神师母帮忙了,可是今天我另有打算,所以我也没有再接话,而是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过了一会儿看到师母关上了厨房的门後,我再也装不下去了,迅速又跑到洗手间,轻车熟路的又把师母脱下来到小内裤拎在了手上。 先深深地嗅了一口,熟悉撩人的淫靡味道。我今天可是有备而来的,我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带橡皮塞的小瓶子,这瓶子还是上次我装病输液後收起来的小药瓶,经过我反复的用开水冲洗早已经没有了异味。
我把小瓶子放在洗手台上,然後双手使劲拧那小内裤湿漉漉的裆部,很快一滴滴的淫水滴落在了小瓶子里,直到无论怎麽拧都不出水为止。我数了一下大概收集了五六滴师母分泌的淫液。女人是水做的,这话果然不假!
我把鼻子凑到那小瓶口闻了闻一股股诱人的淫靡味道钻入了我的鼻孔,我马上满意地用橡皮塞子把瓶口塞得严严实实的。大功告成!以後再想邬月师母时就可以打开瓶盖闻一闻她下体诱人的特殊味道了。
晚上我从师父家回到宿舍已经是九点多了,看到一旁正在上网的於乐正我懒得理他,他也识趣的没有跟我搭话。
洗漱完毕安顿好後,我就赶紧打开自己的电脑上网搜索:郝蕾、郭晓东主演的片子,国内网站只查到了片名:《颐和园》,但是不能正常播放,能播的片段也是删减版的。只好又翻墙出去查找。在外网从头到尾戴着耳机把这部片子看了一遍。
看完後我的肺都快气炸了。陈主任这孙子居然让师母看这种极度宣扬滥交满足性欲的片子?昨晚我只是听着还没觉得太怎样,可这麽真切地一看视频才发现:昨晚好几次没太注意的细微声音,居然也是郝蕾主演的女主角余红在跟别的男人在性交。这女人真是贱得要命,几乎遇到个顺眼的男人她都想着跟人家上床,还美其名曰什麽:「只有跟男人做爱才能让他们懂我的真诚。」这片子活该被禁,这种片子简直就是流毒!可是现在居然被陈主任这个色棍拿来毒害我的女神师母了。更让我难过的是:师母竟然真的看这种片子受到了刺激,流了那麽多的淫水,看来师母的身体是极其敏感的那种。
看完《颐和园》就已经很晚了,我躺在床上却怎麽也睡不着。心头暗暗着急:要是任由陈主任这样挑逗师母,她早晚会被哪个深不可测的色棍搞上床的。如果自己明明知道却不去阻止,那可就真对不起师父了。以後必须要找机会侧面提醒一下师母了,她有点太单纯了,已经钻进了色狼的圈套还不自知!
後来的几天我每每到师父家,都想找单独的机会侧面提醒师母小心哪个陈主任,可这样的机会太少了,我身边不是缠着小囡囡就是被师父挥来喝去的。
眼看着又到师母要值夜班的时候了,我这次再也顾不得许多了,直接耍赖皮到师父家去吃晚饭,因为只有这样才有跟师母一起单独在厨房收拾碗筷的时间。
饭後,我端着两个剩菜盘子跟随着师母进到厨房。我用脚後跟把厨房门关死,然後放下盘子看着正在低头刷碗的柔美师母低声说道:「嫂子,嗯……哪个……哪个你今晚要值夜班吧?」
「呵呵,是啊,怎麽了小孟?你怎麽突然变得吞吞吐吐的了?有什麽不好意思说出口的?不会是要向我表白吧?」她看到我欲言又止的样子竟然调笑起我来。
我一阵无语,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开我的玩笑?不过事情紧急顾不得这些了,我继续道:「不……不是,您别开我的玩笑了。我只是想问问,哪个陈主任医生今晚会不会也去值夜班?」
邬月师母听到我提到陈主任脸上的笑容马上僵住了,她立刻抬头警惕地向门口看了一下,确认门已经被关死後这才稍安,然後瞪着那双迷人的眸子紧张地盯着我低声问道:「小孟,陈主任每次值夜班都找我聊天的事你跟你师父说过吗?」
「没,没有。我只是上个月输液见到过一次,後来他是不是还每次都会跟您一起值夜班缠着您,我可就不知道了啊。」
我意识到师母有些慌乱了,竟然自己把陈主任每次夜班都要去骚扰她的事说出了口。
师母听到我的回复这才放心地说道:「哦,没跟他说就好。你知道吗?别看你师父长得挺威武,很爷们儿的样子,其实他小心眼儿的很,特别爱吃醋。尤其是前几年对接近我的男人都像防贼似得。你知道吗?我们对门邻居江智鹏家本来跟我们家是常走动的,我跟她爱人袁姐关系也很要好。可就是因为有几次我们两家人凑在一起打牌时江智鹏多看了我几眼,你师父就生气了。以後每次人家来他都是冷言冷语的,结果慢慢地我们两家就疏远了。还有你们车队的哪个蔡晓舒,前几年跟你师父是最要好的朋友,他们都是部队复员被分配安置来厂里的,所以有共同语言。以前他也是经常来我们家走动的,人很好的。可是就因为有几次你师父出车去四川,人家蔡晓舒怕我一个人在家有什麽困难,就主动上门来帮我做家务,晚上怕我一个人在家害怕,就来陪我聊天。结果被你师父知道後,他竟然跟人家吵了一架,後来就跟人家断交了,再也不来往了。这种例子太多了,他都把我们周围的人得罪光了。所以後来再有类似的事我就不敢跟他说了。虽然这两年他好多了,不再像以前那样过分了。不过我还是害怕,万一让他知道陈主任的事,他再做出什麽不冷静的事情来……」
晕,原来师父和师母之间还有这麽多的故事?不过我是理解师父的,谁有个像邬月师母这麽貌美绝伦的老婆会不殚精竭虑呢?哎,看来师父这几年真是操碎了心,也真是不容易啊!我有感而发总结成一句:人道得美三生幸,岂知个中甘苦辛?
不说别的,就凭刚才听师母说的哪个我们车队的蔡晓舒的事,连我听完都能觉得出他很不地道,更何况是师父了?师父跟他断交绝对是正确的。哪里有每次趁朋友出远门,就大晚上的跑到人家里找人家老婆聊天的?这尼玛不是不怀好意是什麽?可我怎麽听刚才师母的语气好像是挺替哪个蔡晓舒抱屈似得?她也太单纯了吧?还真以为哪个蔡晓舒是为了跟师父的友谊,才「好心」的大晚上的跑来陪她聊天的吗?哎,师母啊,你还是不太懂男人啊。
蔡晓舒?这个名字有点陌生,虽然我来车队已经两个多月了,可一直都是跟着师父跑单车的,平时跟其他司机接触很少,对这个人不太熟,不过没关系,这个名字我记住了,有空到司机休息室跟他们打探一下,看看其他老司机对他是怎麽评价的。这样就可以客观的评断师父与师母之间谁对这个蔡晓舒的看法更公正了。
咦?不对啊?我这次专门跑来是来提醒师母小心陈主任的,怎麽说着说着就离题万里了呢?我居然被师母给带到沟里去了。不行,我还得郑重地提醒她才行。想到这里我又开口道:「嫂子,哪个陈主任确是不怀好意,你可真的要小心啊。」
「嘻嘻,他啊,早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了。什麽陈主任?我现在早就不叫他陈主任了,以前他在我面前高高在上的,我每次大老远见到他就得点头哈腰的跟他打招呼,现在我们擦身而过我连瞧都不瞧他一眼。你知道吗?我还曾经指着他的鼻子骂过他,他也只能摸摸鼻子傻笑而已,也不敢对我怎样。你说这样的人我有什麽好怕的?」邬月师母面露得意的微笑颇为自得地说道。
天啊!师母竟然会这麽想?她的思维跟我完全不在一条轨道上,根本没法再继续下去我的提醒了。因为我已经看出来了师母已经把我的善意提醒当作了耳旁风。任凭我再提醒也是多余了。倏然间我的心情糟糕透了,我对师母的态度好失望!
空悲切,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