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婊子就算挂在狗的鸡巴上,还是不服呀!”二狗看到洛玉衡看着他的目光虽然有恐惧,但依然冰冷连忙感叹道。但她小拳头捏得紧紧的,似乎对洛玉衡的眼神十分愤怒。
“我就说,这教坊司的硬刑,很难撼动南疆的妖女。这种犬刑对付那些高洁的女子,让她们挂着巨犬的肉棒上几个时辰,让她们心中羞臊至极,才最能消磨意志。不过对付好像这种天生淫荡女人嘛,恐怕就和普通淫刑的效果一样了。”魏渊看着洛玉衡那不屈的目光说道。
“还请魏大人明示!”二狗听出魏渊的话里有话,连忙虚心讨教的说道。
“青芒道人,可知道熬鹰吗?”魏渊笑了笑说道。
“经常与教坊司的兄弟们一起,自然知道。不过这妖女在此地熬了三个月了,整日衣不遮体,食不果腹,而且七日一游街,三日一动刑,平日里更是无时无刻不在用骚屄接客。再熬下去,这妖女恐怕就不行了呀!”二狗有些不高兴的说道,熬鹰这一说便是普通个捕快都知道,何况自认为了解淫刑的二狗了。
“唉,道长此言差矣,正常的熬鹰只能是普通的鹰。而鹰王这般熬可是不行的,最终只会熬死,不如用我交给你的方法……”魏渊后面的话语变得极低,就是让卡在巨犬肉棒上的洛玉衡再也无法听到。
此时的洛玉衡全身满是汗水,一双巨乳的乳头上挂着铃铛,肉穴被巨犬的阴茎骨卡住,便是一双赤足都无法着地,只能向后侃侃勾在巨犬的后腿上,而纤手更是把住巨犬的前爪上,让自己不至于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肉穴处,即使这样洛玉衡那柔嫩的阴道也被拉扯得外翻出来,深红的腔肉不停的蠕动着。
“咕嘟,咕嘟!”魏渊命人给洛玉衡喂了一碗参汤,女人顿顿的喝下没有任何客气,这样她的四肢才有了些力量,让外翻的阴道又缩回去一点。只是那参汤里不知道加了什么材料,喝完后女人的浑身又燥热难当。
“魏渊,给我个板凳,让我能站一会!”洛玉衡感觉下身开始巨痛,那高潮带来的酥麻已经渐渐消退了。她抬起俏脸神色悲戚,身子都在不安的瑟瑟发抖的说道。那巨犬身上的毛绒极滑,让女人很难抓住它的身子。
“妖女,这酷刑本身就是让女子四肢不依,只用肉穴卡住,若是给你个凳子让你能踩着,那岂不是前功尽弃了。”魏渊与洛玉衡对视片刻,一副不可置信的轻轻摇头说道。
“看在,看在,我们是老相识的面子上,给我个凳子呀!”洛玉衡突然哭得撕心裂肺,激动至极,大量的眼泪顺着下颏滴落到地上,那巨犬闻到了味道,居然低头去舔,而这一下洛玉衡又失去了平衡,肉穴再被狠狠地拉扯一下。和肉穴被拉扯比,那种卡在巨犬的肉棒上羞耻,几乎让洛玉衡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你这妖女是死是活就看你的造化了!”魏渊苦笑了一下,给了二狗一个眼神转身走了。而二狗也看腻了巨犬下面挂着的淫熟裸女,也觉得无聊跑去和魏渊喝茶了。
“你别走,啊,别跑,我抓不住啦,哇哇!”洛玉衡看到相识的人都走了,连忙呼喊,可是这时,那衙役开始牵着狗慢跑,让女人在奔跑的巨犬胯下无法抓牢,洛玉衡只能哀嚎不止,而这巨犬之刑才刚刚开始。
“这巨犬可是教坊司精挑细选的,经过训练的,便是下面卡个百八十斤的娘们它不会觉得太难受!但是下面的女人可受不了啦,以前经常有女子哭昏在这巨犬的胯下。”一名衙役领着巨犬慢跑时说道。
“啊,额,痛啊,下面要被拉出来了,快停下,让我歇一会啊!”可是巨犬一跑可苦了下面的女人,四肢的力量根本就无法保持平衡,只要的压力全部都集中在巨犬和女人的肉穴上。那一刻,洛玉衡就觉得有一只大手,抓住自己的阴道向外用力拉扯着。洛玉衡只能拼命的缩紧肉穴,以抵抗这种巨力。
“那就歇一会!”衙役知道下面女人阴道的脆弱,他也是动刑的高手,明白现在是应该让女人缓一缓了。若是一直让巨犬奔跑下去,下面肉穴卡住的女人会脱宫而死的。
“我的脚没有力气了,能帮我一下吗,帮我抬一下,下面好痛!”洛玉衡那美丽的脸庞梨花带雨,朦胧的泪眼充满了哀求与期望。
“怎么被狗老公肏得没力气了?我告诉你这才刚刚开始呢!”此时屋里只剩下衙役和被巨犬卡住的洛玉衡了,于是那男人也毫不客气的说道。不过他也很佩服那巨犬下的妖女,这巨犬专肏有武艺修为的女人,但无论多厉害的女人被巨犬卡住,立刻便会嚎叫不止,什么爹爹娘娘的话都说得出来,而这妖女似乎还能保持理智,这二品的段位就是与众不同啊。
当二狗和魏渊玩乐一圈后归来时已经过去四个时辰了,在他们回来前,那巨犬终于在一次穿蹦跳跃中,从洛玉衡的肉穴中跳了出来,而洛玉衡也被拉扯得翻了白眼,肉穴处露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肉洞,暂时无法闭合。此时一盆冷水浇在她的俏脸上,让女人睁大眼睛,只是她的脑子一片混乱,眼珠转了几圈才清楚地看到,二狗那嬉笑的小脸。
“妖女,哦,不,现在得叫你母狗了,怎么样,对你的狗老公还满意吗?”二狗笑吟吟的说道,一副欠打的痞子模样。
“比你强!”洛玉衡俏脸苍白,颤抖的朱唇中说出了这几个字。
“你信不信我用烙铁把你的骚屄烙平了?”二狗又被羞辱,立刻大怒道。
“青芒道长,别忘了我刚才对你说的!”魏渊见二狗又使出小孩脾气,连忙微笑着阻拦道。
而二狗听到这话,小眼珠一转,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然后猥琐的一笑对洛玉衡说道:“想激怒我杀了你,想得美,我偏偏要玩弄你,玩弄你变成到看到我就骚屄痒痒的母畜,对就是母畜!”
“你休想!我定要,啊!”洛玉衡看到二狗就生气,她刚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业火再次反噬,竟然让她无法说话。原本她以为自己的业火已经在这三个月的羞耻生活中祛除大半,没想到看到二狗时那业火居然突然反噬。
“我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条留在这里,每日接客二十,早上被巨犬肏,定期游街,在你脱宫后便给你剐了。第二条是跟我回到灵宝观中,在那里做道观的母畜。你选吧!”二狗把事先准备好的话对正在业火煎熬的洛玉衡说道。
“去道观啊!”洛玉衡凄然的说道,她到不是贪生怕死,而是每日见到二狗必然会业火焚身而死,这样反倒比留在这下等妓院里骚屄被慢慢肏烂了强。
而洛玉衡的回答似乎也让二狗十分满意,他笑吟吟的说道:“母畜放心,你在道观的小窝我们早就被你搭好了,保证你每日淫刑不断,骚屄奶子一刻不得闲!”
“啊,不!”“哈哈哈!”在洛玉衡的悲戚嚎叫声与教坊司众人的嘲笑声中,新的调教开始了。
深夜的京城因为妖女的事而还有宵禁,在空旷的官道上两辆乌黑的马车前后缓慢的行驶着,一个白花花的赤裸女人,夹在这两辆马车之间,汗流浃背的女人乳头拴着链子被拉扯着跟着马车奔跑。
女人美得惊人,眉若远黛,眼若秋水,小巧的琼鼻的下樱红小口不停娇喘着。女子全身一丝不挂,就连一双鞋子都没有,一双赤足脚尖点地的来回舞动,高耸丰满的巨乳被乳头上的铁环拉扯成了圆锥形,便是粉嫩的乳头都被拉得老长。腿间水淋淋的饱满阴户在奔跑的美腿间时隐时现,若是仔细看那女人的肉穴和肛门全是无法闭合的肉洞,随着奔跑不时有飞溅的淫水落在地上。
“慢一点呀,要跟不上啦!”洛玉衡双手反绑,挺着胸口快步奔跑着,她乳头上传来的阵痛,柳眉微蹙,脸上却努力挤出一丝媚笑哀求道。这就是她回到灵宝观的待遇,光着屁股乳头拴在马车后跟着奔跑,便是连拉车的马儿都不如。
“驾!”“啪!”而马夫则没有理会马车后面裸女的哀求,再次快马扬鞭起来。马车的速度加快,让本就气喘吁吁的洛玉衡再次浪叫一声,只能加快脚步跟上马车。但是洛玉衡虽然娇喘连连,但却脚步不乱,赤足大母脚指点地,奋力的奔跑着。她毕竟是大奉国师和二品道首,即便真气被封,但武艺身法还是一流的,就是体力有些不济了。
“她,她会不会累死呀!”二狗坐在前面的马车里,身边坐着大太监魏渊。二狗看到双乳被拉扯而奔跑的洛玉衡,那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生怕洛玉衡挺不过去,而影响他后面将她调教成母畜,于是关心的问道。
“当然不会,你也太小瞧这妖女了,便是再快些也没问题的。妖女,一会可有你好看的!”魏渊在车后帘处露出一张英俊的白脸说道,不过这后半句魏渊显然是和累得气喘吁吁的洛玉衡说的。
“慢点呀,我跑不动啦!”“噼啪!”“住口!”洛玉衡俏脸红润,眼波颤动,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哀嚎道,而等待她的只有身后马车过来的皮鞭和马夫的呵斥。只是当皮鞭抽打洛玉衡的肥臀后,女人居然咬着朱唇,用尽力气,足尖点地又快跑了几步,而马车继续加快,让女人刚才的努力再次化为乌有。显然刚才洛玉衡的表现是装的,她还是有些余力的。
“若不想累死,你便张嘴!”魏渊拿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对着跟在车后裸身奔跑的洛玉衡命令道。
“啊,哈,啊哈!我和你们拼啦!”气喘吁吁,乳头被拉扯得快断了,眼看就要不行了的洛玉衡,只能大大的张开嘴巴。而魏渊指尖一弹,那粒药丸精准无比的飞入了女人的嘴巴里,此时女人正在吸气,便连那药丸的味道都没有尝到就吸入腹中了。
而只是片刻功夫,洛玉衡浪叫一声,全身的肌肤都渐渐变为粉红色,在全身香汗淋漓的衬托中,又在皎洁的月光和车后的火把照耀下,那油光的裸体泛出一丝淫靡的光芒。而且此时的洛玉衡气也不喘了,表情也从凄苦的娇喘渐渐变得冰冷至极。只是身子依然扭动着,肥臀上下颤抖,跟着马车快跑着。
“这是什么药,能让这贱女人这么快恢复体力,快给我一颗!”二狗看到洛玉衡奔跑得双乳上下抖动,一副生龙活虎的骚浪模样,连忙好奇的说道。
“道长,这催情丸可不是随便能吃的。一般这药都用在挺刑不过的女子身上,让她们恢复体力继续受刑。只不过,这药物效力大,但对女子有极强的催淫作用,你看!”魏渊看了一眼香汗淋漓的洛玉衡说道。而此时洛玉衡肌肤泛出粉红色,虽然回复了体力,但是跑起来的动作却开始扭捏起来。洛玉衡抬起俏脸眼睛居然直勾勾的看着前面拉车马匹的胯下肉棒,妩媚的大眼睛一动不动闪烁着如水的波光。
她似乎有意将自己的双乳用力甩动,以获得乳铃拉扯那一刻的舒爽。双腿也不停的夹一下,让大腿内侧的肌肤可以研磨阴蒂,大量的淫水顺着女人无法闭合的肉穴里喷涌而出,随着奔跑的大腿甩动得到处都是。洛玉衡折腾了很久直到肌肤渐渐恢复白皙,洛玉衡那的妩媚的表情也渐渐流露出一丝慌张。
“这母狗的药力退去了呢!”二狗伸出小脑袋看着洛玉衡再次娇喘起来,只是那模样似乎比刚才吃药前更加狼狈,一副喘气都费劲的样子,便好奇的问道。
“所以是药三分毒,这激发女子淫欲潜能的药物更是如此。每次吃完,那女子便会与男人淋漓交欢后而泄身一样,疲倦欲死。当然在教坊司给女囚吃这个,也是在她们的药效过后,进入极度的疲惫时,再去审问,此时女囚最容易崩溃招供了。”这个魏渊也看着洛玉衡暗淡下来的美眸,满意的说道。
“不行了,休息一会啊!”洛玉衡此时的确疲惫欲死,要比吃药前还要虚弱一些,腰肢酸楚得几乎断掉,那感觉就好像在妓院里被轮奸后的酸痛,于是她咬了咬朱唇还是半哀求半抗议的喊道。不过看到车厢内二狗和魏渊,洛玉衡知道,自己的喊叫仅仅对他们来说是一道美景,不能指望他们真的能同情自己。
“休息是不可能了,你是知道的,到京郊灵宝观还还有很长路程呢。”二狗笑了笑说道,似乎在嘲讽洛玉衡是曾经的灵宝观主人,如今却要光着屁股拉扯着乳头回自己的家了。
“你若累了,便把嘴巴张开!”魏渊见洛玉衡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劝慰的说道。
“不,呼呼!你这阴人给我的药,呼呼!让我更难受!”洛玉衡瞟了魏渊一眼他那苍白了脸,心中泛起了一股恨意说道,并且把朱唇抿得紧紧的。
“呵呵,是我刚才客气了。吃不吃药,你这母畜可说得不算!”魏渊看到马车后面女人那恶狠狠的眼神,也不生气。指尖的黑色药丸一弹,那药丸先是落在地上,然后精确地弹射进了洛玉衡的肉穴里。
“啪啪!”“吸住了!”“嗯啊!”那后面马车的马夫也是眼疾手快,他连忙给了洛玉衡的肥臀两鞭,让女人因为吃痛而肉穴一缩,将那药丸彻底吸入阴道深处。很快洛玉衡的肌肤又泛起了粉红色,她的浪叫声也高亢了不少。
此时洛玉衡脚尖点地,趁着药物的作用想加快几步,好让乳头的拉扯变得轻松一点,而坐着前面马车外的小厮举起皮鞭就对着女人的小腹抽打过去,每一鞭都打在女人的肚脐周围,打得女子小腹上肉浪翻滚,洛玉衡吃痛下意识的跑慢一些,但乳头又传来被拉扯的巨痛,而且后车的皮鞭也刚好抽打在她的美臀上。无奈这美丽的女人只能在前后车皮鞭抽都打不到的空隙处紧跟这马车赤裸奔跑,而那一处正好是乳头被拉扯最厉害的地方。
“你们到底要我怎么样?”洛玉衡此时心中又泛起了淫欲,下身又流着淫水,抬起美眸看着车厢里的男人们问道。
“当然是回你的灵宝观受苦了,魏大人已经把你这妖女转给我们道门人宗看管,嘿嘿,只是你别觉得就比在妓院轻松了。”二狗笑吟吟的说道,只是他说道妓院的时候,洛玉衡再发出一声浪叫,一大股淫水喷出,她竟然在奔跑中泄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