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踉踉跄跄,坚决而摇曳,真正的一步一重天。前面素素已经移动车子了,徐倾城步伐凌乱,感觉素素似乎就在盯着自己看,看着自己无比淫荡不要脸的撅着屁股,那菱角分明的硬物又一次滑到了正中心。分开臀,下沉。似乎到底了,身体上那妙不可言的感觉,那位置似乎微微张开,似乎在索求。一个激灵,双腿收紧,臀部收紧,那个坚硬的三角头被紧紧地夹住。牢牢的固定在那,热气透过薄薄的阻碍。身体的收紧是一浪一浪的,收紧的时候那个就靠近微微张开的小口一点,再次收紧就再靠近。
素素车头已经对着自己开了过来,不行这需要向上送一点儿才行,不然看着容易被发现。下意识的向上挺腰提臀,问题是只是下意识的。前一秒不到,两边屁股和中心的肌肉还在咬住那三角形的物体呢。于是被咬着没放的物体,与被用惯性向上运动甩起来的身体产生了矛盾,下面没动的情况下,身体向上,就相当于身体的重量产生的惯性向前向上怼了一下那个火热的东西,嘶~ 咳咳咳,似乎前面都隔着衣服陷了进气,至少头部接近全部沦陷在一处紧密而高热度的地方。
完全是一个意外,一个动作不协调的意外,超级的刺激感让完全还是处女的徐倾城整个人都不敢动了,之前的快乐,现在是痛的厉害的快乐。下意识的收缩着缓缓地将那个入侵者推了出去。就像在运力嗯嗯嗯一样。我在迷迷糊糊中就好似一天醒来与表姐的第一次一样,前面有个温热香软的什么,刺激了我的龟头,然后一下一下的夹着我,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往前挺。
aabook</i>,下一秒又撞了上来,这次正中靶心!
身后的快了从原来的需要很费力的颠上颠下,变成了自动撞过来的快乐之源。
徐倾城看着素素的车缓缓的停在身侧,身后的撞击也是缓缓的节奏,双腿之间似乎有点忍不住的风情泄露。
用出是不是此生最大,但是是目前最大的毅力。拉开车门,用屁股中间的洞口顶着那火热坚挺的存在,咬着牙,向后用力把人顶向车内。汗水顺着脸颊流经细腻的颈部,流到了高而挺的胸前,打了个转一路向下会师于某处旋涡。
身后那个不省心的干儿子还无意识一样保持着刚才被刺激的那个节奏,一边慢慢的顶一边靠向车厢里。
似乎,好像,身体被从中间要分开了,那个压力顶着,分开臀瓣。尤其是自己更加用力向车内的时候,分开了洞口,一个隔着裙摆刺进来的什么东西摩擦着娇嫩的内壁,虽然没有进去很多,但是这是个有趣的开始。心跳就像是密集的战鼓,闺蜜就在身边,无数读物的内容浮现在眼前,水淋淋的腻滑感,分外的难受。
终于这孩子被顶进了车子中段,当然他的下面连干妈的前端都没有完全进去呢,只是扩张的有些厉害,但是徐倾城很坚强,没有出声,甚至动作上都看不出太大问题,唯有心态越来越崩,这样要是没有裙摆,是不是整个都会突进来。那会是个什么感觉,简直是犯罪。不对已经犯罪了,同时在思考一个哲学问题,自己还算不算处女?算是自己怎么破的?不对没破呢,可以扩张到这个程度,痛又快乐,不算吗。
回身,江素也从前座探过身来想要帮忙,徐倾城心都要跳出来了:「素素我来吧,你看着点路,慢慢开」尽力的压服呼吸,尽力平缓,难免还是有点春情荡漾出来。弓着腰扶正孩子,然后侧身坐进来。完全坐到座椅上的时候,似乎感觉那个地方的被分开的感觉轻了很多,呼,但是还是有点儿异样挥之不去。
「那你照顾他点儿吧,毕竟是你的干儿子,小心,前面有个口袋,孩子要是想吐你就帮忙接着点儿,叫我停车。我起车了,护着点儿他的头」江素没有回头,清冷冷的声线就像玉器的敲击声,只是比平时说的多了一点。
徐倾城心里按按吐槽,干儿子?差点儿被儿子干了!
也是怕这孩子磕着碰着,尝试几次把着都好似不行,算了把他方躺下,然后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吧。
一遛操作完,才算清醒的喘了一口气。忍不住想捂脸,我都做了什么?快三十岁的人了,这么不要脸呢,也不能完全怪自己的吧,自己又没有脱衣服露肉的,就是胸蹭了一下引发了一系列后续。实在是那种罪恶的,邪恶的,阴暗的,是那么的诱人,那么好玩。
看着躺在腿上的那张小脸儿,感受到整个后背湿漉漉的汗水,以及跨间那更加水淋淋的状况,真的无语到了一种境界,想要把自己埋起来。还好没人知道了,不然活不下去了,湿漉漉的身体让胸罩的背带有些扎人的刺痛,伸手在胸前打开前扣,让胸轻松一下,也让后背舒服一下。
我自从上车基本就没了双腿之间那个玩意传来的刺激,酒意上涌,睡了过去。
徐倾城一边懊恼自身的异常,一边稍微的趁着素素不注意的整理自身,嘴里不停的和闺蜜打探这个小干儿子的事儿。
江素专心的开着车,嘴里缓缓地说着这个孩子的事儿:「我们接触的次数不超过五次,但是印象每一次都是极佳。可能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孩子了。家里穷到不能想象,生这孩子欠下的债务现在还没还上。他父亲是民办教师,一两年不开工资是平常事儿。前年养了两头猪还得了猪瘟,他妈妈是全乡有名的美人,被生活的压力和贫穷所累连件能看的衣服都没有,完全被黄土掩盖了美丽。家里所有的书居然都是我在过年回去带给几个孩子的礼物。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是我结婚第一年回农村过年。」说着说着忽然有了哭腔:「他很好看,所以我唯一一个理会的孩子就是他,很甜的叫人,然后我拿出两个小酥饼,他很喜欢,拿到手里,连声的鞠躬感谢,然后吮着手指提出一个要求,你猜是什么?」
徐倾城想象着那样一个场景,破败的农村,逼尬的小屋,破衣喽嗖的农村孩子,手里拿着没见过的美食,馋的舔舐手指。他会提出什么请求:「是要你多给他几个还是别告诉旁人?」
江素似乎心里触动了什么完全控制不住的缓缓刹车靠边,哽咽的说:「他求我当别人问起,就说是给了他四个!」
徐倾城完全不懂这是什么操作:「四个有什么意义么?」
江素泪水恍然而下:「因为他去骗他父母,我给了四个酥饼,他已经吃了两个,所以他爸妈每个人能安心的吃上一个。他爸妈要留着这两个给他以后吃,我第一次看到有孩子撒泼就是为了让爸妈吃上一口好吃的,我看到嫂子和哥一口一口吃着小小的酥饼,我看他笑着馋着,我,我当时就控制不住哭了。」
徐倾城原本抚摸在干儿子额头的手顿住了,然后更加轻柔,心底似乎有温柔的风轻轻拂过,整个人都柔软了,欲望平复,怜惜浮起。
江素用了五分钟平复心情重新开车上路,边开边说:「我就受不得这种,每每想起就难以平复。再后来与他聊天,他说很小的时候被父母这样骗过,家里过年只有包十个小饺子的面。他爸妈都给他吃了,骗了他说他们吃过了。他吃了八个说吃不下了去睡觉。他爸妈每个人一个饺子算是过年。贫穷虽然赋予了他们家很多艰难,但是嫂子与哥两个人教导的这个孩子有着最好的品质,甚至是本质。」
徐倾城从小锦衣玉食,完全不敢想象有人会穷到过年啊,饺子十个,小的。想着都觉得生活绝望,唯有叹息。
江素呼了一口气说:「第二次见面是在哈市少年宫活动中心。我第一次看到这孩子锋芒毕露的样子,他们东乡是个小乡镇,他们东村小学是东乡二十八个村小学之一。这样一个小学出来的孩子,走到了省会的少年宫,参加全省优秀少先队员标兵评比。一路过关斩将,最后三强排序战的时候,其他队伍是三人一组,他的队伍是只有一人没有被淘汰。十道抢答题,每次允许按下抢答的时候他都是第一个,完全不考虑对方问的是什么,因为全都能答对。十题十胜,一个人的胜利。」
徐倾城遥想着,一个人面对两个团体,答错一个题自己就被淘汰的赛制下,连续十次抢答不给对手机会,连续十次胜利。明明就是个少年竞答,硬生生打出了十战十绝的战场气魄。思来想去只有俩字形容,真帅!
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百科,你怎么会这么重视的,你可是很不喜欢小孩子吧,不然你都没有要小孩儿啊?」
江素转弯进入小区一边靠边一边说:「因为我想过,要是生小孩儿要什么样的,想来要是这样的就很好很好很好。」
停下车江素打开车门一边下车一边回头快速的说:「你俩先在车里别下来,他喝醉了出汗,你背着他也出汗了,我去拿两个浴巾你俩裹一下。」
江素进屋取了两个大浴巾,给闺蜜和孩子围上免得出汗感冒。然后到后面打算帮助闺蜜把孩子抱下来。就看到闺蜜已经扶起了他的身体,正搂在怀里向外搬动呢,就是莫名的感觉闺蜜的表情很奇怪,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欲言又止,春情四射的奇怪表情。
徐倾城心里别提多么诡异的感受了,自己俯身抱起干儿子,结果胸部蹭着干儿子的脸颊,那孩子顺口张开就隔着衣服含住了自己。徐倾城当时就一个激灵,胸还是第一次被这样含着呢,感受好奇怪,关键是就像吃奶一样的吸吮,舔舐,甚至在自己强忍着搬动他的时候轻轻的咬了一下乳头,徐倾城被咬到的那一瞬整个人都酥麻了,原本要一鼓作气忽略阻碍把他先搬出来的劲儿一下子就卸光了。
半身都靠在干儿子身上,尤其是手自然下放才发现那个坚挺的东西在随着他对自己胸部的动作而跳动,舌头向上挑动乳头的时候,那个火热的肉棒也在向上挑一下。好巧的是闺蜜刚刚打开对面车门,绝对要冷静,不然被发现了社会性死亡就在当下。
每一次舔舐,每一下挑动就像巨钟敲响在心头,震颤的全身跳动,原本在车上时候怜惜与敬佩压制下了邪恶的欲望腾的一下又浮上水面。咬着牙说:「百科,你在后面推一下,我把他抱进去。」
咬着牙关,抵抗着胸前不断作怪,手臂不断地被敲击。横抱着在闺蜜的帮助下,总算把人弄了出来。可是这个支楞巴翘的样子也不能让闺蜜这个时候看到啊,咬牙把两个浴巾都缠在俩人身上,把自己和干儿子的身体缠在一起,类似公主抱那种姿势,但是中间翘起的部分被大浴巾包裹着紧紧的贴在了右乳下方,顶着难受。
微微弯腰,吸气抱起来,其实也没多沉,不到八十斤。发力站直身体:「百科开门去,我把他直接抱进书房吧,嗝」然后就说不下去了。因为那个火热的东西滑动了位置,目前停留在双乳中间的缝隙,斜斜的顶着。
江素快步开门去了,徐倾城抱着手里这个爷一步一惊心,那玩意在两个乳房之间戳来戳去,随着步伐与动作,一下又一下的顶着,摩擦着。徐倾城感觉双乳都变硬了,那么的鼓胀,似乎被这么戳着也有一种未感受过的快感。虽然路不远,但是晃啊晃的好似很远很远。
不知道是迷迷糊糊的时间与空间被拉长了,还是恍惚中自己做梦了,徐倾城甚至都有一种已经和怀里那个东西产生默契的感觉,晃一下就让那个火热的挤压两侧,摩擦一下。
到了书房,「我把他放下稍微擦擦汗,你帮我放点儿洗澡水吧,我累坏了,汗水都湿透了」徐倾城很是冷静的说。
趁着江素离开,迅速地解开浴巾,从头脸到手臂擦拭了一遍,想了想又伸手到衣服里面摸了一把,没有什么明显的汗水。撩开衣襟轻轻地擦拭一下除了中间的全身。然后望着这个支棱的东西有点犯难,先是平躺盖上,不行太高了!扳动侧躺还可以,至少不摸就看着不明显。转身想去浴室,伸出胳膊比划着躺着的姿势,走了两步又转了回来,改动了一下侧躺时候压倒的那个胳膊的位置,看着整个人都放松的躺着也没有可能会不舒服的肢体姿势才放心的出去。
我迷迷糊糊中梦到了和嫂子在马车的情景,继续睡了。
浴室里江素已经把所有都准备好了,伸手试试水温回头说:「衣服脱下放在洗衣机里,我去拿我的衣服你先穿一下,今天实在是太辛苦你了,快洗洗吧。」
徐倾城做贼心虚,啥都不敢多说就嗯了一声开始老老实实的脱衣服洗澡。
直到江素给她送来衣服才环转心思虚张声势起来:「你也没比我好太多,一起洗吧,快点快点,边洗边聊会儿天」说完还撩起水珠。
江素想了想也没反对,不是第一次一起洗澡了,小时候认识开始就好的和亲姐妹一样,回身,脱衣,下水。
「我后悔了,不该和你一起洗澡,结婚的人就是厉害,你现在带c+么?还是需要d?」
江素的声音总是那么清冷少女感十足:「女流氓总是关注这些无聊的地方,今天麻烦你了,你哪天有空叫上我一起去网吧那边,我试试画一张构想图出来。」
徐倾城双手虚张握了上来:「不仅仅这里这么大,屁股也好看,和最标准的桃子一样。真让人羡慕,我摸摸看,是不是变大了一点儿。」
啪的一下被人打开手才说:「那就明天吧,早点装修早点开业,我明天找联想的代理商买机器,网络布设吕克俭的几个学生就能简单的施工,具体配置和什么拓扑的他们沟通吧。」说完又斜着扑上来,双手环腰:「你看看你这胸,你看看你这腰一把掐的。以前都说纣王迷妲己失了江山,我觉得就因为有你这样的,真的不能怪人家纣王,最关键让人嫉妒的是你穿上衣服的时候就是禁欲的仙女儿啊,脱了就成了妖女妲己了,羡慕死人。」
啪,又被一巴掌呼着推了出去:「别和你嫂子学这些流氓语,再乱说我今晚不和你说话了」
在偷袭与pia走的反复中洗完澡。忽然想起什么,江素一路小跑到书房,看着姿势侧卧的我,放心的抚了抚胸口。回头夸赞:「还挺知道照顾人,让醉酒的人侧卧。长大了懂事儿了。」
徐倾城表示一脸懵逼的被夸了,其实……完全不是那么想的,也才反应过来,以前没照顾过醉汉啊,要是吐了,然后不是侧卧多危险。再一想,素素也是第一次照顾醉汉。想的真多。
江素在书房的柜子里找出枕头和薄丝被子,要给我脱衣服盖上,徐倾城马上接过来说:「素素~~我累了,你去给咱们找出被子啥的呗,我来给我干儿子脱,刚才我就让他侧卧的,放心吧我能照顾好。哦,顺手一会儿给我带个大毛巾放在这边垫着,万一要是吐了呢。」
江素没多想就交给闺蜜了,转身自己去收拾卧房。
徐倾城知道时间紧迫,压制着杂念迅速地给我脱下衣服,实在没忍住的在我只剩下裤衩的时候,把我的小兄弟从边上的裤腿放了出来,嘴里念念有词:「不是我要碰你,是我怕你这么顶着憋坏了,现在给你换个位置放,至少前端不顶着了。都要顶坏了裤子」说着还忍不住的稍微握了一下感受一下粗度,好粗。但是没敢仔细看之前一直顶着,摩擦着自己的罪魁祸首具体长啥样。
盖好,素素带着三条大毛巾,细致的铺在了侧边枕头边缘。
「每隔一会儿我过来看看,要是几个小时内没事儿就不用担心了。」徐倾城很负责任的说。
江素点头同意:「每隔十五分钟看一次吧,我来。」
徐倾城伸手抱着江素的胳膊撒着娇一样说:「我的干儿子我来照顾哦,别打扰我撒发母爱。和我讲讲我的干儿子的事儿吧」边说边走向卧室。
卧室中,两个美人并肩平躺在床上,诱惑而又纯洁无恙,浴巾包裹着,露出雪白的肩与腿。
江素清冷的声线就像清泉击石:「没有见过他之前,我没想过一个人的学习天赋能有多高,你知道我的围棋实力的。」
徐倾城偏着头说:「太知道了,业五偏上,真的努力业六不是终点,或许可以尝试职业,嫂子说的~」
江素谦虚的说:「没那么厉害,但是业五是真的有这个棋力,在我婆婆家过年我曾经教过他下围棋,从授九子一片不活,四天到三子有输有赢,最后授三子棋一盘赢了我十三目。」
缓了口气继续说:「最关键是第四天已经自悟弃子攻防,善于取势,可能是我下棋保守,但是被成了宇宙流大的大势,完全无法侵削,破空手段出来,他就步步弃子封闭,我在一路感觉占便宜的突破中,中腹成了一个107目的大空,点目输十三目。我学棋十多年,练棋下棋一直没有断过,省内高手也交手很多,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对手,只是四天。」
徐倾城平缓的呼气,眼中小星星闪动,似有崇拜一样:「聪明多智近乎妖,这是你哥和嫂子培养的好,我干儿子自己天赋独特,聪敏至极。」
江素打断她说:「这孩子唯一对我明确表示讨厌的事物就是,别人说他聪明。他说聪明就等于是否定了他的所有努力,牺牲,专注,勇敢,持之以恒等优良品质,成功只是因为聪明,那是对当事人何等的不公正评价。」
徐倾城把身体支起来,看向江素:「我一直以为聪明是夸人呢,原来不是么?」
江素无视她的动作,点点头:「对于他而言,说他聪明就是骂人了,他只是格外的专注和用功。学习围棋的四天,吃饭再想,走路在想,甚至睡着之前也在想围棋,我说的每一句话,在后面的下棋中都能感受他在尝试应用,所以一直我对他抱有期待。」
聊着聊着,徐倾城爬起来,去书房看一下我的情况,然后摸到我身边看看有没有呼吸困难,有没有呕吐迹象,然后发现那个地方的鼓胀没有消退。转身看到江素拿着一杯水正走进来,吓了一跳。
江素把水放在需要伸手直够才能碰到的床头柜上。转身离开,带着徐倾城。
她俩还是刚才的姿势继续聊天,没有困意。
似乎江素有很多的关于我的话题。
「你去过我家,看过我的书柜,那么你还记得你是多少次找到正确的开门方式么?」江素一贯清冷的声音似乎略带了一点点温度。
徐倾城想起被素素家衣柜折磨的头疼,没好气的说:「你们家那破设计,太恶心人了,神仙一开始也看不懂啊,我试了三十多次找到算不错了,我多聪明啊。」
江素清冷的声音带着一种角度刁钻的鄙视:「他只用了一次!」
「不可能!那玩意你和我解释完了我还是要对照着书才能一点点的找到,有不明显的,谁知道哪个是前那个是后,哪怕是最简单的日月星也第一次不知道的吧。」
江素不可见的点点头,目光柔和似有思思缠绕:「你可能不能理解一次就打开正确,需要多么大的知识储备,需要多么优秀的洞察力,以及与设计者思维共鸣的程度有多深。从他打开书柜那一刻,我就认可他是我的知己。」然后有些不确定的说:「从另一个角度去思考,或有一个更加惊悚的认知,为了目前还没看到过边界的知识量,这孩子曾经对自己做过多么残酷的事情,别的孩子在疯玩乱跑的时候,抓紧每一个看书了解知识的机会,再加上数倍于看书时间的巩固,思考,讲看到的书本内容串联起来,融会贯通才能做到这个程度吧。」然后补充说道:「我记得嫂子和我说起来过这个小家伙以前六岁就偷偷地做嫂子同学开的大客车自己去了县城。大客车不收孩子的票钱,所以我猜想。」
徐倾城按照素素的思路想了一下,不寒而栗。什么凿壁偷光都弱爆了,这是一种疯狂的自虐吧,没有娱乐没有轻松,不断抓紧机会读书,没有看书的几乎所有时间都在巩固,思考,消化,然后真正的掌握知识。想想今天的见闻,的确是信手拈来是文章的那种写意感。知识已经被真正的掌握。没有人监督,何等让人钦佩的自律与残酷,对自己的残酷对待,心中怜惜的感觉越发的增长,嗯,是自己的干儿子,以前没享过福的可怜孩子,以后就好了,就算啥都不会还有干妈呢。
「你猜想他很早慧?很小开始就是偷偷地做大客车去县里新华书店看出,一看一天,然后回家说自己是出去玩了?」
江素珍珠落玉盘的声音反问:「如果不是这样,哪里来的这样恐怖的知识量?」
两个人从这个知识量的角度思考,得出的结论简直是无法接受。似乎真的是一个早慧的小男孩,几岁年纪开始就这样的自虐式学习。
徐倾城只是想象就觉得浑身发冷,时间差不多了,去看看干儿子。
这次查看连姿势都没有变化,想了想还是不放心,贴近观察确认,那个鼓胀没有消退。
两个女人没有睡意的以我为话题闲聊了两个多小时了,每隔一会儿徐倾城就起来去看一次我的情况,江素不明原因的在她身后盯着几次。
但是徐倾城心里越来越不安,虽然没见过或者听说过,一个人要是坚挺超过两三个小时会不会出问题。因为流氓的嫂子曾经说,一个女人要是真的快乐到底,需要男人至少20-50分钟坚挺,但是基本结婚了之后就发现,多数都做不到。
那么两三个小时都不变化,这是要出病吧?慌了。
借着看干儿子的借口爬起来,给流氓嫂子打电话询问,嗯嫂子是医生,虽然不是泌尿科的,但是毕竟是医生见多识广。
电话接通:「嫂子啊,这么晚睡了吧?」
「可不是,刚和你哥折腾了一会儿,他睡着了,我本来也快了」
「你是不是傻!你和他折腾和我说啥,你个流氓。」
「这不是和你不见外么,你该结婚了,援朝。」
「别叫我援朝!!!~~~我,算了和你说正事儿,如果,,,呃,如果,,,,」
「你找到对象了?破处了?卡住了?进不去?还是别的?」嫂子有点着急,但是似乎思路有点诡异。
「不是不是,就是把有个朋友托我问你,要是一直坚硬两三个小时会不会出问题?」
嫂子松了口气,「吓我,我就说么,你这胸和屁股的,第一次肯定舒服,不带卡或者啥啥的。两三个小时?吹牛的吧,正常全部坚硬两三个小时算是疾病了,一般所谓硬两三个小时指的是一直有一定硬度,但是不是那种完全硬度,属于中间态。年轻人有中间态两三个小时算是身体极好的了。别大意,要是真的一直硬了几个小时那就很容易出现器质性损伤,海绵体受损,影响今后的性生活,援朝啊,你不会是把你对象撩拨的一直高硬度几个小时还不给吧?真的对你能硬几个小时,那对你真的有感情了,从了吧,别坑人家。」
「我都说了我的一个朋友!不是我,别打岔,那咋解决啊?一直呢,高硬度不是中间啥啥」徐倾城都抓狂了。
「简单解决,核心是让他射了就好了,不管是直接躺下让他日一次,还是你用嘴啊,手啊,甚至别的地方都行,注意啊,用别的地方要先做好清洁,不然沾上屎就尴尬了。」
徐倾城全身燥热的直接挂断了电话,咋办呢。年纪轻轻的给弄器质性损伤了以后要影响功能,可是自己是个黄花闺女呢,也不会啊。有点生气,可是生气谁呢?归根结底是自己先是胸碰了一下就硬了起来,总不能怪自己太有吸引力了?啊呀,自己对这个干儿子吸引力这么大,以后可得注意了。或许还有自己后来背着的时候蹭出来的问题,刺激的太过了。有点慌张,不会弄,瞎弄会不会弄出问题,孩子才多大,以后功能出了问题咋对得起人家,而且这个也不好向谁学习啊,尤其是难道还能现场教学啊。有点窃喜,这个不想承认,但是似乎是有的,似乎可以明目张胆的有理由摸摸抱抱了。
先试试吧,看书也不少,没见过猪肉,看书上说过猪跑。
先回去和素素说一下,这孩子可能有点不舒服,需要看着照顾一会儿。
素素没有说什么,点点头就歪着头睡了。
蹑手蹑脚的走到书房,回身提着门把手向上,生怕有一点点声音传出去。关好门,检查一下之后,才脱了拖鞋靠近,路上洗了手了,双手颤颤的掀起被子,侧卧的小小少年,睡的挺香的。侧颜看着真干净,一种纯洁的美感。心里默念我在救人我在救人,伸出手抓到了那个粗粗的,热热的东西,果然还是那么坚硬,和最开始一模一样的,这真的不解决就要出问题了。