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蛰昨天提起过几天要去国监看看那群女学生，要给她们打波气，本来是想找乐世帮她写个稿，官方一就好，但褚辞玉听到了之后，嚷嚷着要自己帮她写，在书房忙了半个晚上。

启蛰接过去一看:你说分，我们特地请了最好的老师授课，你说不公平，吏连续加班两个月准备考题，保证质量，你说路远，我们特地等到过年才考，让你有时间认真准备！大容状元，可能有些人就是不屑吧，要不怎么还不来考场……

启蛰一把攥皱了纸页，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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